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警的案子還沒了結,這裡又不是中雲的地盤。可以預先。等會兒去警局做筆錄時,他的身份資訊將是個重大難題。「沒事!」陶慶遞給他一個「只管放心」博眼神。
張學羊老早就把陳凡的事情告訴了他,現在看到陳凡猶豫的神情,陶慶怎麼會不明白他擔心什麼?「司公子,抱歉了!」光頭佬一咬牙,對司書做個雙手抱拳的姿勢。
司書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光頭佬就一撩衣襟,野貓般敏捷地踏上紅磚牆,藉助最後一下踩在牆面的反衝力,順利翻上旁邊那足有兩米五高的牆頭。
光頭佬神情轉喜,牆頭那一邊正好是個面積頗大的停車場,奧迪、大眾,別克什麼的停了滿滿當當,他只要輕輕那麼縱身一躍,就能徹底擺脫警察的追搭。
本著能省一分合氣就省一分的原則,光頭佬把目光鎖定在他正下方的一相黑色加長形邁巴赫上,弧線形的引擎蓋一一可以充分吸收來自腳掌的渡衝。
計劃不錯,光頭佬也已經開始跳了,然而還沒等他身體完全脫離牆頭,就覺得領口突然一緊,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仰倒。
這股突如其來的拉扯力大的簡直堪比蠻牛,光頭佬那一百五十斤的體重,硬是被扯成了弓字型、橫掛在牆頭上不說,就連牆皮都被蹭的簌簌掉落。
關鍵時刻還是他幾個同伴反應速度,他們畢竟是打家劫舍慣了的,當王兵飛躍起來一手攥住光頭佬的衣領後,他們便像鷹鷲捕食一般猛撲過來。
一個矯健的身影從斜刺裡躍出,右腳猛舉,眾人只覺得眼睛一花,那隻腳高度已經超過了幾人頭頂,接著腳跟狠狠往下砸去。「砰~砰~」砸翻一個,小周又閃電般揮舞拳頭,在司書凡人面前上演一翻全武行。
「住手!」一聲含威嚴的警告突然從不遠處傳來,陳凡伸頭張望一眼,五個身穿藏藍色制服的警察不知從哪兒圍過來,三根警用伸縮棍和兩柄手槍直指前方。
「警察同志,你們可來了!」被剛兒拳拳到肉的暴力場面嚇的屁滾尿流的司書,就像見到了親人一樣撒奔到警察面前,指著陳凡一夥信口雌黃,極盡顛倒黑白之事:「他——他們是黑社會,剛才在菜館裡僅僅因為一點口角之爭,他們便出把手槍威脅,要將自己這邊人非法拘禁起來。
傅呂龍臉色略微蒼白的遞過一張燙金名片,港臺投資商人的名號立刻讓五位警察掉轉槍口,嚴陣以待。
幾名躺在地上的蹩蝦戰戰兢兢,腦門上沁出地冷汗和上下抽搐地喉結,將他們內心惶恐和不妥暴露的一覽無遺。
陶慶雙手平攤,做了個不要衝動的手勢,緩緩從內裡口袋摸出個紅皮小本子,黃金色的八一軍徽立馬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五名警察也立刻放下手中的兵器,客氣連連的接過小本子查驗真偽。軍人證件一共有兩種,深綠皮計程車兵證,紅皮的軍官證!
能拿出紅皮小本的,那最低也得是中排長以上的幹部,由不得警察們不熱情對待。
「給你們添麻煩了!」陶慶先是假客套一番,接著對剛才的事情經過略微進行一番藝術加工,還著重語氣的點出這幾人,很可能是網上通緝在逃犯。
幾名蹩蝦惶恐的神情,哪能逃脫這些經驗老道的幹警?當即棍棒一喝,抵在牆腳從他們身上翻出六把外形猙獰的鋼刀。
刷刷五名警察麻利的從身後取出手銬,其中一個蹩蝦剛掙扎胳膊,就被一記警用伸縮棍砸在胸口,險些把午飯給砸噴出來。
「你、你、你,身一份一證!」
「警察同志,誤會、誤會!」察覺失態嚴重的傅呂龍和司書一夥,趕緊掏出各自證件,可惜他們的證件明顯沒陶慶的小紅本好用,就遵傅呂龍的內地通行證都沒換來警察的笑臉,只是讓他們的語氣變緩和而已。
陳凡這邊也被問及了相關證件,不過陶慶微微咳嗽一聲:「這幾人都是和我一起來吃飯的有關部門朋友,他們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不可以隨便透露身份資訊的。」
陳凡張口結舌,隨即反應過來,挺立身軀擺出一副淡漠冷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