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很疼!」
「疼什麼,再喊疼,再打你!」白婉晴把手又揮舞了起來,那張陽聽到了這句話之後,他張了張嘴巴,嘴裡低估道,「我不喊就是了,不過,我還是想說那句話,你剛剛下手真很重!」
「婉晴,我有一件事情!」杜靜柔忽然說道!
「什麼事情?」
「婉晴,你有沒有想過以後你們要是生活在一起的話,整天你都被他這樣氣著,你不會氣壞吧!」當杜靜柔這樣一說,白婉晴把嘴唇一撇,顯得不以為然的樣子,笑了起來,「我還會害怕不成?我才不會讓他一個人過得舒服。他要是氣我,我就要在他面前晃悠,我要想辦法氣壞他。」白婉晴嘟囔起小嘴說道。
張陽搖了搖頭,拿起球拍,說道:「老婆,咱們也別在這裡鬥嘴,你不是喜歡打羽毛球嗎,來打上幾局,誰輸誰學小狗叫。」
「你是男人,怎麼忍心對付我一個柔弱女孩子。」白婉晴拉了一把杜靜柔,說道:「除非,你一個人打我們倆人,要是你輸了,就學小狗叫。」
張陽無所謂撇著嘴道:「一打二也無所謂,就是要是你們輸了的話,得你們倆人都學小狗叫。」
白婉晴拿起球拍,不服氣地說道:「你算不算男人,怎麼和女人一樣?喜歡斤斤計較。要是我們輸了,你好意思看見我們學狗叫嗎?沒個男人的風度,怎麼算男人啊!。」白婉晴說著已經站在羽毛球場,拿著羽毛球拍,擺好姿勢說道:「不就是輸了怎麼辦嗎?最多我們倆人陪你吃飯,兩位美女陪你吃飯,這待遇夠高了。」
杜靜柔這時也拿著球拍走到場地,她站在白婉晴後面,微翹粉嫩的臀部,身體微微向前,對張陽嚷道:「張陽,你別在那邊抱怨了,我答應你,如果我輸了,我就學小狗叫。」這杜靜柔也是看見張陽嘟囔個沒完,來了氣。
「靜柔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張陽一臉壞笑道,「我從來不逼女人的。」
「有完沒完了,趕緊發球吧。」杜靜柔說道,「我肯定會讓你學小狗叫的!」
「好了,準備好了,我開始發球了。」張陽說著,將手裡的球扔起來,用球拍打了出去。對面的倆人趕忙接那球。這白婉晴和杜靜柔也經常打羽毛球,這球打得還是很不錯的。倆人這一配合,倒讓張陽忙活半天。
杜靜柔打可一個球過去,那球速度並不快,但張陽腳步挪動得很慢,竟然眼睜睜的看見那球落在場地裡。
杜靜柔和白婉晴一看見這球落在場地中央,倆人發出興奮的歡叫聲,擊掌相慶。
張陽直搖頭,不服氣說道:「哪裡有這樣打球的,你們倆人一左一右來回打,我打了左邊打不了右邊,這明顯是耍賴啊。就你們這樣打,不要說我,就林丹來了,也照樣打不過。」
「張陽,你打不過我們就抱怨,這算什麼,明明是你球打得不好,還怪我們。」白婉晴笑呵呵道:「看來某人要學小狗叫了,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切,這還沒打完呢,怎麼能說我就輸了。」張陽把球拍拿在手裡,右手擺弄著球拍,說道:「我這球拍不好,一定是球拍影響了我的發揮,我可奪過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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