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放學,劉萍開心的跑到曉曉這裡來,拉著曉曉催促她快點兒收拾東西,曉曉看她那迫不及待的樣子,乾脆把東西都放那裡扔給了致軒,自己拿著樂器盒子和樂譜跟劉萍走了。..親,百度搜尋眼&快,大量小說免費看。
「致軒,這時劉萍去參加啊,還是曉曉去參加啊,我怎麼看著怪怪的呢。」
致軒瞄瞄門口劉萍嘰嘰喳喳的和曉曉說著什麼,然後倆人出門看不到了,眼神淡淡的,害的彭建濤捶了他一下。
「致軒,你別跟個小老頭似的啊,趕緊的,說說,說說。」
致軒回頭,盯著彭建濤看了看,彭建濤覺得忽然有點兒冷啊,這是怎麼搞的?很是堅強的對上致軒有些陰冷的眼神,小樣的,問你一句,你就跟我耍橫啊。
致軒看看梗脖子的那傻小子,又看看一遍收拾東西的趙睿。
「趙睿,你家驢沒栓結實啊,到處踹人。」
「死小子,你說誰呢,找踹是不?」
致軒笑笑,回身繼續收拾東西,當沒聽見。
趙睿反應了一會兒,撇撇嘴,看看還和致軒後背運氣的某人,拍拍那傻小子:「哎,真沒栓好啊,怎麼還要踹人啊?」
彭建濤一聽,鬱悶了,自己把自己給礽套裡面了。趙睿安慰的給了他塊糖,是塊小淘氣。
「行了啊,端午節咱去他家吃肉,剛才致軒說的。」致軒不由呆了下,回想了一下,自己真的說了?說了嗎?哎,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啊。
趙睿樂呵呵的看著致軒鬱悶,看著彭建濤兩眼光,當然,那是為了肉才放光的。
「那個,致軒,是不是也得帶上我啊。」
致軒一抬頭,看是彭衍旭,這丫什麼時候來的,怎麼聽見肉字就跑過來了,真是迅。
「你小子什麼時候來的,幹嘛,就為了來打聽什麼時候吃肉啊?」
「哥,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啊,我不是來找你倆來打球來了嗎,致軒昨天碰見我時說的。」
彭建濤看看致軒,心想這小子怎麼沒和我說啊,他不是喜歡足球的嗎,怎麼會約人來打球?這夏天了啊,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你倆去吧,啊,好好玩。」
致軒看看故意說這話的彭建濤,拿眼睛瞄他一眼,又瞄瞄趙睿,壞笑著慢慢下巴,慢悠悠的開口:「那個,建濤啊,你那個小筆記本,恩,黑皮的那個,十七頁,就是那個你十五……」
「行行行,我怕了你,你什麼時候看到的?」說完不自然的動動身子,想轉頭又心虛的不敢動,恨不得咬致軒一口的樣子。
「是你忘記上鎖的,再說那麼個小破鎖頭還沒你指頭大呢,那你說咱是打籃球還是踢足球啊。」
彭建濤沒好氣的看了致軒一眼,說了句:「隨便。」
致軒壞笑著勾著彭建濤的肩膀出去了,彭衍旭莫名其妙的也跟著出去了,留趙睿一個人在教室寫作業,趙睿看看外面的天空,淡淡的笑了下,低頭努力看書。
曉曉跟著劉萍到了樂器房,看到裡面已經有些人在了,都拿著自己的樂器在練習曲子,曉曉瞄了一圈,有些失望沒有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劉萍可不管那個,拉著曉曉就往孫老師的辦公室去了。
門是開著的,孫老師看到門口的倆人,招手讓進來,問了曉曉對譜子的熟悉程度,曉曉謙虛的說還可以,可是那幾曲子自己怎麼也吹了三年,凡是晚會就那麼幾。曉曉把長笛拿出來裝上,照著譜子吧有長笛演奏的那幾個小段吹了一遍,孫老師聽了還挺滿意的,這個可不少光是裝裝樣子了,等下跟著大家一起配合下就可以了,應該沒什麼問題。
孫老師帶著兩人出了辦公室,劉萍拉著曉曉到她慣坐的位置,看劉萍拿出她的黑管調簧片,忽然想起自己一次吹黑管來,不由的笑出了聲。惹來劉萍好奇的眼神。
「劉萍,你不覺得吹黑管嘴和舌頭特別麻嗎?」
曉曉壓低聲音笑著說,劉萍聽了也挺鬱悶,這個哪有鋼琴好啊,穿個白裙坐在那裡多優雅,可是,這個考級比鋼琴簡單點兒,而且,老爸喜歡就讓來學了,自己有什麼辦法。
「好了,大家注意一下啊,來,按照隊形坐一下。我們來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