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期開學不久,就迎來了高二的一次最重要的考試:會考。
真不知道這種會考制度怎麼能一直延續下來的,話說會考不合格的同學連參加高考的權利都沒有。
這不是對成績差的同學一種歧視嗎?憑啥連高考也不給人家參加?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辛辛苦苦讀了這麼些年書,最後在衝刺加速度階段讓人退出比賽,這是多不人道的一件事。
偏偏這種制度執行起來堂而皇之而且老師在班級裡動輒拿會考來嚇唬學生:什麼你要是不通過會考接下來就等拿張高中畢業證書回家去吧這類話成了高二老師的口頭禪。
或許老師們都是出於讓學生們認真學習迎考的好意,可是學生們的精神無疑緊繃了不少。成績再好再有把握的學生心裡也不由得敲起了小鼓。
這可千萬不能考砸了,也不是沒聽說過這種例子的,據說去年就有一個平時成績比較好的學生臨場發揮失常居然會考沒過。
那名倒霉的學生無奈之下轉校又從高一念起,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所以,近來班級里人人自危學習風氣空前濃厚也在情理之中了。
整天頭低著脖子都酸的難受,周小雲嘆了口氣放下筆動了動脖子,用手捏了脖頸幾下。
一隻手接替了她的手,周小雲不用看也知道是劉璐。頭也不回的感謝:「謝謝了啊,劉璐大姐。」
劉璐笑道:「為您服務是小的榮幸,若周大美女在班級裡高呼一聲‘我脖子酸啦’指不定多少人來搶著為您服務呢,哪能輪的到我。」
周小雲被逗的笑了出來。這劉璐,說話盡會誇張。
邵薔薇在旁邊瞅了樂樂呵呵的周小雲和劉璐一眼,心想這兩人這時候還有心情說笑真是奇怪,這都什麼緊要時刻了。過兩天可就會考了呢!
自習課早被老師們佔領,這門老師走了那門老師抬腳就到,讓周小雲頗感奇怪。心想老師們在辦公室裡肯定是商議好了的,這一分鐘都不帶耽誤的啊!
雷宏祥最會苦中作樂,做了現代詩一首,在班級裡高聲誦讀:
啊!高二會考,你在我十八歲的生命裡悄然來到,給我帶來了多少的煩惱。我要把你打趴下,從你的身軀上邁進大學的門檻!
好!不少學生鼓譟著鼓掌。
殷永健和雷宏祥現在成了同桌,被雷宏祥詩不像詩詞不像詞的幾句話逗的直樂。
鄭浩然抬頭看了看笑了笑,低下頭繼續看書去了。
高叢帥是最沒心情笑的那一個了,愁眉苦臉的對著雷宏祥說道:「你是從會考的身軀上邁進大學的門檻,可我很可能就是被會考壓趴下的那一個了!」
班裡的男生女生們鬨堂大笑,說話不討人喜歡的古昊陰陽怪氣的說道:「沒關係啊,你的老爸這麼有本事,再把你弄進大學也沒問題。」直指高叢帥初中高中都走了後門的事實。
高叢帥居然答道:「我爸也這麼說了,到時候給我弄個自費的大學念一念。可我要是連會考都考不過那豈不是太難看了。」原來心心念念惦記的是面子問題啊!
李天宇雖然和高叢帥打打鬧鬧的從沒怎麼消停過,但是看古昊這麼說高叢帥李天宇心裡有點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