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時光如流水,總是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從你指尖匆匆流逝,曉曉就這麼看著桌上的日曆,心裡有著這種淡淡的感慨。..
過了年致軒就和小舅舅出去了,兩家的兩位爹是不知道這倆人去幹什麼的,藉口倒也好找,陪小舅舅出去看看,致軒是個順道捎上的,最後曉曉變成了個懂事的好孩子,陪在了李媽的身邊,讓兩家的大人看曉曉格外的順眼,劉媽再次陪著李媽感慨:「還是有個姑娘好啊,姑娘是孃的貼身小棉襖啊!」不過最讓人神奇的是陳玉琦也跟著一起去了,不知道過年那天車語氣和致軒在小屋子裡嘀咕了什麼,反正走的時候陳玉琦也跟著兩人一起走了,這讓曉曉覺得很神奇,致軒別看面上淡淡的,但是很少能輕易接受或者特別信任一個人,他的心眼特別小的,小到只能容下身邊自己最重視的一些人,別人是排不上號的,但是他也會對自己認定的人無條件的好。現在看這種情況,這陳玉琦也是這種人的一個了,雖然也只能是信任還排不上親人、朋友的號,但是這種度也讓曉曉驚訝了下。
這一轉眼就快過十五了,也不知道致軒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收拾下心情,回自己的小屋子去把陳爺爺留的大字寫完,自己的寒假過的是格外的充實啊!
曉曉握著毛筆,已經沒有了開始那種軟軟的無處著力的感覺,也漸漸的找到了用力的方法,看著那柔軟的狼亳在宣紙上留下的痕跡,雖然還打不到一般的要求,但是和自己剛開始的鬼畫符比起來已經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了!話說陳爺爺還真是才華橫溢的人呢,按照他的年紀,以前一定是上過私塾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什麼原因被人嫉恨上了,被害得那麼慘,這要不是遇上了自己兩家人,這個時候東北的普通人家哪來的那些閒錢給陌生人瞧病,就算是有那個閒錢,要拿出來救治路上撿來的人,有幾個人能做到呢,那兩人的命運可就真不好說了,不過,還好,這一切都巧合了,救下了那位看著嚴肅,其實慈祥的老人,不過那陳玉琦嗎,哼哼,冷麵人一個,還是陳爺爺好些哈。
曉曉正在這裡美呢,客廳電話響了,忙把毛筆擱到硯臺上,跑出去接電話。
「您好,這裡是……致軒啊,怎麼現在打電話回來了?」
「呵呵,沒什麼事,給你打個電話,彙報一下我們這裡的情況,一切平安,計劃正在順利進行,就是可能要拖一段時間才能回去了。」
「呵呵,自己在那邊注意身體啊,小舅舅呢,怎麼樣,還好吧?」
「放心吧,小舅舅沒事就到處溜達,壓根都忘記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了,都是陳玉琦陪著去排隊的,小舅舅高興著呢,好像還聯絡了些山貨的買家,都是大量批的那種。」
曉曉聽了無語了,小舅舅現在也像是鑽到錢眼裡了似的,到哪個地方都想著刨錢,這真是,佩服了。
「曉曉啊,嗯,節日快樂啊,呵呵,去年剛回來都沒注意這事,今年又不能陪你了。」
曉曉嘴角勾起好看的笑容,雖然看不到,但是現在致軒臉上一定有著帶點兒漢傻的笑容,這樣的一個男孩子,自己無論如何也放不開的吧。
「知道,沒關係的,你的禮物放你的小屋子裡了,自己回來看吧,不是巧克力哦,這個時候外面賣的你不喜歡吃,俄羅斯的,不是,是蘇聯的,雖然能買到,你又嫌太苦。」
「沒事,沒事,辛苦老婆大人了,呵呵,那啥,屋子的窗臺上,在外面放著我的禮物,是外面啊,記得去拿。自己注意身體,忙完了我就回去了。」
曉曉輕輕的「嗯」了一聲,囑咐了致軒幾句話才掛的電話。
不知道致軒會送自己什麼東西,真的很好奇啊,知道劉家這幾天忙都沒人在,拿出致軒給自己配的備用鑰匙,跑到劉家開了門,到了致軒的屋子,開啟那個窗戶,看到一個用黑袋子包著的東西,忍著冷風把東西拿進屋子,趕緊把窗子關上了。
曉曉看著那黑袋子,裡面的東西還挺沉的,剛才差點拿不住,不知道是什麼,趕緊開啟看看吧,拆開塑膠袋子,露出裡面的一個高玻璃瓶,大約十幾釐米,透明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水,已經凍成冰了,就是那凍著晶瑩剔透的冰塊裡面有一支粉紅色的花,因為被冰凍著的原因,那花的顏色已經不是那麼豔麗了,綠色的枝幹和葉子也有些黑了,曉曉用手輕輕的撫著那玻璃瓶,因為屋中的溫暖已染上淡淡的水汽,輕輕的擦掉,看著瓶中的花朵,感受著遠在千里之外的那個人對自己的寵愛,想著他走之前做這事的時候,臉上暖暖的笑容,是否也像自己一樣,邊給對方做著東西,邊想象著對方收到禮物時的欣喜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