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尚曦園的火不是武婕妤放的,可也不能證明她沒有要害夏更衣。」皇后的聲音冷冷地,割破了這壓抑得讓人喘不過來的空氣,「方太醫雖留下遺書,可一個有罪之人的話,又如何讓人信服?」
皇上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看著我,明明隔了那麼遠,我卻看到他眼中的掙扎和痛苦。
把所有的眼淚吞入肚中,有他的這份不捨我又有什麼可怕的?心有靈犀,他為我謀劃的路亦是我為自己謀劃的路,沒有恨沒有怨,我能夠為他那麼做。
明明是對著棋譜擺棋子,他卻有了不捨,可我們都知道,如今已是不得不捨。
我一步步走到殿正中,深深望了皇上一眼後跪下,拼命不讓自己露出哭腔:「臣妾為從三品婕妤,又是皇長子生母,理因友善嬪妃,替皇后分憂,以作表率,可臣妾卻身陷流言之中。臣妾雖沒有做過那些傷天害理之事,卻也已成過錯,臣妾甘願受罰。」
我不敢抬頭,怕一抬頭就再也忍不住淚水,只好低低埋著,任牙齒咬破了下唇。
「你既然如此說,傳我旨意。武婕妤晉位妃,明日出宮往寧安堂,為我朝祈福。」
名義上,我成了正二品的武妃,而真正地,我卻是要離開這後宮,到庵堂裡靜心修佛,以求「贖罪」。
這一招,不過是為了堵單家地口,讓他們不繼續在尚曦園和方和珞、夏蘭的事情上打轉,只要我走了,這一切都可以告一個段落。
「縝兒怎麼辦?這麼小一個孩子,若是沒了親孃照顧……」
果然,皇后還在打縝兒地主意。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蕭吟走上前跪下道:「皇上,樂瑤帝姬莫名從宮中失蹤,武妃並不能洗脫嫌疑。她既然能把一個孩子從宮裡抱出去,也可以從宮外抱進來。這次傳言樂瑤是皇子而並非帝姬,臣妾就有想過,縝兒是否是皇上親子,武妃當初生的真的是帝姬?」
「大膽!」一個瓷杯飛落,砸在蕭吟的腳邊,是皇后。
「真假過錯,總有定論。縝兒究竟是不是皇子,也有水落石出。」我沒有理飛了瓷杯的皇后,而是對皇上道,「臣妾懇請將縝兒帶去寧安堂,等塵埃落定之日。」
「準了。」
我磕頭謝恩,眼淚再也忍不住。皇后做這麼多,到最後圖的依舊是縝兒的撫養權,我又怎麼能讓她如意?
蕭吟這番話刺耳難聽,卻也是為了我和縝兒好。
很多年後,每每想到此時此後,我都忍不住淚流滿面。若那時能知道來日種種,我、皇上會不會做出今日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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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明明是那麼冷的天氣,這幾天96怎麼會寫的大很淋漓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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