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明月估計就是再看那關海燕不順眼也是拿她沒辦法,瞪了她一眼之後回身看著自己老哥,「哥。咱回家吧,先去下診所,不然回去爸和媽又得叨你了。」
那宋明陽倒是想走,可是想到了自己的任務,不由看向致軒,致軒無奈的摸摸鼻子,點點頭,宋明陽如獲大赦的跟著妹妹走了。
致軒也是覺得挺無奈,自己剛把事兒擺平,就又出了把新的熱鬧給大家看,這回可好,就是不想出名都不成了,無奈的上前把臉又掛上了笑容的小丫頭拉走,彭家兄弟和睿睿也跟著下樓了,大家看鬧事的美女走了,被鬧的也撤了,三三兩兩的散開了,看熱鬧的人學散打的比較多,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和倒霉的木頭彭衍旭開玩笑呢,彭衍旭也就憨憨的笑著不吱聲,其實心裡鬱悶著呢,曉曉就看見致軒身上的傷了,他打自己的時候都不見傷,就是見了自己也不能給別人看了,鬱悶的揉揉自己疼痛的屁股,心裡氣的要死,專打屁股,自己能給誰看啊?說都不能說!
一個車拉著五個人,屁股疼的彭衍旭這會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曉曉和睿睿跑後排去了,致軒無奈的把三人送回了學校,和曉曉回了家後,看人家又是一副不打算搭理自己的樣子,覺得自己今天真是白忙活了,不過還是趕在她關門前擠了進去,也不管沙上看電視的劉爸看沒看見,因為根據自己這兩天的經驗,她要是關門了就會插門,自己是沒機會進去了。
「你出去,我要睡覺了啊。」
致軒無奈的撓撓頭,覺得自己就是那條池魚,還是挺背的那種,三天就被人殃及了兩次。怎麼低估了學生的八卦能力呢,看這事鬧的,最後讓自己弄了一身不是,還被媳婦踢下床兩個晚上,這個世界上就數自己最可憐了。
「老婆,老婆……」
曉曉轉過臉去收拾衣服不理他,致軒無奈的長嘆一聲,走過去抱住曉曉,任她掙扎不放手就是了,反正哄老婆不就是嘴甜、態度好加臉皮厚嗎,自己這三條都具備,慢慢耗吧,反正今天說什麼也不自己睡了,睡不著啊。
曉曉的小身板自然拗不過致軒,大夏天的雖說還不至於太熱吧,但是想要掙脫一隻猩猩的懷抱還真是一個體力活,曉曉一會兒就感覺自己一身是汗了,只能無奈停下掙扎,站在那裡不動了,致軒一看曉曉不吱聲了,忙抬臉給個大大的諂媚的笑。
「老婆,不生氣了啊,你看你老公我這兩天多不容易啊,昨天睡覺沒蓋被子,今天都肚子疼了。」
曉曉還是不出聲,致軒覺得有些撓頭,覺得這事真不怪自己來著,就是沒處理好不是。
「媳婦,你老公我以前長得太醜,所以也沒什麼被人看上的經驗,你看啊,在媳婦你精心的調教和打扮下我現在也能入大眾的眼了,這不是沒經驗嗎,以後不論誰啊,來向我示好,一率聽從老婆指揮:打出去!絕對服從命令,不會留下任何不利傳言,媳婦你寬大處理一次吧,啊?」
致軒這個鬱悶,這關花痴你惹事就惹事別害得我被老婆踢下床好不好,真是個敗類,氣死自己了,自己也是笨,怎麼那麼不會辦事呢,就是鬧大了被老師找了多大個事兒啊,總比被老婆給臉子瞧強多了。
曉曉其實倒不是氣致軒,只不過是遷怒罷了,任誰把自己的男人和另外一個女人扯一塊去說都不會高興的,就是明知帶那不是真的,心裡也憋屈,這種東西就像是男人看待自己的媳婦,怎麼不好都是自己的,要是聽別人對自己的媳婦有些啥想法那是堅決要打出去的,就是兄弟都不行,這個只能是自己的,想一下都不行,何況你還說出來了。
可是再氣也不能拿那個小天鵝出氣,只能拿自己這一畝三分地撒火了,看他這兩天臉色鐵青的跟前跟後,自己也心疼,同時也鬱悶,這有了老婆的男人被老婆打扮的人模狗樣的,所以才招人的嗎,是嗎?
「老婆……」
曉曉無奈的抬手覆上致軒交握在自己身前的手上,看著這雙手從幾年前的稚嫩到現在的越見寬大、有力,說不好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只是隨著兩個人成長而來的煩惱也漸漸顯露,不是沒有看到那些男孩子看自己的眼光,同樣的,在他身上也會投注相同的女孩子羞澀的眼神吧,在這樣一個越見開放的年代裡,見多了男歡女愛的分分合合,兩個人的感情經歷了時間的洗禮,越見堅貞,可是,面對紅塵裡的滾滾誘惑,堅守自己的感情都變得那麼困難。
「老婆。你快點長大吧,咱倆好去把證領了,然後做個財產公證,把錢都劃到你名下,你哪天看我不順眼了就把我掃地出門,我就天天蹲門口等你端盆飯給我吃,不用給菜,連湯都不給泡,你看好不?」
曉曉不由笑出了聲,這麼孩子氣的話他都能說的出口,真是無語了。
曉曉笑著轉過身回抱住致軒,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裡,致軒心裡鬆了口氣。
自己好不容易用了五六年的時間才展到親親小嘴兒,剛親了一天就被踢下床了,自己容易嗎,折回打死自己也不去獨守空房了。
這沒等致軒慶幸完呢,劉爸敲門,「曉曉,找你的電話。」
金魚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