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還是娘三個吃的,致軒表現的格外的懂事,就是發現自己的老丈母孃用很是糾結的眼神看自己,把自己看的心裡這個沒底啊。於是更加殷勤懂事了。李妍老爸很晚了才喝的有點高的回來,不過貌似心情很好,笑的很是爽朗,老媽有點無奈,但還是給打熱水洗臉燙腳,伺候睡覺,看的致軒這個羨慕。
老媽看老公收拾好送上chuang了,讓兩個孩子洗漱後也把兩個孩子攆上chuang去睡覺。等自己躺上chuang,想著下午聽著兩個孩子的話,總覺得心裡有點沒底,推了推老公,換來兩聲哼哼。
「她爸,你說,我今天怎麼聽倆孩子老公老婆的喊啊,我剛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後來好像是不大對味兒啊。你說,這能不能出事啊?」
李爸又哼哼兩聲,連眼睛都沒睜開。「你跟著瞎操心,才多大點孩子,能出什麼事。你沒看那小子巴巴的認咱倆圖的什麼?你等著吧,出事也得再過幾年,現在愁什麼,慢慢看著吧。那小子不錯,心眼多,將來看看吧。」
李媽不大樂意了,「他真有企圖還不早點想辦法,可不能放任自流啊。」
「你可真是,還放任自流?才多大點孩子,你著的哪門子急,上的哪門子火啊。睡覺睡覺。」說完翻了個身。
李媽不樂意了,推了推,看不動,等再想推時,已經開始冒呼嚕聲了。這可真是,這什麼破爹啊?想想自己也躺下了,有點睡不著,可是想想今天那小子討饒的小樣兒,也不錯哈?想啥呢?真是,睡覺睡覺!
第二天早上,老媽起來看了看一大兩小兒,都睡的挺香,想想,自己也去補了一小覺才起來做的飯把三個叫了起來。吃了飯,老媽繼續研究衣服,老爸陪兩個孩子打撲克,玩的是五十凱,這個時候東北很流行的一種玩法,三個人四個人都能玩,打分的。曉曉對賭很是不感冒,上輩子老爸光一個五十凱就教了自己一正月自己才弄明白,老爸還到處和人說自己姑娘聰明,曉曉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臉紅。致軒就不同了,心眼多的不得了,據他自己吹噓,麻將沒用學,就旁邊陪老爸老媽看看就會了,撲克之類的就更不用說了,就是牌九沒什麼機會嘗試下。吹是吹,致軒倒是不怎麼玩,除了年節時陪同事家人玩玩之外,還真沒見過他玩錢的。
老爸怕倆孩子不會玩,先是講解了一遍玩法,很是耐心,並說邊玩邊學。曉曉很是認真的聽著,畢竟真的不知道那個正月是哪年的正月了,當把好學生吧。
幾把下來,在致軒的掩護,老爸的放行下,曉曉倒是得分最多的了。老爸瞄瞄致軒那無辜的小樣子,還和自己裝傻,真是啊。不過想想,看這小子的機靈勁,將來是錯不了的,對自己姑娘還好,就是現在想都還早。雖說現在北方早婚,十七八結婚也很是正常,再晚了想找都找不著合適的了,但是那是農村啊,現在挑啊想的也是太早了,畢竟還指望姑娘上學的,最好能上個大學什麼的,指著這個獨苗給老李家祖墳冒點青煙呢。看著吧,看以後走到哪一步再說吧。老爸是邊想邊玩,不覺間又被致軒這小子落下了不少分,看了看,鬱悶,這可是挺丟人的啊!
曉曉看老爸那眼神,忙踹了踹致軒,致軒不為所動,等老媽把致軒的衣服做完了給致軒試穿,覺得還可以了,就拿去釘釦子的時候,老爸藉口出去上廁所,曉曉不樂意了,「你看,把我爸都打跑了,你不會讓著他點啊,就你行!」
致軒看曉曉,「我不是想讓你老爸發現我的每一處優點嗎,以增加自己的砝碼嗎?」
曉曉無語,瞪眼。
倆人這裡正瞪眼睛呢,外面說話聲傳來了,致軒嘆氣,「完了,來接我了,下午就得走了,你看過年的時候不知道還能不能來,好多天呢,你親親我,安慰我一下吧,啊?你看我多可憐。」
曉曉看致軒,那眼神就象是致軒得了aids,邊看還邊往炕邊挪,致軒垂頭,嘆氣。
當門開了,曉曉馬上露出甜甜的笑,「乾爸乾媽來了啊,坐啊,我給倒水去啊。」致軒看著,又嘆了口氣。這回劉爸劉媽來也給曉曉買了身衣服,畢竟現在可是自己的幹姑娘了,何況自己兒子可是巴巴的跑了來,劉媽媽也很是喜歡曉曉。曉曉看了下,還行,至少不是紅的和綠的,別的就沒什麼要求了。曉曉看老媽說了兩句話忙又去廚房加菜,這時候大冬天的也沒什麼好吃的,青菜貴的不行,那天曉曉在市裡菜市場可是見識了,青椒六塊錢一斤,那是小老百姓能吃的起的嗎?於是,更加堅定了自己做大棚以便發家致富的心思。
這邊李妍想著鈔票滿天飛的美景,那邊劉爸已經和自己老爸討論上房子的問題了,說看了三個,覺得有兩個還行,一個在厂部裡面,一個在縣裡,反正縣和農場挨著。(農場是國營農墾系統,縣是地方系統,分屬兩個管轄。)除了戶口不一樣,別的什麼界限已經模糊了,外來的人沒人告訴肯定以為是一個地方呢。兩個房子距離也不遠,一、二百米的的樣子,一個在自己家的後面,和自己家的格局差不多,佈局也差不多的,這年頭都是自己蓋的房子,北方房子的佈局都是大同小異的,就是一個離厂部的小學和中學近一點,有前後兩個園子,都很大,就是價格貴了點。另外一個在相反的方向,距離李爸上班的地方就太遠了,騎車也不方便。順便也說了小學的情況,厂部自己開的一個,縣裡兩個,建議還是上厂部的,縣裡的太遠了,厂部的教學質量還能好點,再說致軒也在厂部的學校,兩個孩子在一起也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