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歡迎的話,那就算了,我回去找個地方住好了,自從和婉晴分開後,我就沒有回過我們的別墅了,我也不想過去,物是人非了,過去的話,只是會更加的傷心,所以,我不太願意回去!」
張麗珊的手放在張陽的臉上,「我明白的,這種感覺就像他離開的時候,我整個心都隨著他離開了,心死了,什麼都沒有了,就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如果不是我還有寶兒的話,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見到你,當時,我甚至於以為我以後都會如此了,但沒有想到,我遇到了你,一切都改變了……!」
張麗珊說到這裡,忽然苦笑了一下,「我突然擔心了!」
「擔心什麼?」
「擔心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鬼魂,那樣的話,等我死了之後,我見到他的時候,我應該怎麼說才好,我曾經說過除了他之外,我不會再愛上第二個男人,我也不會屬於第二個男人,但我沒想到三年時間,我就改變了,我遇到了你,一切都改變了,不管因為什麼原因,我背叛了他,我愛上了你!」
「對不起!」張陽聽到張麗珊這句話的時候,他忽然道歉道,「都是我的過錯,我不應該和你……。」
張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張麗珊的手已經伸了出來,捂住了張陽的嘴巴,「不要這樣說,這些事情不怪你,我說這件事情只是想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治癒手段是時間,只要你能熬過最困難的一段時間,你就會走出來,不管如何的困難,都會走出來,我會陪伴在你的身邊,一直陪著你走出去!」
「謝謝!」張陽用力把張麗珊抱住,嘴唇貼了上去,和張麗珊就在這裡熱吻了起來。
張陽和張麗珊上了車,寶兒還在睡覺,張麗珊抱著寶兒,她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寶兒今天真是累了!」
「她要是睡著了,那最好了,要不然的話,今天晚上我們會把她給吵醒得!」張陽意味深長看了看張麗珊,「我準備好了。」
撲哧!
張麗珊笑了起來,「知道了,寶兒一直都不鬧人的,她和保姆一起睡,平時,都和保姆一個房間,這幾天你要是住在這裡的話,寶兒還不知道怎麼高興呢!」
「我就擔心這樣,要是她過來一起睡的話,我們怎麼親熱!」
撲哧!
張麗珊又笑了起來。
張陽就是隨便那樣一說而已,他開著車回到了張麗珊的家樓下。
就在張陽和張麗珊剛下車的時候,那名四十多歲的男人又露面了!
他又開啟了自己的房門,站在房門口。
「你回來了!」那男人說道。
「啊,是啊。」張麗珊抱著寶兒點了點頭。
張陽的目光在那男人的身上掃了掃,他忽然伸出手來,「張陽,請問你怎麼稱呼?」
那男人看著張陽,沒有搭理!
「他叫田義!」張麗珊告訴張陽。
「哦,原來是田先生。」張陽見到田義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他也不多說,一伸手,摟了張麗珊的腰,「走了,我們回家去吧!」
張陽這一摟張麗珊的腰,田義的目光一下子就變了。
張陽那是什麼人,一瞬間就已經捕捉到了田義的目光變化,雖然田義只是一瞬間變化,但張陽還是發現了田義的不一樣。
他本來摟著張麗珊的腰,再看見田義的目光變化之後,張陽的手從張麗珊的腰滑到了她的圓潤的臀部上!這個動作一做出來,田義目光變得寒冷起來,他冷冷看了看張陽,一轉身,走回了他的房子裡面。
張麗珊和張陽倆人回到了家裡面,張麗珊把寶兒交給保姆之後,她和張陽坐在客廳裡面,張麗珊這才問道,「你剛才怎麼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那個叫田義的男人很怪?」張陽問道。
「你之前就已經說過了,確實有些怪,但還好吧!」張麗珊倒沒有感覺如何,她只是感覺田義這個人對她很熱情,但畢竟搬過來沒多久,張麗珊也說不好,到底田義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那你最近家裡面有沒有少什麼東西?」張陽問道。
「少東西?倒沒有少什麼……哦,我想起來了,我晾在外面的衣服丟過幾件,但可能是掉到樓下去了,我讓保姆去找了,沒有找到,也就算了!」
「衣服?什麼衣服?」張陽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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