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回宮

這一章是補10日的更新的

這一個月,我吃飯睡覺該怎樣還怎樣。

當站在懸崖邊看著面前留著哈喇子眼睛閃著綠光的狼群一步步包圍了你的時候,就會發現,懸崖也不是那麼可怕。

我也是這樣,我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縝兒了,那麼還有什麼是可以害怕的呢?

五月初,一張沉甸甸的聖旨,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來接我的是武錦鳳,我的大哥,不僅僅是接我,還有縝兒的靈柩。

憨厚的武錦鳳紅了眼睛,啞聲道:「對不起,哥哥要是再厲害些,也不會讓你沒個依靠。」

我痛哭出聲,這個世界上,總還是有那麼一家子是真心為我好的。

回京路上,武錦鳳跟我說了些京裡的事,這一個月,可以說是風雨驟變。

冬天的時候單政就因為齊可善被彈劾一事焦頭爛額。以都察院右都御使陳勤和左都御使鄭炳起頭,上了一堆摺子,都是言之鑿鑿。齊可善最後被罷了官。

縝兒夭折後三天,陳勤又寫摺子告了單子詩,說是有百姓到都察院喊冤,單子詩仗著官位和皇親身份強搶民女、占人良田,實則京裡的一個霸主。平日裡倒了黴只能啞巴吃黃連,這次有位老頭被搶了孫女,家裡地店鋪又被單子詩的人燒了,兒子媳婦燒死了,老太婆受不了這鉅變病死了。

因為單子詩的大哥單子賦是刑部尚書,百姓狀告無門,這次這老頭要不是被逼到了絕路。也不會去都察院喊冤。

皇上因此震怒,單子賦把過失推給了下面的員外郎。稱是他們因為顧及他和單子詩的兄弟關係才沒有上報,現在知道了就不會縱容弟弟行兇。

查證期間,單子詩又在街頭打傷了陳勤的兒子,單子賦被逼無奈之下,下令收押了傷人的單子詩,為此和單政有了不少摩擦。

單子詩地事是證據確鑿,又影響惡劣。他雖是皇親卻並非德親王世子,革了官職定了秋斬。單子賦失職在先,又要避嫌,在弟弟定罪之後就停職在家。

可出人意料的是,單子詩在大牢裡失蹤了,而單家是最有嫌疑地。單政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沒有做,也並不知情,可朝中和京裡的閒言碎語讓他的日子並不好過。沒幾天就稱病不出了。

四月中,北方外敵壓境,戍邊的大將軍請求援兵。單政手上握有北方几個省的兵權,可年紀已大,身體不行,無法帶兵征戰。與前去探望他的皇上交談一晚後,交出兵權。單子賦帶罪出征,以參將身份以求立功。

武錦鳳也被徵召,皇上讓他快馬取道嶺東,同我一塊回京後,再帶第二批援軍北上抗敵。

因為軍令在身,這一路我們也趕得匆忙,五月初九我入了京。

皇上在晴嵐門前等我,地上跪了一地的人,迎縝兒地靈柩。縝兒還有半個月還能出殯。這一段時間都會停靈在影灼閣中。

影灼閣中光一片。我扶著棺木輕輕道:「縝兒,你看。家裡的花都開了。」

皇上問我要住哪裡,我想了想,說先在這裡住到縝兒出殯,以後住哪再說吧。

隔了很久,皇上才長長嘆了一聲,拉我入懷:「朕曾允你,絕不會委屈你,終究是沒有做到。是朕對不住你和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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