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名身高有一米七五,穿著休閒風衣的小潮男,唇紅齒白的他,還騷包的將頭染成酒紅色,配上腳底那雙黑色高邦皮靴,活像個來國內開演唱會的韓國藝人。
和正常的青春期少年一樣,今年十七歲的黃夏,對談戀愛的興趣遠遠大於學習興趣。考試年年倒數的他,卻憑藉一張能說會道的甜唱,和酶似韓國藝人臉蛋,不知虜獲多少小女生的心扉,受歡迎率年級前三,同時也囊獲了三屆「甩女生」大賽的桂冠!
是每個青春期捻子共有的情況、尤其是在人既帥,家裡又既有讖的情況下。這不;清澈如水的雲蒙小同學,很不幸的成為他獵殺目標!
他跟雲蒙地認識,也頗具戲劇性和狗血性,照搬到言情小說中當開場都沒問題。事情還要從上星期,那一場滂沱的春雨夜晚開始說起!
由於當時雨勢太大,加之電閃雷鳴的,校領導便決定讓高三年級的學生可以回家,不用再上晚自習了。黃夏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情況,整天上晚g習把他腦袋都要上炸掉了,逮到一次放假機會跟過年一樣,歡天喜地的往校門口衝。俗話說:十次事故九次快,加上視線受到雨幕的阻擋,黃夏在跑到五號教學樓的轉彎口時,和前方走廊中突然湧出的幾把漂亮雨傘撞在了一塊。
他逕野蠻粗魯的風格,將幾名鶯鶯燕燕的小姑娘們嚇了一大跳,認出他這個「花心大蘿蔔,之後,自然是一通毫不留情的數落。雲蒙也在受害者之列,剛才那一下差點把她撞倒在地上,還好被身後的姐妹卸掉了重力。「雲蒙,你沒事吧?」馬若熙趕緊將雨傘重新遮擋在上空,接著俏臉徼沉:「黃表,你眼睛被雨糊了是不是,幾個大活人都沒瞧見?黃夏枯又準備油腔滑調,然後,他徹底愣住了。
眼前的這位嫋嫋婷婷立在而中的女生,是他長這麼以來見過最漂亮的女生,一張混白若雪的鵝蛋臉,臬臬弱弱。一雙蒙著水汽、透射出淡淡愁怨地眸子,就像子彈一樣擊中他心般。緊接著,黃夏開始口乾舌燥,心跳加快」
從那天開始,他就像著了魔怔一般,腦海裡全部都是她的影子,大有不追上手就輾轉反側的態勢。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有著深厚泡妞經驗的黃夏,深知想要打嬴一場「戰爭」就必須對敵人的底細瞭如指掌,才能一擊必中要害。所以他千方百計略去收集關於雲蒙的資訊,並試圖從分析出她的人物性格!
內向、不太愛主動和男生說話,在班裡有幾位相處不錯的女同學,不算那種不食煙火的孤僻。這種女生,得要細水長流才能有結果,越冒失的湊上去,死的越迅,這是他觀察幾天後得出的結論。
更重要的是;他並沒有聽聞這位冰肌玉骨的美眉和學校裡哪個擦出火化,自覺泡妞技術很理該的黃夏,心思當然活絡開了。
可惜這些都是建立在理論基礎上,或者說半大的孩子到底沉不住氣。這次在步行街偶遇心上人跟著一名男子逛街,他腦袋一熱,也鬼使神差地跟了進來,想驗證一下兩人什麼關係。
「嗨~雲蒙,這…這麼巧,你也來…來買東西!」黃夏屁顛屁顛跑過去打招呼,根本沒拿正眼瞧陳凡一下。
聽到黃夏那軟聲軟語,雲蒙不禁秀眉微蹙。在她的審美觀中,染和穿著流氣的人,都是被直接劃撥到混混一類的,而這類人,她向來敬而遠之!雖然俗話說;不能以貌取-人,但在許多人眼中,男孩子染,就是輕佻、不穩重的代名詞。
敬而遠之歸敬而遠之,別人微笑著和她打招呼,她當然不能拿出一副厭惡的的態度,當下將手中的包包放回原處,臉上微笑:「是的!」
說完,她把目光遞到陳凡這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凡。自從那次雨中碰撞後,黃夏就見天跑來黏糊她,其中的意思傻子都能看出來。
「我…我也準備來買個包包,送給我妹妹,她馬上就要過生日了!雲蒙,你能不能幫我參考一下,我對這些東西不是太懂!」看見心上人那幾乎能把石頭融化於的笑容,黃夏覺得心跳加快,手冒虛汗。
「我覺得就這款不錯,挺適合你妹妹的!」雲蒙還沒來得及說話,陳凡就從座位上走過來,隨手拿起一款白色錢包。十八九歲的小杆子到底太嫩,連找藉口都找的那麼失敗。「雲蒙,他是誰?」看到正主來了,敵意大生的黃夏立刻往前面站了一步,說話那叫一硬實,好想他和雲蒙青梅竹馬似的。「他…他…」雲蒙到底臉皮薄,隨著那個「他」字在唇間迴盪,粉殖跟著膩膩紅了起來,並很快的蔓延至額梢:「他…他是我哥!」「轟隆」黃夏的腦中彷彿被颼嗑炸機丟下了幾枚核彈,炸的他思維凝固。狗屁與■哥~
就衝雲蒙那帶著滿面紅暈的羞怯,黃夏敢誓,他們兩之間要沒一腿,他就能一頭撞死在玻璃牆上!「喂,我說你小子到底買不買?」陳凡好整以暇的晃悠手中的錢包:「正好這款只要三千多,挺適合你這今年齡段購買的。」
陳凡言下之意就是說:你一個才上高三的小屁孩,幾萬的那種包包就別指望了,買個便宜的拉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