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輕輕的喘息一聲兒,繃著身子躺在那裡,看著致軒伏在自己的頸側,感覺一股蘇蘇麻麻的感覺在肩膀上蔓延,身上的睡衣被撕扯著,那溫熱的觸感停在自己的鎖骨處,留戀了一會兒有向下滑了一寸,然後那蘇蘇麻麻中帶點兒微微的疼的感覺又傳來,良久,致軒抬起頭,扯過翻身時落到床側的棉被把曉曉裹得嚴嚴實實,抱著裹成蠶繭的小丫頭親了兩下,翻身而起,連拖鞋都沒穿就衝出了屋子。
曉曉睜大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多久才回過神來,臉上火辣辣的,想伸手捂臉,現在被子裡呢,一時沒抽出來,這個時候才現,自己的手一直都自由的放在自己的身側,而剛才,從來都沒有伸出來哪怕推他一下,就那麼緊緊的握成拳頭放在自己身側。
曉曉扭動了聯絡啊把手抽出來,起身擁被坐在床上,盯著剛從被子中拿出來的兩隻白嫩的小手呆,都不曾注意到致軒已經回到了屋子裡。
致軒走進床邊,坐下來,把小姑娘盯著的雙手握在自己右手中,左手伸出,幫曉曉把滑到肩膀下的睡衣拉起來,又把領口調整了一下,把她身前的被子抽走,把人抱到床邊,給穿上拖鞋,拉著還在呆的小女孩去衛生間洗臉。
曉曉有些愣愣的看著拿著溫熱的毛巾給自己擦臉的那個英挺的男孩子,五官已經顯見出稜角來,看來,還是會很帥的,那鼻子也挺挺的,可想而知,他以後只會比以前還要耀眼吧,,看著他短上的水滴隨著手上的動作滴落,伸手撫上那短時,入手的是冬日裡涼水的冰冷……
曉曉的這一天過的有些渾渾噩噩的,到中午劉爸回來三人吃了致軒做的中飯,然後劉爸去睡覺,然後曉曉再抬眼看天時已是夜幕降臨了,等到自己剛開始感嘆時間過的真快時劉媽已經回來了,一家四口開始坐客廳上聊天了。
劉媽說了家裡糧食的價格,沒想到雖然沒跟風賣,但是糧食卻越靠近陽曆新年越漲價了,因為這邊有孩子,現在家裡也不是主要靠種地的那些收入過日子,雖然劉家的地著實不少,但是和劉爸現在的收入一比,那就不怎麼能入眼了,於是也就沒像別人一樣繼續觀望,趕在十二月中旬給賣了,也賣了個好價錢,比今年水稻剛下來的時候已經高了不少了。
劉媽還帶了些大舅和二舅給曉曉帶來的一些吃的,都是大棚子裡的一些果蔬,曉曉現在怎麼會缺這幾口吃的,但是能感覺到親人的關懷,這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晚飯後,曉曉把水果拿出來去廚房洗了一盤,大家邊吃邊聊,電視都沒怎麼看,到點了劉爸劉媽催促孩子去洗洗睡覺,看兩人去了洗手間,還偷偷的嘀咕著曉曉今天格外的沉默,莫不是向她爸媽了?
因為劉爸劉媽還沒睡,兩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曉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能入睡,想著早上在這間屋子裡生的事,想著致軒當時黑亮黑亮的眼睛。
怎麼說呢?當時自己是什麼感覺來著?太緊張了,一時還真有些想不起來,好像就記得自己老實的躺在那裡不敢動來著,想起致軒留在身上溼熱的觸感,手不由覆上肩頭,那裡紅紅的痕跡猶在,自己剛才還照過鏡子的,想到那紅痕,手不由撫上鎖骨,然後向下滑了一點兒,那裡也麻麻的,紅紅的好幾塊,想著想著不由臉紅。
曉曉忽然想到,為什麼是鎖骨下方一點兒呢,然後手又往下移了一點兒,入手一片綿軟的觸感,臉不由的更紅了。不過還是暗暗的在想,其實別看自己現在小,可是自己這幾年遲到喝的可從沒虧過自己,就差拿牛奶當水喝了,當然,效果是明顯的,那明顯的效果當然不僅僅是皮膚白淨、細膩了,可是,為什麼只是鎖骨下一點點兒呢?
想著想著不由懊惱的捶了被子兩下,自己怎麼搞的,就那麼想不僅僅是鎖骨下嗎,這要是讓他知道了……
曉曉伸手搓搓滾燙的小臉兒,想拋開雜安心睡覺,可不成想早上的那一幕總是闖進腦海裡揮之不去,一會兒是那雙黑亮、有神的眼睛,一會兒是為什麼只停留在那個位置,讓曉曉鬱悶的把頭埋進被子裡呻吟了兩聲,自己這是怎麼搞的,怎麼還沒自信了呢,拉下被子瞅瞅自己隱在睡衣下的「進補」成果,覺得還是很滿意的,眼前揮了揮:「不想了不想了,惡靈驅散!」
嘀嘀咕咕完了,把臉和手都縮回被子裡,沒注意自己嘀咕時的聲音掩蓋住了執行開門進屋時的聲音。
執行把門鎖好,看床上的小丫頭有模有樣的嘀咕完,又縮回被子裡,跟個小蝦米似的團成一團,就一張笑臉露在臺燈暖暖的光線下,走進床邊,伸手撫上那張小臉,看她睜眼看自己,才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曉曉看致軒進了被窩摟住自己親了下自己額頭就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睡熟了,不由有些懊惱,原來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想白天的事嗎?也是,又不是三、四歲的小孩子了,裝什麼純潔嗎,賭氣的也閉上眼睛,想這早張,想著他給自己洗臉時的樣子,想著入手的冰冷,不由又睜開眼睛,看著身側的男孩,親了親他的臉頰,閉上眼睛睡了,自然看不見男孩子那翹起來的嘴角。
曉曉入睡前的最後一個想法是:下次說什麼也不能讓手放在兩邊不動什麼也不幹了,抱一下也不算吃虧啊,下次,下次一定要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