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聰明人,應該不會想嫁禍雲臻。」
「小主說的是,」素娥姑姑點頭。拿出了兩個荷包鋪在桌子上,我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前段時間經常有人送禮來我們這裡,其中有不少荷包香囊,看得出這雲美人身邊的小丫環喜兒地手藝很好。聽說蕭貴人私下兩次去找雲美人幫忙繡荷包……」
素娥姑姑說到這裡我便曉得了,模仿喜兒的繡法其實是為了嫁禍給曾經問雲臻要過荷包的蕭吟。在宮裡人眼裡。蕭吟與我爭寵快一年了,她有除掉縝兒的動機,嫁禍給她再好不過。只可惜我卻曉得,蕭吟不會做這種事,莫不說她與我站在同一戰線上,就算是徹底的敵對,她也不會做這種沒多大把握成功的事情。
「這麼說來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只有姜才人?」我笑道。
「是啊,」素娥姑姑也笑道,「看來小主也做出了同樣的假設。」
「如果是她,我也可以編排出個合適地理由。自蕭貴人蒙得皇上寵愛。姜才人就處處與她作對。還經常來挑撥我與蕭貴人之間的關係,巴不得我們鬥個你死我活。我想本來這次她是想一石二鳥的。即除了我的縝兒,又可趁此良機除了蕭貴人,打得可是如意算盤。至於溫依雪那裡嘛……」我摸著荷包上的針腳,一個姜嵐怕是沒有這個豹子膽,想想又說道,「白天太后打她的那一巴掌實在是可疑。溫依雪一心想依附太后和皇后,這次地事情她若沒有參與其中,太后也不會動這麼大怒,當眾扇了她。」
「小主說的這一番話,也有人說過一遍與奴婢聽。」
「誰?」我心裡晃過一個人影,不知道素娥姑姑說的是不是她。
「羅暖衾。」素娥姑姑道,「她雖然幫著照看小皇子,但是著手調查的事情是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羅暖衾本就懷疑葉小儀發瘋與皇后、溫依雪她們脫不了干係,所以一直在暗中看著兩個的行為;這一次,也是人算不如天算,羅暖衾在尚曦園的北面見到過溫貴嬪和姜才人,那裡都能算這宮裡最偏僻的地方了,這原本兩個互不相干的人怎麼會前前後後走到哪裡去?自然沒有什麼好事情的。而後姜才人就去找了雲美人,死纏著問她借一個荷包說要借鑑借鑑縫製地圖案。結果那天又拉著雲美人說這荷包被她弄丟了,恰巧就是曹容華沒等到雲美人地那次。」
「看來羅暖衾在這宮裡有不少自己的人。」我嘆道。
「是啊。」
我眯著眼睛看著手中地荷包,若是羅暖衾說的都是事實,那這一次。最該哭的不是我,也不是蕭吟更不是溫依雪,而是姜嵐,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她想借害我皇兒的機會來除掉蕭吟,卻不知道這樣反而保住了她的命。
我明白太后打的是什麼主意,她既然來跟我說過好好養身體之類的話,就說明她認可了縝兒。而太后也堅信著這皇宮之中有的必定是全天下最好的,所以養活縝兒並不是什麼難題。把寶壓在縝兒身上,除掉蕭吟就勢在必行。
如今被姜嵐這麼一折騰,太后的心也懸起來了,覺得不安穩。萬一那幫嬪妃的詭計得逞,縝兒出了點意外,太后就算是殺了她們也挽不回一個皇子。
權衡之下肯定是留著蕭吟好。這兩個肚子懷孕的可能比死守著一個要好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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