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擺出了這樣的架勢來,就是不打算和張陽說話,木頭這樣一說,張陽已經冷冷得說道,「木頭,我可是一直都當你是我的兄弟,雖然那天晚上你對我說那樣的話,我都沒有跟你生氣,因為我認為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是可以慢慢的解釋的,但你現在卻讓我很失望,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想解釋一下你做過的事情?」
「兄弟?你當我是兄弟?哈哈,張陽,這是我今天聽到最好的事情了,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和你說的話,我對你很不滿,我就沒有把你當成我的兄弟,這一切不過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應該說,是你自己這樣認為,你認為你是我的兄弟,但事實上,你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是兄弟,你要是當我是兄弟,你就會搶你兄弟的女人了,張陽,這就是你所謂的兄弟,我真得感覺到好笑1」
「木頭,你是不是有些強詞奪理了,什麼時候,我搶過你的女人,你說的不是靜柔嗎?靜柔什麼時候是你的女人,一直以來,你都知道杜靜柔是我的女人,但你卻對靜柔下手,這些事情我都沒有說,並不是我認為你這樣做就對,只是我不想因為這事情讓你感覺你在我的面前低聲下氣的,木頭,我現在和你說,假如你說靜柔的事情,那是你做的過份了,最後才會有那樣的結果,這一切的過錯都是你的.......!」
「既然這樣,那你還要和我說什麼,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木頭說到這裡,他就打算從張陽的身邊走過,但他剛剛一動,張陽的手卻突然的伸了出來,擋在了木頭的面前,張陽的聲音變得冷冰冰起來,「木頭,既然你已經這樣說了,那我們就把話說個清楚,是不是你要綁架婉晴的,你安排人做了這樣的事情.........!」
聽到張陽這樣一問,木頭站住了腳步,他的眼睛望向了張陽,嘴裡冷冷得說道,「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嗎?」
「這樣說來,真得是你做的了?」
「我說不是,你會相信我嗎?」木頭冷冷得說道,「我現在不想和你解釋太多了,總之,我們的關係到底為止,你不要再來找我.......!」
張陽聽到了木頭這句話,他的眉頭一皺,臉色早已經沉了下來,「木頭,我現在是在問你這件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你給我打電話的目的是什麼?」
「現在我說什麼有用嗎?」木頭反問道!
「那要看你到底要說什麼了,木頭,不是我不給你機會,而是你自己不懂得去珍惜,這次的事情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參與了?」
「沒有!」木頭否認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要讓我找到證據,假如讓我找到證據的話,木頭,就算你曾經是我的兄弟,我也不會放過你.......還有,不要再跟蹤我了,我的耐心不會再好了!」
張陽的眼睛裡面閃爍出凌厲的光芒來,顯然,張陽已經對木頭動了氣,假如之前,張陽只是希望木頭好好的解釋的話,那這次,張陽完全是把木頭當成了一個陌生人,就像張陽剛剛所說的那樣,他已經給了木頭機會,假如木頭不知道把握的話,那就不能怪張陽了!
「隨你的便!」木頭拋下了這句話,他邁步從張陽的身邊走過了!
張陽看著木頭離開之後,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凌厲起來,木頭真是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在張陽看來,木頭後面這句話完全就是把他當成陌生人了,既然木頭如此,那他也沒有必要再和木頭客氣了,這樣最好了。
吳浩見到了白羽,他見白羽的時候,白羽正在自己的會所裡面安排著人手,見到了吳浩,白羽笑了起來,「怎麼了,難道你的老闆沒有事情?」
「我是來找你的!」吳浩說道。
「早就想到了,跟我來吧!」白羽走在前面,吳浩跟在白羽的身後面,倆人來到了vip包間裡面,白羽拿了紅酒,放在吳浩的面前,她拿過來一個酒杯,在酒杯裡面倒上了紅酒,遞給了吳浩,「你該不會是為了白婉晴的事情吧?」
「你知道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