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張陽聽到方嘉怡這句話,他微微頓了頓,事實上,這個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事實上,方嘉怡確實已經被牽扯進來,真不是說沒有關係,就能解決的。
張陽看了看方嘉怡,他在考慮要怎麼辦。
「沒有關係,我想他們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方嘉怡見到張陽有些為難,嘴裡說道,「我本來就沒有做過什麼事情,和你們又不是一起的,我想他們……。」
「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目前這種情況下,他們有可能認為你是和我們一起的,很對不起,把你也牽扯進來了。」張陽有些歉意地說道,「這事情我看先不要著急,你和我們一起吧,有血狼在的話,你不會有事情的。」
「血狼?他值得信任嗎?」方嘉怡問道。
「怎麼,你懷疑他?」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他很厲害嗎?我擔心他為了保護我,他自己受傷,我不希望有人因為我受傷。」方嘉怡說道。
「這個沒有關係的。」張陽說道,「哦,對了,你是從事什麼職業的?你雖然說你是自由職業,但你剛才觀察還是很細的。」
方嘉怡聽到張陽這句話,她壓低了聲音,嘴裡湊到了張陽的耳邊,「你別說出去,其實,我是一個懸疑的絡作家,我專門寫一些懸疑的絡作品,我來香港也是取材得,我當初學得可是心理學!」
「原來如此,那有工夫的話,真要好好拜讀你的作品!」張陽說道。
「歡迎,歡迎。」方嘉怡說道。
「那你就跟著我們吧,我們看起來,要換一家酒店,等一下回去後,我們換酒店,那酒店已經不安全了!」張陽說道。
「好吧……我真不會有事情吧?」方嘉怡又問道。
「只要跟著我的話,你不會有事情的。」張陽很肯定地說道。
「那謝謝了!」方嘉怡說道。
張陽和方嘉怡回來了,血狼很好奇張陽和方嘉怡說了什麼,「老大,你們聊了什麼?」
「隨便說說。」張陽說道,「血狼,你再去預定一家酒店,我們不再住在那邊了,雖然還沒有搞清楚對方到底因為什麼襲擊我,我懷疑他們肯定知道我們的行蹤,這很危險,必須換地方。」
「好,老大,我們就換一家酒店。」血狼答應道。
安琪瞭解了情況後,走了回來。
她把張陽給單獨叫到了一旁,「那個人已經招了,是南區三哥派他乾的。」
「這是什麼樣的人?」張陽對於南區三哥完全沒有印象,事實上,他都不記得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在張陽的印象當中,他並不沒有得罪過這個人,為什麼在他一到香港後,就對他下手呢。
「聽說過馬景元嗎?」安琪說道。
當安琪一提到馬景元的事情,張陽的眉頭就是一皺。
他怎麼能不知道馬景元呢,那不是馬家的掌門人嗎?李梟龍和李天宇父子倆人就是因為擔心馬家的人報復,所以才來到了香港和馬景元當面解釋,雖然當時馬景元並沒有完全相信李梟龍的話,但馬景元也沒有說就不相信,馬景元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張陽只是沒有想到安琪會突然提到了馬景元!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他,不過,你提到他幹什麼?」
「那個南區三哥就是馬景元的人!」安琪說道,「馬家這些年在hk也是一直都從事著地下的生意,不僅僅是香港本地的生意,很多的軍火買賣也是通過馬家完成的,可以說,馬景元是一個軍火的頭目,我們警方曾經把馬家也作為重點調查物件,但問題是,我們一直都沒有能找到抓捕的證據,只是抓捕了一些小嘍囉而已,但馬家的人卻沒有能動到,這個南區三個就是馬景元的人,張陽,你真的確定和馬家的人沒有起過沖突?」
「我沒有和馬家的人有衝突,只不過,我這一次來到香港,確實和馬家有些關係,只是馬家的人不應該對我動手的!」張陽說道,事實上,當他知道南區三哥就是馬家的人之後,張陽對於目前的局勢是越來越看不清楚了,他感覺到局勢很複雜!
張陽看了看安琪,他想到了一件事情,嘴裡說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你有沒有問那殺手,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酒店的,我可是剛到港島香格里拉大酒店。」
「他只是接到上面的命令。」安琪說道,「說你會入住在港島香格拉里大酒店。」
「你的意思是說,我在入住這個酒店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盯上了?」張陽問道。
「應該是這樣吧。」安琪說道。
「真是太奇怪了,難道我一下飛機,就已經被人盯上了,或者一直都有人就在酒店那邊等著我,他知道我一定會去酒店……。」張陽剛剛說到這裡,他的眼睛忽然一亮,「原來如此,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