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的話,做一個dna不就知道了!」張陽輕笑了起來,他的右手伸了出來,把白婉晴給摟了過來,他喊了一聲,「安叔……!」
管家安叔走了過來,就站在張陽的面前。
「安叔,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張陽問道。
安叔將一個用塑膠袋裝的菸頭拿了出來,示意給張陽看,「姑爺,這個就是他的菸頭,我親眼看著他扔了之後,我拿起來的!」
「很好!」張陽點了點頭,「你安排人送去做鑑定……算了,這事情我來吧,我找人吧,誰知道家裡面會不會有人搞手段,現在可是非常時期,不能輕信任何的人!」
「好!」安叔把菸頭給了張陽。
張陽拿了電話出來,撥打了血狼的電話。
「血狼,馬上到我家裡面來一趟,我有一個東西要你拿去做dna鑑定……!」張陽打完電話之後,他看了看安叔,「安叔,你親自去拿岳父的一根頭髮,一定要親自,我除了你之外,我不信任別人!」
白婉晴眼看著張陽做得這一切,「老公,你懷疑他不是我的弟弟?」
「在我看來,那個小子至少有七成以上的機會不是你的弟弟!」張陽看了看坐在他對面的薛雪凝,「阿姨,你怎麼看?」
「先做dna吧!」薛雪凝說道,「沒有證據的話,說任何的話都沒有用,法律是需要證據的!」
白婉晴其實也認為白有天不是她的弟弟,怎麼看都感覺和她不像!
張陽又抽了一口煙,他的嘴角浮現了一抹冷笑來,「婉晴,你知不知道那個王律師真是做得過了……!」
「本來就是過了啊,他就是一個律師的,就算爸爸當初吩咐過他做那些事情,但爸爸現在已經醒了過來,況且剛才爸爸也說過了,不認識那兩個人,王律師就沒有必要自作主張得讓白有天和股東見面!」白婉晴顯然對於王越很不滿意!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王越這個人野心太大了點!」張陽冷冷地說道。
「野心大?」白婉晴一怔,她沒有明白張陽這句話!
「婉晴,你真沒有看出來?」坐在旁邊的薛雪凝的眼睛看了看白婉晴!
「看出來什麼?」白婉晴更加糊塗了!
「王越自作主張,想要得到更大的利益!」薛雪凝說道,「我從他的眼神當中看出了野心,就像當年的我……。」
當薛雪凝這句話一說出來,白婉晴張大了嘴巴,「媽,你的意思是說爸爸從來沒有簽過那些檔案,都是王律師偽造的,他的目的就是想要佔有爸爸的財產?」
「不是!」薛雪凝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說王律師想要佔有更多的利益,他已經站在在蔡琳琳那一邊了!」
「那我告訴爸爸去!」
白婉晴站起身來,就要去找白嘯天!
但張陽的手卻伸了出來,一把握住了白婉晴那柔軟的小手,只是微微一拉,就已經把白婉晴拉坐在他的懷裡!
他的手在白婉晴的臀部上捏了一把,嘴裡笑道,「老婆,你是不是把這些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簡單?」白婉晴一愣,「王律師是爸爸的律師,我讓爸爸把他給辭退了,看他還怎麼在我的面前囂張,一想到他剛才說的那話,我就特別來氣!」
「婉晴,看起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目前的情況!」張陽輕笑道,「岳父的遺囑是沒有問題,岳父現在還健在,隨時都可以更改遺囑,但最關鍵的是那份股份轉讓協議,按照協議上所說的,岳父已經將20%的股份轉給了白有天,當這份協議生效的那一瞬間,就意味著岳父手裡只持有5%的股份,就算岳父現在想要撤銷,也已經來不及了,那王越看準的就是這一條,我估計他現在想方設法的要完成最後的股份轉讓協議!」
「那怎麼辦?」白婉晴問道。
「按照法律上來說,白有天確實已經擁有了中天集團20%的股份,只不過,王越卻算漏了一件事情!」張陽冷冷地說道,「岳父轉給的是他親生兒子白有天,只要我們能證明白有天不是岳父的親生兒子就可以了!」
白婉晴聽到張陽這句話,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這也是你為什麼要去證明白有天和爸爸沒有血緣關係……但萬一他是爸爸的親生兒子呢?」
「那樣的話……就把中天集團搞破產!」張陽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