一次意外的淋雨可是讓曉曉吃足了苦頭,誓,以後再也不在下雨天出去得瑟了,老天爺都看不順眼了就收拾自己了。..
致軒這段時間可是忙的很,帶著曉曉看病買藥熬藥的,讓劉爸還挺納悶的:這家裡怎麼還飄上中藥的香味了?等問過了兒子讓自己找的老中醫,劉爸覺得這個事兒丟人,自己家丫頭生了病,兩個大人不知道,反而是同樣是個大孩子的致軒忙前忙後的,自己覺得沒盡到一個家長的責任,並電話告知了李爸李媽,李爸倒還好些,李媽在電話裡著實哭了一通,哭的曉曉都心疼了。
其實李媽還這是覺得挺對不起孩子的,因為自己和老公的事把孩子扔在了別人家,把孩子成人這麼大個事都給忘記了,等過了一年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家孩子成人了,到頭來孩子生了病還是致軒忙前忙後的,也怪不得自家和人家老劉家的那孩子親厚了,李媽打電話和曉曉哭了一會兒,曉曉安慰了半天才好。
「曉曉,要不你轉過來吧,這你弟也要上學了,我以後就在都呆的時間多了,你轉過來上高中,媽在這邊陪著你們,啊?」
曉曉沒想到自己老媽忽然之間提這個,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著端著藥碗吹著裡面湯藥的致軒,實在說不出口自己要過去的話。出了會兒神,等李媽再問了一遍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回話呢。
「啊,媽,我戶口還在這邊呢,要是去北京也不能參加高考啊,還得回來考試,還是在這邊吧,等我考了那邊的大學就過去了,也就一年多了,沒事,你別擔心,媽,我挺好的。」
旁邊的致軒頓住手裡的動作,回身看著打電話的曉曉,眼裡那絲忽然掀起的情緒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一直盯著他看的曉曉自然看見了他情緒的變化,衝著致軒招了招手,等致軒走近了偎進他的懷裡,貓兒一樣蜷縮在他懷中,抱著電話安撫著母親。
「媽,你放心吧,我真沒事,就是那天淋雨了,我可笨了,都沒記日子,你看,這回我可長記性了,以後都會記日子了……恩,真沒事了,我知道我媽最疼我了,等十一我倆就去看你啊,馬上就到啦,沒幾天了呢……恩,知道,放心吧……」
曉曉終於掛上了電話,揉了揉熱熱的耳朵,忽然現自己老媽也成個電話粥高手了,自己還真是一時不大能應付的過來呢,曉曉回身,抱住致軒的脖子,看著他嘻嘻笑著,伸手揉開他皺起的眉頭。
「你想去嗎?」
「不想,等你想的時候我再想。」
致軒嘴角綻出笑容,抱了抱懷裡的曉曉,「如果你想去那裡上高中,我就陪你去,正好,我老爸老媽總去看咱們,說不定就能快點兒下定主意離開這裡了,也是個好事。」
曉曉揉揉致軒的臉,把小臉埋進致軒的懷裡,悶聲說著,「無所謂,有你就好……」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曉曉覺得也許、可能、說不定致軒就把那碗藥忘記的時候頭上被他拍了拍,「起來了,把藥喝了,我嚐了,溫度剛好。」
曉曉抬起苦哈哈的小臉,可憐巴巴的瞅瞅那碗藥又看看致軒,在他堅定的眼神下接過藥碗,捏住鼻子,把藥碗湊到嘴邊一口氣喝下,仰頭嚥下去,然後鬆開手,大口的喘著氣,伸著粉紅的小舌頭等著致軒送冰糖給自己。
致軒也知道這個不好喝,可是不是沒辦法嗎,看她小臉皺巴巴的,真是多看兩眼都心疼的不忍心讓她喝了,可是一想以前她每個月都白著小臉的那幾天,還是忍一段時間吧,總比心疼一輩子好,至於別的福利啥的,咳咳,那些都是不重要的。
曉曉含著冰糖,好久才感覺好一點兒,等吃晚飯的時候還覺得嘴裡有苦味呢,覺得都沒什麼胃口了,致軒自然看到曉曉最近不大愛吃飯了,可是吃中藥呢又不能吃辛辣的東西,有心給她做點兒辣的開開胃解解饞,可是隻能等到停藥了。
當天是在週末,曉曉和致軒晚飯後去學校接過去上課的那個人,等到了大學五個人分成兩夥各自忙活去了,彭建濤拉了拉致軒,在換衣間的一角站住了。
「致軒,我爸說沒鹿胎膏這東西,那個是成藥,只有鹿胎,這個是你說的鹿胎膏的主要成分,但是胎盤有新鮮的比較好,藥效會好些,不知道你要幹什麼我就沒敢讓我爸弄,那個,也不好打電話問這事我就想先回來問問你了。」
彭建濤一個大男生,說這個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特別是老爸說那個是婦科用藥的時候,問自己是不是致軒給他媽媽買,他又不大懂才說鹿胎膏的,而彭建濤是知道那天曉曉不舒服的,睿睿和自己說的,曉曉天天要吃那麼苦的中藥,很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