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澤,你是本地人,你聽說過這號人物嗎?」
「沒有,老闆,咱們本地有能耐的人,大多都搞巨輪運輸和國際貿易這塊。玩海鮮的都是小商人,再有錢,碰到只講拳頭不講理的咱們還是得吃癟。」
「那你去打聽打聽,陳永峰這號人物是誰?如果是小角色,就按照拆遷標準賠償。他要是死賴著不走,就給我狠狠搞。這塊工程眼紅的人多了去了,不把事情弄大些,那群不知天有多高的地蛇們,還以為我昌樂是肥羊呢,誰都能來咬一口。」
「阿蓋爾,你不遠千里來到這兒,準備幹什麼?」坐在柔軟的草地上,陳凡一通的手勢比劃」好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搖搖頭,阿蓋爾表示不太明白他說什麼,他只學了漢語一兩天,又是陳凡這個半吊桶子教的,再聰明也沒辦法啊!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啊」。怨氣沖天的抱著腦袋,這個老傢伙怎麼不會精神系的魔法呢,隨便施展個語言通曉術不就得了?
怨過之後,陳凡只能老老實實的繼續教導兩個傢伙漢語,單個的漢字已經教差不多,下面能教兩個字的片語了。為此他還特意買了個磁性小畫板回來,用金屬筆在上面寫出不同漢字。
一隻比貓還大的老鼠從雜草叢鑽出來,眼睛長肚臍上的它,一個勁盯著陳凡這邊,好像那隻在不停吞吐信子的巨蟒是紙糊的,而不是食肉動物。
「砰」。
一聲槍響,這隻碩大的老鼠腦袋徒然爆開,去勢不止的彈頭又在土地上鑿個小圓洞,黑溜溜的能有二十多釐米深。
陳凡吹了吹伯萊塔鵬槍口的餘煙:「我們繼續上課!」
沒想到這把手槍卻引起了阿蓋爾的極大注意,他狐疑不決,指著陳凡腰間的伯萊塔,一副「能不能給我看一下」的表情。
「給!」陳凡很大方的把手槍抽出來,並且手把手的演示兩遍。
「砰!砰!砰!
阿蓋爾像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樣,望著面前那顆被射成馬蜂窩的樹幹,這顆樹幹有十來釐米粗,就算拿軍弩都無法穿透的厚度,竟然被一把小巧的鐵疙瘩給射穿了?
如果打在人身上會怎麼樣?
阿蓋爾回想起那個被射爆腦袋的巨鼠,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玩意兒就是專門用來殺人的,打出的鐵丸,度快的連眼睛都無法捕捉,而且一個小鐵匣子,就能容納十五這種鐵丸,如果用來對付普通士兵,絕對無往不利!
四十歲就隸屬於皇家駐法者長老院的阿蓋爾,可不是那些只懂得追求對自然的感悟,和對法則駕駐的老學究。相比鑽研馭法,他更喜歡鑽研如何才能大規模殺人,如何才能讓自己的王國更加強大,不受別的國家欺負。
用流行的話來說;阿蓋爾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愛國主義者,略微加點小憤青。
「如果我能幫助王國獲得大量的這種武器,那麼軍隊就能一個照面把敵人全部撂翻。如果武裝起來一個軍團,那麼擺脫基爾南帝國的統治還在話下?」
這個憤青忽然意淫起了遙遠的將來,越說越是激動:「如果每個士兵口袋裡插滿「鐵匣子。打完就換一下,那麼把基爾南帝國踩到腳底下,變成屬國還不指日可待?那樣我阿蓋爾還不立馬成為國家英雄?勒尼德七世那小子把閨女嫁給我也一萬個樂意啊」
陳凡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冷汗淋漓。
越激動,就越難以表達清自己的意思,阿蓋爾張牙舞爪的了半天,甚至把磁性黑板都化花了,才讓陳凡瞭解。他想獲得大量的這種武器。
「恐怕不陳凡一把冷水潑的讓他差點癱倒在地:「這種武器我只有二三十把,不過我有其它的兵器,同樣適合士兵們的武裝,而且價格比這便宜多了。」
抹掉畫板上的那些小人,陳凡慢悠悠的畫出一把造型逼真的弓弩,並且表示這種東西有多少要多少。
「弓弩?」阿蓋爾失望的搖搖頭,弓弩在他們王國有很多,像比較精銳的荊棘騎士團,人手一把強弩,三十米內能把一箭把人射下馬。
「呵陳凡平心靜氣的笑了笑,飛快的在畫板上畫出一把手槍,和兩條射擊出去的虛線彈道,其中弓弩的射程明顯比手槍多了一倍。
現代碳纖維高強度弓弩,可不是古代那些用木頭製造的玩意所能比擬的,就連不少國家包括中國和美國的特種部隊,都裝備這種冷兵器的橫峰殺手弩弓!
伯萊塔舊的有效射程是五十米,但豐面上重型弓弩的有效射程全部過一百米,軍用的能達到一百五十米。穿透力和度雖然沒有子彈厲害,但照樣能把人射穿,而且它攜帶的動能比手槍子彈強大,配上三稜箭矢,簡直神擋殺神,鬼擋殺鬼缺點是體積龐大,上弦和裝填緩慢。
算了,等去網上買一把回來,親眼給他見識見識就不就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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