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耳光聲音響了起來,那年輕人被張陽一耳光子扇的流出血來,「在我的面前最好乾淨一點。」
那名警察不能眼看著這事情還無動於衷了,「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派出所,信不信我把你拘留了?」
「信!」張陽一笑,「警官,我承認錯誤,我道歉,我保證下次不打他臉。」
「態度不錯。」那名警車點了點頭,「別動手了啊。」
「好,不動手。」
張陽笑呵呵的說道,不過,他卻走向了那名年輕人,「我保證下次不動手了,當然,如果你先動手的話,我倒是很樂意把你給廢了……你要不要先動手打我一下?」
「瘋子。」
那年輕人竟然張口這樣說。
張陽又笑了起來,「好像這話你說錯了吧,精神病不是你嗎?怎麼能說是我……。」
「我不是精神病。」
「你不是精神病?我剛才可是聽你的媽媽,還有你,都說你是精神病人……這樣吧,我有朋友在精神病醫院,先給你做一個檢查。」
「滾。」
那年輕人說著就要抬起手,但張陽的眼睛一瞪他,他當時就把手放了下來。張陽嘴角一撇,「真是不知道死活,在我的面前,你也來這一套,我今天心情還算不錯,要不然的話,我就廢了你。」
「我媽現在受傷了,必須拿錢出來。」那年輕人大嚷道。
「你媽受傷了?她在哪裡受傷了?」張陽說道。
「我媽的腿摔斷了。」
「你媽腿斷了啊?」張陽聽到這句話,他輕笑了起來,「我就奇怪了,腿斷的人還能走路,剛才我可記得這個老太太要衝過來打我。」
張陽這樣一說,那老太太的臉色當時就是一變。
她忘記這碼子事情了。
剛才她看見張陽把自己的兒子給打了,就過來想打張陽,忘記了她假裝腿斷了這事情。結果就讓張陽抓到了把柄,揭穿了她想要訛詐紀雪她們的企圖。
那老太太的兒子一聽到張陽這句話,就知道完蛋了,就算在這裡再繼續耍賴下去,也要不到錢了。他就打算和自己的媽媽偷偷的溜走,但就在此刻,卻聽到張陽冷笑道,「難道這樣就走了,警官,這個老太太可是訛詐,我現在要告她和她兒子訛詐,還請你把他們抓起來。」
「對,告他們訛詐。」紀雪現在底氣十足。
這種事情,之前一直都是沒有人管,尤其是警察,因為遇到這種事情都感覺很麻煩,他們大多采取的是勸說雙方息事寧人,但這樣做,往往助長了不良風氣,讓更多的人遭受傷害。
張陽這一次提出來要告老太太訛詐,那年輕人的眼珠子又一次的瞪了起來,「尼瑪,老子不發火,你當我是好欺負的是吧,我可是去過精神病醫院,就算殺了你這個兔崽子,也是白殺!」
「那你敢動手嗎?」張陽冷笑道。
「尼瑪!」當張陽這句話一說出來,這個年輕人徹底被激怒了,他一下子從身上拔出了刀子,奔著張陽狠狠紮了過來。
這個年輕人身上竟然真帶刀子。
張陽嘴角卻掛著冷笑,當那年輕人衝過來的時候,張陽的右手伸了出來,一把握住年輕人握著刀子的右手,緊跟另一隻手把住了年輕人的肩膀,一推再一拉,那年輕人就是一聲慘叫,手裡面的刀子也掉在地上。
那年輕人的胳膊就在身前搖晃著。
張陽只是一下,就把這個年輕人的胳膊卸了下來。
「警官,剛才你看見了,他想要殺我,這個足夠刑事罪了吧,不管怎麼樣,送他去做精神鑑定吧!」張陽輕描淡寫地說道。
到了這裡,這已經是刑事案件了,而且還很嚴重的案件!
這年輕人在警察面前行兇,那名警察立刻那手銬把這個年輕人給銬住了。
這個結果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周雨婷都看傻了,這轉變也太快了點,之前還是紀雪被老太太訛詐,怎麼反過頭,那名老太條的兒子卻成為了行兇者,被抓起來了呢。
張陽等人又坐了筆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坐了筆錄。
至於那老太太和那年輕人會怎麼處理,張陽就不想去理會了,反正這一次足夠給這對不良母子深刻的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