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休息地地方,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倒在椅子上。
我不恨蕭吟,後宮裡哪個女人不是有著各自的目的和小算盤。今天是朋友。明天是敵人,也許後天又是盟友。大家不過各自打算罷了。
跟了皇上那麼多年,他的性格我還是能夠摸到一些的。
皇上不是縱慾之人,後宮嬪妃他入眼的就少,更不用說像別的皇帝一樣內寵一堆,今日宮女明日貴妃。他就算翻了我的牌子,宿在我那裡,也有很多時候只是一塊睡了,並沒有別人想地翻雲覆雨。
皇上也不是一個喜歡宮裡孩子一堆的人,甚至可以說,他是擔心將來子嗣之間勾心鬥角的爭權。
我猜測過,怕是和他從小的經歷有關係。茗貴妃生下他卻依舊得不過聖眷,日子過的與冷宮無異,他大約是不想他的孩子有和他一樣地童年,既然不可能對那些嬪妃有心,就不會讓她們生下子嗣。
我不能再生,他選擇蕭吟也自是有他的原因的。若是別的嬪妃孕育皇子,一是他自身不喜歡,二是沒有強硬的後臺,最後免不了被蕭家壓著來。若蕭吟生下皇子,對於逐漸壯大的蕭家是一個利好,雖然要忌憚蕭家外戚把權,但我想皇上應該有對應的法子。
直到戌時,才聽到那頭傳來嬰孩的哭聲。
婆子過來說,蕭吟生了個皇子,過程是險一些,卻是母子平安。
我長長出了一口氣,終於生下來了。
三日後,皇上下了詔書,賜名玄,蕭吟作為二皇子的生母晉為昭儀。
我聽完後呆呆地站了很久,素娥姑姑擔心我,問我怎麼了。
我搖頭說沒什麼,心裡卻是翻江倒海。
皇上強調了二皇子,就算縝兒夭折,他也要讓天下人記得,他曾經有過一個長子。
二皇子滿月,擺宴福秀殿。我送了一把長命鎖,蕭吟看了我一眼,面色有些複雜,讓身邊的嬤嬤收下了。
這是她產後和我地第一次照面,她把孩子交給奶孃馬氏,輕聲對我道:「我還真要謝謝你,若不是床邊你那席話,我可真地沒命到現在了。」
我睨了她一眼,道:「我再同你說個事,看好自己的兒子。我不動他不表示沒人打他地主意,萬一出了什麼事也別怪到我頭上。」
蕭吟不再說話了,轉過頭去看孩子。
這時外頭卻傳來摔杯子的聲音,我趕忙讓人出去檢視情況。
那太監匆匆去了,又很快回來,答道:「是幾位大人在酒席上上書要皇上立後,皇上砸了杯子。」
在這裡感謝一位書友,女巫的咒語,謝謝親給媛妃寫的詞,唱的歌,96非常非常喜歡。
大家也可以去聽一聽哦
作者「玖拾陸」的其他小說
《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