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的時光易過,轉眼間就到了初五這一天。大寶早在年前就把車票打好了,一大早六點半的車。
周小雲收拾了些衣物在初五的下午去了城裡,小寶也跟著去了,大寶怕第二天早上起不來趕不上六點半就出發的長途車也一起到了城裡來。
二丫失望的看著騎車遠去的哥哥姐姐,嘆了口氣:「都走了,又扔下我一個人在家裡。」啥時候她也能跟著哥哥姐姐一起呢,總是被拋下的那一個,真是沒勁。
初六的早上,周小雲早早的五點鐘就起了床,先是敲門喊大寶起床,然後就做了簡單的早飯。
大寶這幾天睡懶覺不到九點以後堅決不肯起來,睡眼惺忪呵欠連天的大寶痛苦萬分的穿衣刷牙洗臉吃了早飯。
周小雲和小寶兩人想送大寶去車站被大寶阻止了:「不用不用,我坐車去就行了,你倆在家裡待著看看書背背單詞什麼的。」
大寶大人似的吩咐弟妹要好好學習認真努力等等等等,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的揹著包下樓去了。
周小雲和小寶跟著到了樓下,看著大寶上了公交車才依依不捨的回頭了。這一次分別,不知道下一次相見又會是什麼時刻呢!
重新開始了校園生活,一切生活步上正軌,有條不紊的向前走著。
新課早在上學期就已經結束了,現在每天就是不斷的複習複習再複習。高一高二的課本又被翻了出來開始翻來覆去的講,試卷講義滿天飛,數一數,每天的講義加起來不會少於六張——每門課至少一張,多的不限。
高三就是熬人啊!
周小雲都開始覺得日子似乎過得特別緩慢,更別提班級裡的其他同學了。
劉璐一下課就拖著周小雲出去溜達,美其名曰放鬆心情。
周小雲樂的從命,這天天待在教室裡還真是累人啊!
不過,文科班比起理科班來似乎又輕鬆一些,據劉璐說楊帆李天宇他們被班主任肖軍壓榨的很慘,最多就是有個上廁所的時間。其他時間都被「關」在教室裡學學學。
周小雲慶幸葉老師不是那種死抓時間不放的老師,文科一班的學習任務當然不輕,但是比起理科一班來還是好多了。
學校開始頻頻召開畢業班會議,先是給老師們開會,然後就是給學生們開會。大大的會堂裡滿壓壓的人頭一律頭低著聽臺上的校長口沫橫飛。
校長姓殷,也就是殷永健他爸。
殷校長不過四十多歲的年紀,不過頭頂已經微禿,有未老先衰之相。估計當校長是件頗為煩神的事情吧,早早的就像個小老頭了。
殷校長聲嘶力竭的強調高考前這幾個月的重要性,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同學們,現在是關鍵時刻,多年的學習就看這最後一次的高考了。高考是個獨木橋,能擠過去的就進了大學,擠不過去的多年的辛苦就付之流水了。各人把心都收回來放在學習上,小動作都少搞一些。想談戀愛到了大學裡再談那時正大光明的沒人去管你……」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下面一片鬨笑聲。
原來考上大學的最大好處是可以正大光明肆無忌憚的談戀愛啊!呵呵!
周小雲也笑了起來,這樣的動員大會還真是別出一格呢!
散會時學生們一股腦的往外湧,周小雲和劉璐靜坐在原位,等人走了大半才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準備出去。
李天宇幽靈似的出現在周小雲身後:「嗨,周小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