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晴臉頰泛紅起來,她沒有穿內衣,剛剛被張陽看個清楚,一想到她的春光外洩,白婉晴下意識地握著拳頭,就打算去打張陽。
卻不想張陽已經轉過身去,「老婆,快點洗漱,等下嚐嚐我的手藝。」
白婉晴已經舉起來的右手又放了下來,眼睛望向張陽,嘴裡說道:「你會做飯?」
「一般吧,一個人生活總要會做這些,要不然的話,總會餓肚子的!」張陽漱了漱口,拿著毛巾擦了擦嘴角邊沾的牙膏沫子!
「一定很難吃,我才不去,我要……喝牛奶吃麵包!」
「那你自己買吧,我自己做自己吃!」張陽說著從白婉晴身邊走過。
張陽走出去後,白婉晴還在那邊嘀咕道:「誰要吃你做的飯?說不定會下毒也說不定,還是小心一點好!」
白婉晴洗漱完後,來到了餐廳,還沒有到餐廳的時候,白婉晴已經聞到了一股香氣,那香氣比她家的保姆做得粥還要香。
白婉晴一走進餐廳,就看見張陽手裡捧著一個小瓷碗,正有滋有味地吃著皮蛋瘦肉粥,他那模樣分明就是在故意刺激著白婉晴。
白婉晴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故意冷哼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碗粥嗎,我才不稀罕呢,你自己……好香啊,還有沒有了?」
白婉晴終於忍受不住,緊挨著張陽的身邊坐下來,眼巴巴的看著張陽。
「當然有了,你可是我的老婆,我怎麼會忍心讓你肚子捱餓呢!」張陽笑呵呵地說道。
「算你還算有良心!」
白婉晴手裡拿著小瓷勺,接過來張陽遞過來的小碗,那裡面省著就是皮蛋瘦肉粥,她放在鼻子下方聞了聞,「很香……」說完,拿著小瓷勺小口得吃了起來。
一碗很快就吃光了,白婉晴看了看張陽,「還有沒有了?」
「沒啦,只有一小碗了!」張陽站起身來,「下次再吃吧……或者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再給你去做一點。」
「我才不叫呢,你以為我白婉晴是那種出賣色相的女孩嗎,你以為就憑一碗粥就讓我叫你老公,你真以為是白婉晴不值錢嗎?」
「不叫算了,又沒有逼你!」張陽擺了擺手,張陽起了身來,就要去廚房。
「老公……」
一聲令人酥麻的聲音從白婉晴的嘴裡發了出來。
張陽一轉身,就看見白婉晴已經撅起了小嘴,「快點了,我好餓,我還要去公司!」
「早點叫就是了,我就知道你喜歡吃……我多做了一些!」張陽一臉壞笑得說道。
「豬頭……你就是豬頭!」白婉晴看見張陽又盛了一碗給她後,她立刻嬌嗔了起來。
白婉晴開車上班,張陽自然是搭白婉晴的車上班了。
中海市的交通很糟糕,這是城市病,城市越大,交通越糟糕。
「又堵車了!」白婉晴抱怨道,「一天到晚都堵車,真不知道交通局的那些傢伙一天到晚都在幹什麼。」
「吃飯喝酒!」張陽說道。
「你怎麼知道?」白婉晴看了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張陽。
「我見過啊……我沒有告訴你,我在……」
白婉晴還不等張陽說完,就已經擺手道:「我知道了,你別說了,我聽爸爸說過你,你以前是……是什麼保鏢,對不對?」
「特工!」張陽說道。
撲哧!
白婉晴笑了起來,「你還幹特工?我怎麼看你都是幹保鏢的!」
「那我給你當貼身保鏢如何?」
「不要!」白婉晴一口拒絕道。
張陽正想說話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張陽拿出手機來,見到電話是劉雨柔打過來的,接通了電話,「我在和我老婆一同上班呢!」
「我今天的飛機,現在正在機場!」劉雨柔的聲音傳了過來,「你自己的病多小心一點,要是感覺不舒服的話,記得及時通知我。」
張陽放下電話,白婉晴很好奇地問道:「誰的電話?」
「吃醋了?」
「才沒有呢,我就是感覺很好奇而已,難道不行嗎,雖然我不喜歡你這個人,但畢竟我們……目前還是有婚約的,難道我就不能關心你的私生活,哼……」
白婉晴的那般古怪的心思真是張陽搞不明白,張陽笑了笑,說道:「當然不是,剛剛那個只是朋友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