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 跑不掉的!

放過人血,也被人放過血的蹩蝦們,刷刷甩出清一‘色’的菊紋匕丅首,隨時準備將刀刃遞到他們身上。

「‘弄’死他們!」司書依靠在表皮脫落的紅磚牆上,嘴裡咬著根剛剛點燃的香菸,眼神朝天道。

突然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迫使司書停止裝丅b,將目光從天上拽到眼前,接著他……

他嘴裡的香菸掉了!

一把黑漆漆的手丅槍出現在他視線中,持槍的主人,正是至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的木頭小周。

「我…我靠,九二式手丅槍!」曾利用關係到武裝部民兵訓練靶場裡打過幾次靶的司書,目瞪口呆,如被雷殛。

這種九七年作為第一批駐港部隊裝備的新式手丅槍,可不比五四式手丅槍那樣氾濫成災,能搞到這種手丅槍防身的人,可比能搞外國走‘私’貨的人還少。

「以…以為拿出把槍就能嚇唬住我們?」躲在一個壯漢身後的司書,底氣頗為不足地說道。他可沒笨到認為這把槍是假的,但他也明白對方不會真的開槍。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他們乖乖配合的前提下。

五六個凶神惡煞的蹩蝦們也立刻沒了頻道,像根爛掉的木樁一樣杵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敢打敢拼是一回事,主動找死又是一回事。

「槍當然不是用來嚇唬你們的!」陶慶哼哼了兩句:「別急,等下帶你們去個好地方,保證讓你們享受一番以前從未享受過的待遇。」

「知…知道我老爸是誰麼?」司書額頭上開始冒冷汗了。

陶慶懶得跟這種渣子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打到聯勤部,讓手下換上便衣趕過來。

「小子,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王兵上前嬉笑著替司書整理一下衣領:「不過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你心裡擔心的事情基本不會發生。」

司書、阿杰、包括傅呂龍,現在後悔死了,一個勁暗罵自己沒事找事,現在攤上這檔子要命的事可如何是好?可以預見,如果真的被他們帶走,即使不死也得脫層皮。

「天哪,警丅察在哪裡?」司書甚至開始懷念起警丅察同志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那柄黑漆漆的手丅槍卻一動不動的橫在幾人面前,只不過它的角度被小周調整了一下,被他踹在懷裡,拿衣服擋住。

「嘟嗚嘟嗚嘟嗚」

遠方傳來的警笛高鳴聲,就像一記重磅航彈砸在人窩中,接著刺耳的剎車和大力開‘門’聲,迅速引爆航彈。

「有人報警?」陶慶控出身張望兩下,小周則不慌不忙的把九二式手丅槍重新掖回腰間的聚氨脂槍套中。

被槍指了半天的幾人直打哆嗦,心情百味陳雜。

司書一夥嗑‘藥’般興奮,他們早就想報警,現在警丅察到來,也就等於他們逃過此劫了。

「媽丅勒巴子!誰報的警?」光頭蹩蝦快要哭出來了,被警丅察逮到,可比被為夥人逮去要恐怖百倍啊!光是搶劫、蓄意傷人、尋釁滋事等等一大堆的協查通告,就能讓他十年內別再接觸社會。

三輛車頭刷著警丅察字眼的白‘色’褐福特‘蒙’迪毆停在衚衕跟前,魚貫跳出來的,讓路邊行人變成了嗜血的鯊魚,全都一窩蜂圍過來,指指點點。

「警丅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那個在衚衕口下象棋的老頭,一溜煙從人堆裡鑽進來,指著前方頗為邀功的急促道:「就在裡面、就在裡面,這是個死衚衕,那夥人進去到現在都沒‘露’面,肯定還在裡頭。」

「你說看到他們拿刀,確認麼?」一個肩膀佩戴二級警督警銜的‘女’警官面帶端莊的走到跟前,圓邊警帽下,依稀能看清楚她那張清秀漂亮的鵝蛋臉。

「確認,拿的是一尺長匕丅首。」下棋老頭艱難的吞嚥兩口唾沫,怕被警官從自己眼神中瞧出什麼,再把自己當成逮捕,他趕緊垂下頭顱,卻又被一雙即使隔著衣衫也掩藏不住玲瓏曲線的修長所吸引。

「章隊,您在車裡候著,我帶人去把他們拎出來。」一個國字臉的警丅察自告奮勇,邊說邊從多功能警用揹帶裡‘抽’出手丅槍,只等她一聲令下。

…………………………

「哈哈,我說你小子該不會是通緝犯吧?」王兵戲謔的注視眼前,這個正在慢慢陷入無言而巨大地緊張深淵的光頭漢子。

「是又怎麼樣?」光頭佬竭力想控制住自己地驚恐的情緒,可細密的汗珠早已爬滿了他整個腦‘門’。

「跑吧,還囉嗦個‘雞’丅巴?」他身旁的同伴已經化身成了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隨時準備跑出非博爾特的成績。

「跑?」王兵眼睛一瞪:「維護社會安定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責任,我看你們今天誰能跑的掉?」

其實……

陳凡也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