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醫說了,這心肺地毛病還是需要時間來調養的。」
「不。」太后笑了笑,道,「縝兒的身子哀家清楚得很,哀家關心的是你的身體。這段時間來,都忙著照顧縝兒了?」
「是。」我笑了笑,道。「縝兒總歸是自己看著比較放心。」
「那倒也是。那些個下人做事靠得住又能有幾個?」太后拿起了茶杯,慢慢飲了一口。也叫我喝茶,「不過一直以來哀家很放心你,因為有素娥跟在你身邊。誰想到也竟然陸續出了這麼多事情,想來你的心情也很難平復。」
我乖乖地看著太后聽她說話,她已經兜了很大一個圈子了。
「哎。」太后放下茶杯,突然問我,「武婕妤,你與哀家說實話,哀家這個太后做的是不是很失敗?」
我大驚,太后竟然說出了這樣地話來,於是急忙下了椅榻,跪下道:「太后娘娘可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
「現在又沒有外人,跪著做什麼。你這身子怎麼經得起一跪一起的折騰,要是傷著一點皇上可會心疼的。」太后伸手要我起來,卻沒有叫我再坐,「對了,最近你一直忙著照顧縝兒,皇上那兒呢?」
「嗯?」我微微一愣,才知道今天太后找我來的目的,「是,是槿媛疏忽了。」
「你專心照顧縝兒,哀家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哪個做孃的不心疼孩子地。」太后說著彈了彈細長的小指甲,「可是,不能有了孩子就什麼都不顧了。別忘了自己的本分,伺候好皇上是後宮女人的事。」
「是。太后說的,槿媛全部記到心裡了。」
「很好。」太后揮了揮手,道,「就快中午了,回自己屋子吧。」
午間的太陽極大,我儘量走樹蔭地下卻還是熱出了一身汗。
「太后找主子什麼事情?」回去地路上素娥姑姑問道。
「也不過是這麼一點事情。」我壓低聲音與素娥姑姑大致說了一番。
「這樣啊……」
「怎麼了?」我看著素娥姑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道,「有什麼說出來便可。」
素娥姑姑說道,「主子可要當心了,現在雖然小皇子養著身體,但太后除去蕭貴人的念頭並沒有消失過。我們從皇宮來凜涵宮也有大半個多月了,皇上留宿平分,可這裡終究不比在影灼閣,留在主子這裡的時候多少有些不方便。若是這一段時間蕭貴人蒙聖眷有了身孕,恐怕這後面的計劃可就全部亂套了。」
聽素娥姑姑說到蕭吟可能懷孕的時候,我的心即刻往下沉了沉。她若有孕,以後的變化我一時想不明白。
「煩。」我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冒出這麼一個字。
「恐怕太后也是這個意思。」素娥姑姑說道,「若是蕭貴人繼續這樣得寵下去,而主子又沒有什麼反應,由著蕭貴人做大,太后那裡怕是交待不過去了。」
「我知道。」我現在在想一個問題,在詠鳳宮審訊巧菊的那一回,蕭吟和太后之間雖然沒有過多的互動,但看得出蕭吟與太后並沒有完全對立起來,可能現在中間還有一個我地關係。我突然疑惑起來,要是蕭吟一開始求地是光耀門楣,那為何不找太后合作,那樣子不是速度更快嗎?
她究竟圖的是什麼?
還有,她地野心究竟有多大?她要求的,是後宮裡哪個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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