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雲臻認真地點了點頭。
「雲臻,你說,是不是誰又跟你說了什麼?」
「也不是,上次姜姐姐跟我說的,說武姐姐晉位很快,而且很快就能母憑子貴就不會記得我們了。還有,武姐姐已經是婕妤了,雲臻以後跟你說話不能一口一個姐姐,要叫娘娘。我覺得彆扭才不叫的……」雲臻一面說一面偷瞄我的面色。
我就知道雲臻生性單純,不會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也只有姜嵐會在她耳邊吹吹風,除了疏遠我們的關係之外,她似乎也存在其他的心思?比如暗示雲臻生個小孩……姜嵐啊姜嵐,你究竟打得什麼算盤?
「雲臻想地太多了。」我摸了摸雲臻的頭,道,「你看武姐姐雖然最近忙著照顧小皇子了,沒有時間過來陪你,但不也經常派碧兒過來了嗎?而且,曹婕妤不也是經常找你一起來我的影灼閣的嗎?也不見我們真的疏遠啊。」
「也是哦。」雲臻想了想,抬頭又笑了,還真是小孩子的脾性。
吃過晚膳,小沈子跟我說,半個時辰前皇上去了延翎宮。我坐在那裡發了會呆,想起從前太后跟我說地話,趕緊差了小沈子去請方和珞,說縝兒發燒了,又讓懷夢去延翎宮通知皇上。
沒過多久,皇上和方和珞前後趕到,再過一會,素芳姑姑也來了。方和珞開了一帖藥方,跟素芳姑姑解釋說是嬰孩體虛,心肺原先就若些,這幾天天氣多變所以發了些低燒。
素芳姑姑聽完也沒有多問,只說回回稟太后。
夜裡皇上抱著我一言不發,看得出來,他在擔心,擔心太后的耐性已經到了盡頭,而我們卻還沒有全部準備好。
我回抱著他,安慰的話卻一句也想不出來。我無法說服自己安心,又如何能去寬他的心。
蕭吟是唇,我是齒,唇亡齒寒的道理我怎麼會不懂。太后如今不想再留著蕭吟,我以後又如何活命?皇上的天下,需要武家,也需要蕭家。
可現在的皇上,並沒有正面跟太后起衝突的實力,除非太后自己決定罷手,不然誰都挽不回。
今天這樣的把戲我只能用一兩次,次數多了,太后也不會相信縝兒是真的身體不好才叫了太醫,若弄到幾位太醫會診,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地腳。
如何是好?若不能快些想出一個應對地辦法,之前所有的努力都要白費。
第二日清晨,皇上去上朝,我也就起來了。站在走廊上獨自出神。
「主子當心著涼。」我地身上突然多了一件披風,回頭一看,竟是素娥姑姑和羅暖衾兩個人。
「想蕭貴人的事情?」羅暖衾開口道,「是該想想這步棋該怎麼補救了。」
「是我疏忽了。」我正了正臉色,道,「太后的耐性也只能到冬天結束。」
「剛才我與羅暖衾談了一會兒,眼下之計只有讓太后覺得蕭吟還有存在的必要才能保證她活命,也才能保證主子繼續活下去。」素娥姑姑道。
「什麼辦法?」我問道。
「學一次溫依雪。」羅暖衾冷冷一笑。
我聞言如五雷轟頂,腳下一軟,差點就要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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