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好了,欠的終幹補卜且更新;千牢,多爆!昌樂陰著臉坐在徐裝載機裡。狹窄的駕駛室擠的他有些憋悶,狠狠一把將脖子上的領帶拽開,露出那根比狗鏈還粗的金飾。
在他的前面,還有兩輛打著探照大燈的徐工裝載機,駕駛室裡全都擠的滿滿當當。
原本他打算派裝載機把船塢推倒。造成一個既成事實,因為工期實在等不起了,銀行貸款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會隨著時間流逝,而一點一點吞噬他。
推倒船塢以後,昌樂決定讓幾十個小弟拿傢伙把他們圍起來,將兩人腿筋給挑了,以免整天跟個蒼蠅一樣,來工地鬧事。然而;讓他實在想不到的是:對方竟然跟他一樣,都是硬點子,酷喜搞一些政府嚴禁的東西在手裡。
派去的裝載機被人拿槍逼了下來,四個躲在遠處接應的人也被手槍給震懾跑了,昌樂沒辦法,只好帶著六個得力心腹前來「滅火」。
看來老天也看不慣他們囂張跋扈的氣焰,一場滂沱的暴雨正符合昌樂的心思,到時候再把戰場選定到船塢內,扔炸彈也沒人聽見。
「喂喂昌樂衝著耳麥式對講機喊道:「麻子、都寶、丹丹,你們三個等到了船塢門口,就立馬竄到鏟斗前面,負責射擊和弓路,其他人把裝載機開成一條直線,等搭好陣型後,其餘的人也立刻下車,負責左右兩邊的射擊工作。」
「好嘞,老大!」
「放心啦老大!」
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稱呼他老大,而不是老闆,看來都是在轉成商人之前就跟他混的老杆子。
黑夜和瀰漫的水幕,給了他們最好的掩護,三輛一字型的裝載機。就像一柄沉重而又堅硬的長矛;無堅不摧!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不等三輛裝載機挺穩,昌樂便隨著幾個金牌打手跳下車,哐噹一聲將手裡的五連上膛;這種口號口徑,連膛線都沒有的粗傢伙,能一次射九顆花生米大的鉛彈,絕對秋風掃落葉一般橫掃一大片。
「上車頭!」昌樂目光陰鷙的望著船塢大門,五年來的安逸生活。並沒有磨掉他好勇鬥狠的血性。每逢重要時刻,他必定衝鋒陷陣。
就在昌樂想指揮裝載機衝破大門時,它卻嘎吱一聲自動開啟。
「砰!」昌樂連猶豫都沒猶豫就扣動扳機,伴隨著紅色的彈殼彈出。一聲悽慘的嗷叫傳來,讓他心中狂喜。
「老,老大,好像是光頭!」等嗆人的煙霧被大雨分解時,他身旁那位身高才一米六五的都寶,給昌樂灌盆冰水。
可不是嘛
燈火輝煌的船塢內,除了柱子上那個胸口中了兩顆鉛彈,在不停抽搐的人影,就沒有任何一個會動的物體了!
「排成橫線衝進去!」昌樂臉頰上地咀嚼肌如同粗大的蚯蚓在蠕動。最後咬著牙蹦出一句。
接到命令的三輛裝載機立亥熟練的變換陣型,高舉的鏟斗正好護住後面的人,和駕駛室。
「轟三輛裝載機網衝進船塢,那扇大門就自動關閉起來。把他們困在船塢內。
「哼個遙控大門也想裝神弄鬼」。昌樂的表情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姓陳的,大家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你就趕緊給我滾出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注意你的言辭,你應該拿「請。字,當動詞,而不是「滾。字」。
陳凡從一塊遮著銀灰色硬質帆布的箱形物體後面探出腦袋:,「為了感謝你們遠道而來,我決定免費請你們下一次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地獄!」
「癩蛤蟆打哈,好大的口氣!」躲在裝載機鏟斗後面的昌樂,「哐一聲將五連上膛,瞄準陳凡腦袋的位置,目空一切的道:。別以為你帶著個鬼臉一樣的面罩就打不死你,一槍噴你腦袋上。照樣能打的稀巴爛。」
「四隆重介紹一下我帶的裝備,這個灰色的面罩,是美國比武器系統公司生產的猛獸防彈面罩」別說你們手裡的那把五連,就算給你一把比都沒用,因為這種面罩的吸收衝擊波效能特別好。子彈打在上面根本沒啥大震動。更不會傷到骨頭。」
「我管你什麼猛獸禽獸的,當初你要乖乖的拿錢,也不會有今天的樑子。」
「嗯」陳凡的聲悶氣的道:「你說的有道理,當初我要拿你那三百多萬,還真不會惹出來這麼多麻煩,不過我這人天生小雞肚腸,最容不得吃一點虧。」
「廢話少說,有種的就端起槍對射,」,了誰倒霉!,昌樂邊使用激將法,邊四外亂望,想以系隱蔽處尋到另外一個人的身影,明面上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躲在暗地裡偷襲地小人」。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端起槍對射!」陳凡邊說邊裝模作樣的彎下腰,也不知能從下面摸出什麼東西。
「略。幾個金牌打手全迅的把槍對準陳凡,只要他稍有異常,就扣動扳機。
「等等!」陳凡突然喊住幾人:「我先介紹一下即將登場的武器吧」。
「唧唧歪歪的,莫不是怕了吧?如果怕了也可以,打電話讓那個叫王兵過來,順便再自己把自己的手腳筋挑斷,這事就這麼算了」。
「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聽過沒?」陳凡答非所問的嘆了口氣:
「很不幸我就有一把,而且是配了十穿甲彈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