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學著皇后的樣子，端起茶杯來先聞了一聞，再小小的飲了一口，這花茶入口的確帶有淡淡地苦味，卻不難喝。我佯裝端著杯子。目光掃了房間一圈。這間房間佈置得很簡單，像是書房之類的房間。「皇后娘娘平時也練字？」
「平時很少有時間。」皇后笑了笑，問我，「還喜歡嗎，這茶？」
「嗯。」我點了點頭。
「這間書房平時幾乎就是閒置的。太后開始誦經了以後，本宮也學了一點。喏，你看裡面那間，本宮還供奉了一尊佛像。」皇后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把素琴姑姑叫了進來，道，「上次高新陽高大人從東部打仗帶過來的那些檀香還有嗎？」
「有是還有一些的。」素琴姑姑看出了皇后的意思是要點檀香，她看了看我，似乎有些不滿地說道，「高大人帶來的檀香是珍品啊，剩下的也沒有幾次可以點了，娘娘您平時都捨不得用……」
「拿來點了吧，等下曹婕妤和溫容華也過來地。」皇后擺了擺手，素琴姑姑只能聽命走到了裡面，點了香，捧著薰香的盒子走了出來，問道：「放那裡呢？」
「放身邊味道太濃郁了，不好。」皇后朝周圍看了看，指著我座位後面的一個類似樹根雕刻的擺設說道，「放那上面吧，離桌子有段距離呢。」
素琴姑姑仍是有所不滿的表情。我在心裡暗暗想道，哪怕你這檀香是稀世珍寶我也不稀罕的，對我而言檀香就是薰空氣地用的，好的壞的我也聞不出來。
點了香又與皇后聊了一會兒帶小孩的事情，曹寶珍和溫依雪就到了。曹寶珍是高高興興地進來的，而相比之下，溫依雪的臉就黑了很多。
「縝兒走路走得真穩！」曹寶珍給皇后行了禮後，看著我笑道，「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他與溫玉帝姬一起追蝴蝶，那後面的小太監追得可是辛苦啊。哎，真想再回到小的時候，我也想去抓蝴蝶了……」
「什麼時候改改你地小孩子脾性。」皇后叫人端來了蜜棗茶給曹寶珍。我看著溫依雪輕輕地皺眉，不知道是因為花茶苦地原因，還是曹寶珍的話又惹得她不快。
「還有溫容華，」皇后對溫依雪說話，溫依雪表面還是要賣三分面子地，立即放下了茶杯裝作認真聽話的樣子，「不是本宮要埋怨你，但是想想，你這個做母親的怎麼忍心放溫玉一個人在這裡呢？」這話一齣，溫依雪就馬上變了臉色，皇后見了也不急，站了起來饒過我走到了溫依雪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雖然現在皇上要本宮來養溫玉，但是無論本宮怎麼對溫玉好，你是她親生母妃的事實是改變不了的。為人母的，總歸要為自己的孩子做些什麼吧？」
皇后往我這邊挪了挪，另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不是本宮偏袒，這一點，你實在是做得不如武婕妤。」
我看著溫依雪緊緊地握著杯子，指關節都泛白了。她抬眼看了我，那目光裡的厭惡從來沒有減少過，皇后這回在我和曹寶珍面前這麼說她，她大大沒了面子，這一筆帳恐怕又是記在我頭上的。
說起挑唆，我覺得，皇后可比姜嵐厲害多了。
想著想著，她落在我肩膀上的手變得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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