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不是一件好事,但暴力可以最大程度的舒緩心中負面情緒。
一腳被踹飛的林樸善,幾個滾地葫蘆撞在棕櫚樹上,用弱智兒童才有的目光直勾勾看著陳凡。或許他實在難以理解,剛才還平心靜氣的一年輕人,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毫無任何徵兆?
三個金‘毛’老外從遠處走來,拿著dv和數碼相機,對著棕櫚樹和椰子樹一邊狂拍一邊嘖嘖稱奇,還想上去補兩腳的陳凡只得悻悻作罷,瞪了林樸善一眼轉身離開。
「翻譯」沒了,陳凡還得再找一個,步行來到大街上,轉了三道彎,又連續問了幾名亞洲籍遊客,才僱到個既會漢語又會英語和克里奧爾語的馬來西亞人。
這位三十多歲,瘦地根竹竿似的馬來西亞人,普通話說的並不流利,倒是廣東話說的十分順溜。
他帶著陳凡來到塞席爾首都的資源管理局,裡面的工作人員一聽他要來買島,立馬換上最為親切的笑容,那股噓寒問暖的熱乎勁,讓陳凡都有些招架不住。
「請問,這島上的水電通訊之類的問題如何解決?」陳凡劉目光閃爍地看住長桌上的塑膠模型,西盧埃特島距離主島也就是首都維多利亞為二十二公里,將來他要建立工廠,僅依kao自己發電是不現實的。
「尊敬的先生,這座島嶼我們在五年前就已經架設了海底電纜,在島上還有兩個面積很大的湖泊,水質達到1類直接飲用標準,所以您只需要準備一臺衛星上網裝置,就能盡情享受塞席爾的美麗陽光和海灘。」資源管理局的頭頭伯納迪恩,擠出自認為最得體的笑容為陳凡奉上一杯咖啡:「告訴您一個十分有趣的訊息,離西盧埃特島十公里的萊克島,我們昨天剛與一位買家簽訂合約,您猜猜那位買家是誰?」
「奧巴瑪!」陳凡頭也不回的跟他瞎扯蛋,這個問題問的好白痴,天下那麼多人,叫他猜到頭髮變白也猜不出來都有可能。
「是絲麗亞姆.賓特,有著迪拜明珠美稱的皇室公主。」伯納迪恩拔高嗓音,越說越是‘激’動:「太美了,她的容貌就像黑夜中地彎月,讓你不由自主的深深被吸引。」
「迪拜皇室確實富得流油,可它們那裡本身就kao近大海,而且用人工天海方式填了不少海島別墅出來,用得著來你這裡?」
「尊敬的先生,迪拜那裡的氣候糟糕極了,一年有一半的時間都處於四十五度以上,還經常被沙塵暴光顧,您能想象一下,那種惡劣的氣候對出行遊玩造成多大威脅麼?」伯納迪恩先是大大貶低一通了迪拜,又拿出塞席爾的氣候與之對比。那意思彷彿是說:迪拜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錢多麼?我們塞席爾擁有種類最齊全的熱帶水果,和八十中世界獨一無二的‘花’草樹木,迪拜除了沙子還是沙子,居住條件到我們這裡差老鼻子遠了!
「我們可以現在就前往西盧埃特島去實地觀察一下麼?」陳凡拿手指勾了勾‘唇’角,略帶委婉的打斷了這名「愛國主義者」的滔滔不絕。
「非常榮幸、先生,我現在就聯絡一艘快艇帶您觀賞整個島嶼的全貌!」說做就做,話音一落伯納迪恩就抄起辦公桌上的電話。
‘精’簡的人員組成‘精’煉的效率,才一杯茶地功夫,伯納迪恩就帶著陳凡步行穿過綠蔭大街,坐上了前往西盧埃特島的快艇。
二十二公里的旅途,也就是二十多分鐘的時間!
漂浮在藍天碧海之中,眺望那潔白如雪的沙灘,嶙峋起伏的岩石,還有那數不勝數的海椰子樹,即使隔了幾百米遠,陳凡依舊能感覺到一股股的愉快清爽的氣息撲鼻而來。
「先生,島上目前有二十一戶原住民,關於搬遷問題我們政fu早已和他們協商完畢,您在購買島嶼的七天內,原住民的搬遷搬遷問題就會解決。」
「碼頭呢,這裡怎麼沒頭?」陳凡手指併攏,在額頭前面搭了「涼棚」左右眺望,入眼全是白皚皚的沙灘和綠樹,沒有任何現代化氣息。
「在左邊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崖壁粗修成的深水碼頭,最大能停kao五千噸巨輪。在島嶼正中央,還有一個面積很大的天然‘洞’‘穴’,十八世紀以前,它都是被馳騁印度洋的克里奧爾海盜當成據點來用的,後來他們被英國皇家海軍給剿滅了。到今天,這裡的原住民有一半都是海盜的後裔。」
「很好,我想我來對了地方!」陳凡立在船頭笑眯眯地望著前方:「走,我們登島看看,如果一切順利,我希望越快完成‘交’接手續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