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臻紅著眼睛,道:「皇上跟蕭昭儀說我不是有意的。」
「你也別難過了,昭儀也是個明理的,就是擔心孩子。你也別往心裡去,她那裡氣消了就好了。」
我看著雲臻搖搖頭,她這樣的性子脾氣,幸好不得寵,若是有過聖眷,還不曉得會被那幫人整成什麼樣子呢。
這事一過,讓我始料未及的是前朝後宮都一塊安靜了下來,那些堅持要立蕭吟為後的人突然住了嘴,跟壓根沒這事一樣。
我心裡奇怪,但也想不通是怎麼回事,只當是暴風雨前地寧靜。
六月十六皇上過生日,因不是整歲,形式也沒有那麼複雜,這一場慶祝可以算得上君臣相宜,大家都過得開心,沒哪裡出來掃興的。
大約是月底的時候,頂著大太陽,蕭吟卻來了。
我那時候正躺在榻子上看書,聽人通傳就讓她進來了。蕭吟讓人搬了把椅子在我的榻邊坐下,又揮手讓身邊的人下去,笑吟吟看著我。我收起書,看了眼素娥姑姑,讓她也把人都帶出去。
蕭吟的笑容讓我有些摸不到邊,問道:「你這還是第一次來景孝宮吧?找我有事?」
「恩。」她輕輕應了聲,「我們進宮,也有七年了吧……」
一晃七年,初進宮時地懵懂少女都已經不見了,留下的是一顆顆佈滿傷痕卻咬牙生存的心。七年的花開花落,就像一個夢,短暫又漫長,回過神來的時候,華年老去。
「怎麼?來找我懷舊的?」
「七年了,收手吧,都累了……」
我一怔,想不到她竟是來示好的,只是不曉得是真是假,不由地冷笑一聲。
她也不在乎我在態度,繼續說著:「進宮這麼些年了,終於還是看開了。我爭的是我們蕭家的位子,不是寵愛,可沒有寵愛哪有位子?如今我明白了,我贏不了你,你出宮的那時候我就曉得我贏不了你了。你得地是皇上地真情,做什麼他都由著你,笑也好鬧也好,把後宮前朝都弄翻了,他也幫你收拾,尚清宮裡的事,別人不知道我卻是知道地,那些事若落在我們頭上,早就廢了,可他卻幫著你,只因為寵你。無論怎麼陷害你,他不應,終究沒辦法的。我一直想給家裡謀條路子,如今路子已經在我手裡了。皇上就玄兒一個皇子,我教好了玄兒,將來……蕭家又有什麼沒有的。」
蕭吟說到後來有些慼慼然,她有她的無奈,這一些我從一開始就明白,她謀的不過是振興蕭家。
「我只要玄兒好就好了,寵愛什麼的不和你爭,也爭不過,自討沒趣。家裡人在朝堂上鬧,不過是給天下人看笑話罷了,有什麼意思。」
「你倒是想明白了。就算皇上以後得了別的皇子,有我給二皇子說話沒什麼到不了手的是不是?你不怕我存的是當年孝睿毅皇后的打算?」
蕭吟笑了笑,看著我的眼睛說:「你不稀罕那些的,你要的從來不是那些,我一直都曉得。」
今天96外出了,所以留言要等回家之後再看了。
越到結局越卡殼,我有結文綜合症嘛口胡!!!
默默扭頭,96爭取加速寫完,然後就可以休息了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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