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曉曉一家也成了資本主義的一員了,就不大理解了,為啥僱的人叫長工捏?致軒解釋說僱一年的,以前地主時期這麼叫,後來這樣類似的工作也就這麼稱呼了。曉曉一想地主婆的形象,暴汗,可是猛然間發現,那是自己老媽哈,自己也就一地主婆的姑娘。話說,有老媽那麼好看的地主婆嗎?
倆人沒機會參與找長工這個偉大而有意義的工作了,因為第二天兩個人就去學校上學了,致軒揹著書包,裝著兩個人的書,曉曉的小紅包就成了一個裝飾的擺設,走在通往學校的那條小路上,看著兩邊的白楊林,三三兩兩的孩子,這個可真是啊,多少年了,自己又回到了這樣的生活。
「老公啊,你說咱倆這算不算越活越回去了啊,從大學跑小學來了,真是沒天理了。」致軒看著抱怨著自己活的不爭氣表情卻無比雀躍的小丫頭,這也太口是心非了。
「是嗎,我怎麼感覺你因為又能年輕的活一回,能有機會讓自己變漂亮,每天都美手美腳美的不行呢?」這丫頭,每天都泡手泡腳的,泡手自己可以理解,可是泡腳是為了麻捏?
「就說了,你不是個成熟的男人,小青年看女人是從頭看到腳的,二十多歲的是從前看到後的,快三十的是從下看到上的,只有真正成熟的男人才是從腳看到頭的,你就是個不成熟的男人,青蘋果一枚!」不知道致軒是不是真的沒成熟,也不知道是不是青蘋果一枚,但是現在的臉色是鐵青的。
「行,呵呵,你再等兩年的,你看我到底是個什麼水果!」曉曉剛才還得意自己的出口成章呢,這一聽老公咬牙切齒的的聲音,一回頭看一個鐵青色的蘋果,自己也是怕了,這貌似男孩子成熟都比較早啊,人英國的十多歲的男孩子都能當爹了,多大來著?十二?完了,一著急,給忘了,這可咱辦呢?自己旁邊這個可是個有著成年人靈魂曾經熟的不能再熟的蘋果,這要是真惹急眼了遭罪的可是自己啊。
「那啥,老公,這不開玩笑呢嗎?你是多熟的蘋果我還不知道嗎,沒人比我知道,呵呵,那是相當熟,相當甜了。」曉曉:這都嗎跟嗎啊?0.0
致軒看看著急上火的小丫頭,一著急說話就不經大腦了。現在知道急了,剛才幹嘛來著,不知道男人最忌諱這個嗎?
「是嗎?剛才還是青蘋果呢,現在就熟透了啊,這也太快了啊,打的黃水仙素嗎?那人工催熟可不太好啊。」看看明顯楞楞沒回神的小丫頭,笑了,「咱還是等幾年吧,慢慢熟的蘋果好吃啊,恩,也好用,嘿嘿。」
「那啥,老公,我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吧。」曉曉可是急了,這丫的超級記仇的,自己還不知道他嗎。
「別說話了,快到班級了,走,上課去了。」555..........曉曉要哭了,為了將來某天的悲慘日子。
這小學的課程實在是沒啥意思,講的東西也沒啥吸引力。除了數學語文英語,副科就來個自然、音樂、美術、體育、勞技。乏善可陳的很。曉曉坐在那裡用力的去回想當年自己是怎麼度過的來著?怎麼渡過的捏?那可是六年啊,但是想啊想的,發現想不起來了,這可真是啊,太遭罪了。左右瞅瞅,還行,農場的小孩子還是真挺懂事的,就幾個男孩子不大老實,剩下的都在那裡很認真的聽老師講課呢,自己也想認真,可是認真不起來啊。要是自己以前幹別的工作也罷了,扔了那麼多年說啥也得忘點兒了,學起來也有味道,但是吧,自己以前是當老師的,還是教的高三,帶了好幾年的畢業班了,啥也沒扔下啊,這可咋辦啊,無聊死了。趕緊高中吧趕緊高中吧,考個大學就自由了。
正在胡思亂想中,老師的目光掃過,這個是很熟悉的,馬上低頭看書,眼角餘光偷瞄致軒,這孩子怎麼能忍受得了捏?和自己生氣都一下午了,這最後一節課了還不搭理自己,再偷瞄,恩?那堆符號是啥東西捏?貌似有點象自己考計算機時候的啥啥語言啊,那麼多符號還英文的,致軒這是寫什麼呢?
頭越靠越近,直到下課鈴聲把自己驚醒。
「別看了,我編個程式,呵呵,一個小遊戲,主題就是如何虐待不聽話的小丫頭的。嘿嘿。」
曉曉想仰天哀號,神啊,您老人家就讓他忘了這事吧,不然他記了那麼多年,以後我可怎麼活啊!
————————————
嘿嘿,青蘋果要票要票啊!看過的親們要負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