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幾個人,幾個人都是一副木頭表情,連劉萍都是呆呆的樣子,曉曉也不知道說點兒啥好,貌似不熟啊,這個問題真是不怎麼好回答,但是看活躍的劉萍小同學都當機了,只能自己上了,瞄瞄那三個同樣宕機的男人,覺得他們太沒用了,這個可是關鍵時刻啊,哎,沒有男人,俺就當回男人吧。
「啊,舞蹈跳的是挺好看的,我們這裡能看得到。」曉曉說晚了覺得自己這兩句話怎麼那麼怪捏?又瞅瞅大家,大家這回不瞅那小天鵝呆了,改瞅著自己呆了,曉曉鬱悶。
「啊,呵呵,我就開個玩笑,等下幾個節目就結束了,我就在你們這裡看吧。」
曉曉倒是無所謂的,反正誰讓位子都輪不到自己讓位子,還有那麼多男士呢,一幫人上趕著給她讓位子坐,瞅瞅他們,可是現身邊這幾隻呆瓜跟沒聽到美女召喚似的,倒是把目光放回臺上的節目上了,曉曉無奈的看那小天鵝,因為自己和劉萍坐裡面,致軒坐在自己旁邊正好靠過道邊上的位子,所以曉曉剛想說咱三個女生擠擠坐吧,那小天鵝笑著話了。
「要不,曉曉你往裡面點兒,咱三個女生擠擠吧,等下節目完了演員還得合影呢。」
曉曉聽了她的話,看看自己和致軒之間的位子,忽然就有一種耳朵不好使了的錯覺,但是想想那話,她好像也沒說錯什麼吧,是自己聽出歧義來了,還是自己真的想多了啊。
「曉曉,來,快點兒,還有劉萍。」
曉曉那漸漸蒙上薄雲的天空被小玉姐那暖如朝陽的聲音給驅走了漫天的雲彩,笑呵呵的屁顛屁顛的拉著劉萍奔著隔了一排正往出走的小玉姐去了,留下一臉鬱悶的致軒,兩個老彭家的呆瓜和笑得賊兮兮的睿睿,奔著自己的陽光而去。
小玉姐叫了兩人去後臺,節目演出後一個合影,曉曉是新來的,劉萍是一次參加樂器組的集體演出,都不知道這事,孫老師也忘記說了,等電點的時候現少了兩隻,想起來是這倆傻孩子的時候都塊結束了,趕緊讓孔祥玉去找這兩隻離群的羔羊。
演出結束後觀眾就可以離場了,演員依次上臺合影,這個是要存檔的,自己學校這方面做的還是不錯的,好像這個學校建校好幾十年的歷史了,貌似是六幾年的時候就有這個學校了,比好多大學都早,真強悍。
等都折騰完了都一個多小時了,曉曉等興奮勁過了,要回家了才想起來,貌似他家的致軒同學不知道讓自己給扔到哪個角落去了,這小心眼的明天還不得和自己算賬啊,真是,趕緊找找吧,不然他可是會拿自己出氣的,要不得哦
曉曉站著臺邊向臺下看了看,沒現人,想著等會大燈全開的時候再看看,不行也只能自己回家了,反正住對門,大不了哄哄他,這事還真是自己做的不對了。
「別找了,這呢。」
有點兒不耐煩的語氣,曉曉猛回神,看到一把肉串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後面是致軒有點兒不高興的臉,為了怕扎到自己,那些穿的籤子都是衝著致軒的,他把另外一邊用手拿著遞給自己,曉曉忽然覺得心裡面暖暖的,這樣的一個人,默默的等著自己,想想就心裡面很踏實,開心的接過來,因為演出後照相,現在都十點多了,曉曉還真有些餓了,不過這回總算沒忘恩負義,知道叫上劉萍和小玉姐一起過來吧致軒帶來的吃的給分享了,當然,還有致軒讓留下來盯著自己的彭建濤,這丫的分走的串最多,還好,致軒烤了兩大把回來,不然都不夠他一個人吃的。
聚餐結束,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曉曉和致軒把劉萍送了回去,然後才回自己家,天已經很晚了,走在農場的中心路上,曉曉一次主動的挽起致軒的胳膊,感覺現在這樣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這兩個半大小孩子做這個動作還不雷死他啊,還好,是晚上。
回家時,劉媽正等門呢,看倆孩子回來了問了兩句就打著哈欠去睡了,這回致軒連裝都沒有裝,直接洗漱跑曉曉的屋子脫衣上床等著睡覺了。
曉曉靠著致軒,等著他睡的熟了,在他的臉上輕輕的親了又親,帶著笑心滿意足的墜入黑甜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