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軒保證了又保證的曉曉才不甘願的講她的童年故事。
「你知道豬吧,不是普通的,是配種用的公豬,很厲害的,我姥姥家那個就是用鐵鏈子拴著的,我拿著饅頭扔出去餵它,它就會像小狗一樣接著吃,後來我就逗它玩,拿手比劃著不真扔饅頭,它就急了,衝著我來了,還好鐵鏈子短,我嚇得都不會動了,我二舅發現饅頭沒了半鍋,還沒見我的影子,出來找我,趕緊把我抱走了。」
看看致軒極度扭曲的臉,那忍笑的樣子把臉都弄變形了,不知道該不該往下講。那邊致軒看曉曉的眼神。
「繼續繼續,我不笑啊。」
說完趕緊深呼一口氣,饅頭啊,那個時候農村一般人家可是不能常吃饅頭的,這個敗家孩子,哈哈,這個還真不大好忍啊。
「不許笑啊,說好的。」
看致軒點頭才繼續。
「豬是不能餵了,可我在屋子裡沒意思啊,溜達溜達的大人也不搭理我,我就又跑出去玩。看馬棚子裡拴著的馬,你不知道啊,那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可愛的不行,旁邊就是糧墩子,我拿著苞米(玉米)就餵馬。它就很乖的啃,吃完了還會那眼睛看你管你要,後來我就拿著苞米逗它,不真給,它著急了,咬住不放,我也著急了,就這一歲苞米了,別的太高我夠不到了,它咬著不放,我抓著不放,使勁往出拽,後來苞米就被我拽出來了。」
「哈哈,撲,我不笑。」
曉曉瞪他一眼,繼續眉飛色舞的回憶。
「然後我就看著那還剩大半截的玉米發呆,覺得自己挺神力的,比馬都厲害。具體什麼感受記不清了,反正挺美的,正美著呢,那馬急了,把我叼起來了。」
「哈哈哈!」
致軒是真忍不住了。被曉曉一頓掐,才止住笑意。
「然後,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是我二舅又出來了,解救我與馬口之下,呵呵,那馬都那麼生氣了,都知道叼我衣服不弔我肉,所以我說馬還是很可愛的動物嗎,後來我二舅還揍它了呢,看它那眼睛溼溼的看著我和我二舅,我都哭了,拉著我二舅不讓他打。」
致軒笑,摸摸自己的小丫頭,總是飛揚的笑著,其實內心脆弱的不行,總是很張揚的樣子,其實卻善良而心軟。
第二天兩個人溜達著玩,順便和二舅家的老大一起出去放豬,因為母豬生了一窩小豬崽,都不太大,沒事得讓出去溜達下,不然長的不快,等在草甸子上轉悠了一下午的時候,幾個人往回走,小心拉著總是黏著自己的小二兒,看著兩邊的大地,走在楊樹林裡,忽然看到那路邊的小溝想起了童年的趣事。
「老公。」
看看走在前面的老大,小聲的說:「我還記得我小時候有一次好像是也是放豬吧,我把一個小豬打的掉腰子了(就是錯環),把我嚇得直哭,以為自己把小豬打死了呢,我沒使勁啊。還是我二舅來了給端上了,看那小豬能走了我才好的呢。」
致軒聽了輕輕的笑了下。
「其實,我二舅很疼我的,也是生活不容易吧。」
感慨了下,用手裡的小柳樹條抽了下那在路邊的小溝裡不出來的小豬崽,猛然間發現,那小豬趴在那裡不動了,曉曉啞然,這這,現在自己可不是個小孩子,自己就輕輕的抽了一下啊,就一下,這是怎麼搞的啊?
致軒也愣住了,看著那趴在那裡不動的小豬,看看愣著的曉曉,這可真是,穿越了也改變不了曾經發生的事啊。
「別怕,就是寸勁弄的,我讓老大回去找二舅來,沒事。」
曉曉傻傻的蹲在那裡直到二舅來把那小豬弄好了,看小豬活蹦亂跳的了,曉曉還發呆呢,二舅以為孩子嚇到了,忙安慰說沒事沒事,抱著曉曉回家了。
隔天,曉曉和致軒躺在場院的窩棚裡,看著外面收回來打好晾曬的糧食,等著老大吃完飯了來換自己的班,曉曉眯著眼睛瞅著透過窩棚照進來的陽光。
「老公,你說,很多事還是會發生的,是不?連那小肥豬掉腰子的事都重複了,真是!」
致軒看曉曉氣憤的樣子忙安慰:「那不也挺好的,我們還可以發揮未卜先知的能耐發財呢,也是好事來著啊。」
曉曉伸個懶腰坐起來,「嗯,也是,你看,就這個場院把,有一次,我也是來看糧食,有個人來拿了把什麼,我小啊,想看著就是不讓人拿啊,楞是追過去給要回來了。」致軒也坐起來陪著曉曉看著外面。
「那不是小嗎,再說。。。。。。」還沒再說完呢,倆人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在自己家的糧食堆你抓了一把,咬了咬,說裡句什麼走了,倆人互相瞅瞅,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