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紮在麥克福的喉嚨!
啪!
麥克福手裡面的槍又響了起來。
子彈又打在了劉珍妮的身上。
撲通!
麥克福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劉珍妮掙扎著,將手機拿了出來,她的身上一直都在流血。劉珍妮知道,她必須找人救命,只不過,她的手機拿了出來,還沒有撥打電話,就已經掉在了地上了……!
張陽昨天晚上並沒有去杜靜柔那邊,而是找了血狼,倆人喝到大半夜,聊的多是一些過去的往事。人在經歷過危險之後,特別懷念過去的事情,張陽也不例外,張陽和血狼都是經過生死的人,事實上,和張陽一起的很多人都是經歷過生死,他們現在可以活著,並不表示就應該慶幸,他們要帶上那些為了他們死去的人的希望一起活下去。
張陽又想了那一次的事情,想到了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兄弟。
如果讓他再一次選擇的話,張陽或許不會那樣做了,那樣揹負了太多的愧疚,一直都是帶著愧疚活下去!活著其實並不比死多好,那死去的兄弟才是真正的解脫。
他們倆人喝了太多的酒,最後還是周靜雯過來把張陽帶回了別墅。
張陽一大早醒過來,發現他躺在別墅裡面,這是他和周靜雯一起住的別墅。
「我怎麼在這裡?」張陽嘴裡嘟囔道。
周靜雯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見到張陽醒過來了,周靜雯把張陽的衣服扔了過來,「給你了,穿上吧!」
「靜雯,我怎麼在這裡?」
「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的事情嗎?」周靜雯只是穿了一件吊帶的裙子,那裙子很短,幾乎能看見她的內內了。這裙子就是一家居家的裙子,本身在家裡面,也沒有外人,她穿這樣的居家的裙子就是給張陽看得。
「我不記得了!」
「喝多了,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你。」周靜雯坐在了張陽的床邊,「看在你喝多了還想著我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一次。」
「原諒我這一次?什麼意思?」張陽徹底的糊塗了。
「你不記得了?」周靜雯又問道。
張陽的手揉著腦袋,「喝了太多的酒,真不記得了,我很少喝多的,這一次,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喝了這樣多得酒!」
「借酒消愁唄!」周靜雯說道,「你昨天晚上可是喊了白婉晴的名字,你不記得?」
「不會吧……。」
「你以為我和你開玩笑啊,如果不是我看在你喝醉的份上,就把你給踹下床去,和我親熱還喊著別的女人名字,你要知道,就算我知道你們的事情,我也會生氣的。」周靜雯故意把她紅潤的嘴唇撅了起來,「我也會吃醋得,張陽,這一次我看在你喝醉還想到我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但要是還有下次的話,你別想碰我……至少一個月之內,你別想碰我,記住了我的話,我現在很容易吃醋的。」
周靜雯的話說出來後,張陽已經笑了起來。
他一伸手,把周靜雯給摟了過來,「靜雯,這就證明我心裡面想得你更多一些,你想啊,我都喝的什麼都不知道了,還想著給你打電話,那就證明你在我心裡面的地位很高,你說是不是?」
「少扯啊,你別以為說兩句好話,我就高興了,總之,沒有下一次了。」周靜雯的手在張陽的胳膊上使勁扭了一把,「你下次在我這邊,就不許提白婉晴的名字,否則的話,我肯定把你趕出去,我也是正常的女孩子,也會生氣得。」
「我知道,我知道。」張陽趕忙紅著周靜雯,「我保證沒有下一次。」
撲哧!
周靜雯一下子笑了起來。
「你保證沒有下一次?誰信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沒有下一次!」周靜雯說著看了看張陽,「薛雪凝做完手術了,她在醫院裡面,你要不要去見見她?」
「沒有這個必要了!」張陽說道,「我救她已經算不錯了,還見她聊什麼?這個女人當初可是要殺我啊!」
「口是心非,要是真恨她,你會救她?其實,你這個人心還是很軟的,尤其是涉及到親人的時候,你就會變的猶豫不決!」周靜雯看了看張陽,「起來吧,我們一起去醫院。」
「你要陪我去見她?」張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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