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與素娥姑姑說著曹寶珍與蕭吟之間的事情,突然有人敲了敲門。我和素娥姑姑驚了驚,素娥姑姑過去開了道縫,轉頭對我說道:「沒事,是羅暖衾。」
羅暖衾走了進來後,素娥姑姑仔細往外看了看才關上了門。
我看了看羅暖衾,也是很久沒有看到她了。現在天寒,可羅暖衾穿得很少,這樣愈發顯示出她的身子骨單薄了。臉頰有點下凹,總體來看還是有精神的樣子,我也就放心了。
「找我有什麼事情?」我問她。
「有,是關於絳雪和蕭吟的事情。」羅暖衾說得很平靜。
「你知道了?」我眯起了眼睛,「事情果然不是表象看到的那樣?」
「是。」羅暖衾淡淡笑了笑,或者這根本不能稱之為笑,她不過是動了動嘴角,就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說出來或許你會更加吃驚的。」
「是嗎?」我跟著羅暖衾笑了,「那我可要洗耳恭聽了。」
我讓素娥姑姑也坐下,我們三個呈三角圍坐在圓桌邊等著羅暖衾開口。
羅暖衾依舊笑得高深莫測,緩緩道:「老實說,這件事件我也只掌握了分,並沒有十成十的把握,但蕭吟為何為難絳雪的原因,我是不會猜錯的。」
我轉了轉茶杯,看著羅暖衾道:「這件事情?她們背後果然有著某種牽連。」
羅暖衾看著我,嘴角的扯動幅度大了些。看來很愉悅。她道:「嗯,你困惑地那兩件事情本身也是有牽連的。蕭吟為何重罰絳雪,而太后又不聞不問,這其中很容易讓人覺得是蕭吟在挑釁曹寶珍,而太后因為蕭吟的肚子而忍讓了。其實不然,眼明的人都看得出太后很疼曹寶珍,對於蕭吟。她不過是在等一個好的契機。」
我抬手慢慢喝了口茶,不小心吃進了一片茶葉。覺得微苦。
「心事統統被人看穿的滋味不好受吧。」羅暖衾看著我輕輕皺眉的樣子,用手託著腦袋,側過臉不知道看著哪裡,卻是對我說道。
「我只能慶幸沒跟你這樣地人做敵人。」我也沒有看她,道。
「哈哈。」羅暖衾極其難得地笑出了聲,「敵人?也是,我和你既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我們只是合作者的關係。」羅暖衾地一番話說得沒有感情,卻也直截了當,「如今我們有共同利益所以才坐在一起,若是以後有了利益衝突,我們是不是還能坐在一起這樣說事情呢。正所謂天下只有永遠的利益,卻沒有永遠的敵人。」
「你說這番話,似乎別有用意。」我道。
「你明白就好。」羅暖衾點頭,道。「無論今時你與曹寶珍、蕭吟是什麼關係,他日又可能另當別論。」
羅暖衾這一番話說的玄乎,但是我不能否認她說的一點道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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