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認真讀書長大後走文憑女青年的路線比較吸引她。
戴書萍被拒絕一點都不著急，又提出更好的條件來吸引她：「不用你做的很多，一個星期做兩三對給我就行，價格方面好商量的。我可以給你五塊錢一對！」
這個價錢真是很有吸引力，周小雲從花花綠綠的鈔票中使勁的清醒過來，困難的搖了搖頭。
戴書萍失望的臉色讓周小雲於心不忍，怎麼說也是方文超的大姨子，別再來怪罪到方文超頭上豈非不美？
周小雲提出折中方案：「這樣吧，我可以教你做，等你學會了自己做娃娃賣不就行了。」
「真的？」戴書萍大喜，旋即又猶豫起來：「不過，我整天進貨看店也挺忙的，不一定有時間做……」
戴書琪這時插言道：「姐，要不我替你幫忙吧！這娃娃帶著賣而已，也不是什麼生活必需品，做多少賣多少也就是了。」
這個提議甚得戴書萍的心，約定好這個星期日再過來學，姐妹倆就匆匆回城了。
周小雲不禁對戴書萍這個女人感到佩服，瞧瞧這個精明勁，以後一準發大財。
若干年後，靠著手工精緻娃娃名聲大振的戴書萍問起周小雲是否後悔當日把發財機會輕輕放過，周小雲笑著說絕不後悔。
又有誰能理解周小雲複雜的心理，對這個又愛又恨的娃娃敬而遠之的心情呢？
星期天戴書琪和戴書萍果然如約而來，方文超理所當然的做了護花使者。地點本來定在方文超的宿舍，可是地方太小了，人多了待著憋屈的慌。
周小雲提議到自己家裡去，方文超猶豫了會：「會不會太打擾……」
周小雲連忙接過話茬：「方老師，你們千萬別客氣，只當做到我家來玩的吧！我爸媽都到菜場賣豬肉去了，家裡就我們兄妹幾個，就怕你們到我們家不習慣呢！」
話說到這份上，推辭太矯情了，一行幾人步行了十分鐘到了周小雲家裡。
大寶帶著小寶在院子裡玩，都是認識方文超的老老實實的喊了聲「方老師好，」二丫跟著去菜場了沒在家，所以到了周小雲的屋裡。
方文超初次來，打量起周小雲的閨房嘖嘖稱讚，尤其喜歡窗臺上幾盆野花。對周小雲用瓷碗做小花盆的創意讚口不絕。
周小雲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想著方文超走時得送兩盆。
戴書萍手工活很是不賴，經周小雲一番講解示範基本能懂，剩下的主要是實踐問題。姐妹兩坐在凳子上邊做娃娃邊聊天，言談之中對周小雲大加讚賞。
周小雲向來對讚美無招架之力，對方文超說道：「方老師，你們在這坐會，我去做飯。」然後飛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