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新年好
新的一年了,96不太會說恭喜的話,給大家鞠個躬,祝一切都好
九月初六,縝兒三歲生日,皇上特地在福秀殿擺宴以示寵愛。
那時新人進宮已經一個月出頭了,大致的形勢也慢慢明朗,一切在預料之中又似乎在預料之外,沒有哪一個特別招眼的,卻也是太過平靜了。
明明波濤暗湧比孝睿毅皇后在時更甚,可看起來還是一樣的平靜,這種虛假的安穩,反倒讓人不舒服。
公孫懿然晉了嬪,她自己的心思皇上也是曉得的,對於我和她之間的協議也沒多大意見,假侍寢皇上也並不反對。公孫懿然與我交好宮裡人誰都知道,反正武家和公孫家的關係全朝皆知,故意裝生分反而會讓人覺得奇怪。
葛玉凝是王君實一派的人,本著拉攏原則,皇上就算不去毓衾宮也送去了不少東西,她自己並不喜歡爭權奪勢,對這些都不在乎,和曹寶珍一個性格,就圖個開心過日子,毓衾宮裡經常有說有笑,也一塊來我這裡討吃食。
沈潤媚看起來似乎是所有人之中最鬱悶的,溫依雪不理她,別的嬪妃也不愛和她湊在一起,在各個宮裡吃了不少虧之後尋上了姜嵐。兩個人也不知道是怎麼說的就湊在一塊了,一搭一唱,最經常欺負地就是夏蘭。
夏蘭過得很邊緣,她品級低,有時候更是要看一些女官的臉色,到後來學乖了,跟在皇后身邊。也就沒人能有事沒事地擠兌她。
我抱著縝兒坐在一旁很公孫懿然聊著天,眼睛卻不時看看皇后那邊。皇后低聲說著什麼,夏蘭規規矩矩地聽著。
縝兒已經到了睡覺的時間,一個哈欠接著一個,我讓人去請示皇上之後,便帶著他回了影灼閣。
那晚皇后並沒有來,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心慌不安。
第二天也是一早就起來了。剛梳洗乾淨,小沈子就面色古怪地請安,道:「娘娘,尚清宮那裡出了件事,皇上剛才怒氣衝衝地上朝去了。」
「怎麼回事?」
「昨晚尚清宮招寢了。」
「哦?」我端茶盞的動作頓了頓,皇上極少讓嬪妃去尚清宮伺候,這些年我過去的天數加起來也不足一個月,更別說別的人了。「招的是哪位?能大清早地把皇上惹得這麼不高興。」
聽了我的問題,小沈子表情更加奇怪了,猶豫了半天道:「主子,那個,昨兒個是夏更衣侍地寢……」
——哐當!
瓷器破碎的聲音讓我一下子回過了神,這才注意到。原本端在手裡的茶盞已經落了地,熱滾滾地茶水濺在衣服上溼了一片。
「什麼?!」
小沈子縮了縮脖子,聲音更低了:「昨天娘娘回來後,福秀殿那裡也漸漸散了,就皇后和夏更衣留到最後。皇上喝得有些多,然後就……」
腦海空白,這裡頭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既然人早就散了,皇后和夏蘭為什麼還要留在福秀殿裡說話,這兩個天天湊一塊,有什麼話非要一個晚上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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