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吃著清炒小白菜,美得不行,這個季節能吃上青菜,那無疑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所以現在曉曉的表情就是很幸福的。
就是看老媽忙的不行,也不知道要是讓老媽找個人做飯,會不會被老媽罵敗家啊,貌似這個是肯定的啊。
正想著呢,那邊老媽就被人叫走了,好像問說新進的什麼放哪裡什麼的。曉曉暴汗啊,老媽可真是忙啊,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的,看老媽現在處理事情可是挺麻利的了,不像以前一有人問什麼事該怎麼辦都不知道,都求助小舅舅,有時候還求助自己和致軒,這樣的老媽也不會那麼容易被親戚欺負了吧?
吃過飯,致軒和曉曉跑到小屋子去睡午覺,致軒摟著曉曉,聽著外面忙碌的聲音,想著自己家裡的一些破事。
「曉曉,那個黑地的事有人告了,一些人被抓了。」聽了致軒的話,那聲音雖然輕,卻很清楚的傳到了曉曉的耳中。忙想爬起身子,卻被致軒更緊的摟在懷裡。
「嚴重嗎,乾爹有事嗎?」
「不清楚,應該不嚴重,好像就是撤職了幾個,沒判,咱廠厂部因為趙大爺和我爸都沒幹,別的人就沒敢下手,也沒事,下面的連隊裡有出事的。」曉曉看沒事,也放心了。
「既然沒事,就別想了,這不是很好嘛。」
「恩,要不是我挨那一巴掌和你臉上的傷也換不來現在的結果,可是這事早了四五年呢,雖然鬧的不大,你說,我們是不是已經改變了什麼?」曉曉也不吱聲了,兩個人沉默了半天。
「老公,我們能回來,最大的心願不就是改變嗎,但是我們只改變自己的親人,別的不管,不管9.11,不管伊拉克,我們這回做個自私的人,只要顧好身邊的人就好了。不會有大的影響的,我們身邊沒有那麼大影響力的人。」致軒聽了也不說什麼,就那麼抱著曉曉。兩個人躺著到了該起來的時間,收拾一下就去上學了。
今天週二,兩個人沒有英語課,放學後就回家了,走在小路上,北方的四月,雖說沒那麼冷了,但是也絕對和春暖花開不搭邊的,只有路邊的草生命了頑強的挺起細弱的身子,遠遠看去,有股淡淡的黃綠色。看著那淡淡的一抹綠色,知道春天不遠了,看著就讓人高興。
「致軒,小舅舅那個地再木耳能行嗎,不是說種出來了嗎,眼看開春了,能中了吧,對面那麼大塊山呢。」
「能種,就是要是出了大棚種植的話就得晚點,現在還太涼了。但是藥材再過幾天能種了,你家對面那山頭的承包手續也下來了,好像是三十年的,能種那麼多年嗎?不是說上了大學還回咱家以前那地方嗎。」
「恩,我是想啊,誰知道到時候我小舅舅和我爸爸媽媽是啥想法啊,到時候他們不去,咱就自己搬那邊去住生個孩子,不帶孩子回來,他們一著急說不定搬過去了呢。」致軒輕笑出聲,被曉曉描畫的宏偉藍圖雷到了,但是同時也覺得很幸福,兩個人那時候正覺得經濟基礎不錯了,打算要個孩子呢,沒想到就這麼回來了。也好,要是真有個小孩子在那邊,那曉曉還不一天天的以淚洗面啊,想想都頭疼,但是,孩子,呵呵,自己也希望有個孩子的,就是這個時候想那也就是能想想罷了。
兩個人進了致軒家門,看劉媽挺氣憤的坐屋裡,兩個人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互相瞅瞅,還是致軒問老媽怎麼了。
「還不你那個大娘,說是有人來找他們了,都砸他們家玻璃了,讓你爸爸給把事平了。」劉媽越說越氣憤,「她當時嘴沒個把門的,亂說話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呢,現在出事了知道著急了,這事怎麼管,能管到什麼樣啊,都不知道找誰去。」看自己乾媽越說越生氣,曉曉趕緊過去靠著乾媽給乾媽順順氣。這邊乾媽正抱怨呢,那邊自己乾爹進屋子了,也可能在院子裡聽了幾句老婆的話,大約明白了怎麼回事。
「別生氣了,你跟那女人生氣有頭嗎,就讓她自己鬧去吧。」乾爹說完,坐炕邊了,也是氣的不行。
「那你說怎麼辦,這三天兩頭的往這裡跑,天天的也沒個清淨的時候,都煩死他們了。要不曉曉你在家陪乾媽兩天,她現在可是怕你。」曉曉黑線,現在自己還有鎮宅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