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造價昂貴的,陳凡一共請工廠製造了七套不同尺寸的。其中最大一個,可以滿足那隻成年金雕的頸脖尺寸。
說到那隻成年金雕,陳凡就鬱悶的不行,為了防止它發現小金雕後過來搗亂,陳凡還特意把那個掠食者單兵導彈發射筒裝彈後放在身旁,做好隨時出擊的準備。可惜到現那隻大雕的蹤影都沒出現過,也不知是傷勢太重掛掉了,還是自己的孩子沒了,傷心的離開此地?
吹一個清脆嘹亮的響哨,陳凡笑眯眯的摩挲聞聲而來的追雲腦袋。正一個勁享受主人愛撫的它,壓根就沒想到陳凡的歪心思!
向元首檢閱部隊那樣對追雲擺擺手,等它伏倒在地上後,陳凡抓起抖到它背上,接著調整好位置,將長長的織帶穿過它胸脯,扣成一個x形。
結實的織帶勒在追雲身上,追雲並沒有表現的過於暴躁,扭動幾下發現甩不掉,也就隨它去了。
接著,陳凡把防風墨鏡往臉上一卡,棕色的小牛皮獵裝衣襬一甩,幾個箭步衝跳到追雲的背上。
他這套乘騎打扮也是花了不少功夫,參考了西部牛仔裝飾與現代獵裝流行元素風格,腰間還繫了個牛皮做成的武器帶,上面有兩把伯萊塔m9手槍、五個彈夾、兩個手雷
「追雲,我們起飛!」陳凡氣沖斗牛的大吼一聲,然後雙腳輕磕兒雕的腹肌,示意它起飛。
「昂!」追雲聲如銀鈴的高亢一聲,雙爪一蹬,立刻沖天而起。
當身體脫離了地心引力,耳邊傳來獵獵風聲,享受著視野一點一點的拔高帶來的開闊感,到底怎麼樣的一種滋味呢?
這種滋味根本不是坐飛機能比擬了的,飛機那是鐵牢籠,哪能領略這種純粹而原始的飛行感覺?
陳凡甚至不用睜開眼睛去看,只要品味著每次追雲煽動翅膀所帶來的節奏感,與身體快速劃破氣流時產生的風馳電掣感,就能體味其中奧秘!
「蕩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我草,超級爽啊!」騎在追風的背上,陳凡滿懷豪氣地吼出一首杜甫著的!
早在追雲不會飛的時候,陳凡就訓練過它通過動作來識別往左往右飛的技能,所以這會兒,陳凡只用通過身體的重心傾斜,就能讓對它極為依賴的追雲,改變飛行方向。
「嗷!」
就在陳凡陶醉於翱翔的暢快感時,遠處的大山裡,又迴盪起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音之慘,彷彿讓人以為來到了阿鼻地獄。
「追雲,我們往大山裡面飛,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動物在那裡嗷叫不休?」圍繞著居住地盤旋兩圈,陳凡重心往左偏移,讓它改變方向。
這些怪物已經嚎叫十來天了,有時半天不見動靜,也有時接連出現好幾聲,無一例外,都是動物被秒殺時的慘叫。
前些日子忙於訓練追雲,電鰻在陸地行走的速度也不快,所以陳凡只能壓住心裡的好奇,這會兒有能飛的代步工具了,他當然要去瞅瞅。
下方龍行蛇走的群山像幻燈片一樣,在陳凡眼中快速閃過,追雲只是沿著山頂飛翔了三十秒,陳凡竟然嗅到了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難道有人在下面開屠宰場?」陳凡好奇指數一下飆升到了滿值,迫不及待的想瞧瞧是什麼東西在那裡宰殺動物。
當追雲拔高身姿,飛躍前方那座一千多米的橫山時,陳凡的眼球在凝視下方的過程中,跟充氣氣球一樣越努越大,生物學家看到這幕,一定會把他逮到進行切片研究,來驗證他是不是獅頭金魚蛻變成的。
橫山地背後是一片光禿禿的沙石地,右邊位置有個碧波盪漾的天然湖泊。
湖泊面積不大,跟兩個足球場差不多,而在沙石地的中央位置,赫然站立著二十七頭;身高大約十三米、背部長滿長長銀白色毛髮的黑猩猩。
這些黑猩猩一個個毛髮濃郁,頭頂隆起的跟小山一樣,胸部則如同打了矽膠,豐滿的能讓女人嫉妒。至於肌肉爆起、線條誇張的上肢,則向陳凡徹底詮釋了什麼叫!
二十七隻大猩猩;每隻的右手上都擒著一根粗如白色巨蟒的樹幹,上面沾滿了猩紅的血氣。在它們的周圍,則零零散散的分佈了五十多隻各種各樣的巨形動物,它們無一例外都是體型龐大,眼神兇橫的瞪住這些黑猩猩。
如果這些還不夠刺激人眼球的話,那麼再加上附近躺了一地;身體被拆卸成支離破碎狀的動物殘骸。跟那顆被大猩猩守成一圈,傻子看了都知道不是天材、就是地寶的植物呢?
這株植物高約五米,光禿禿的白色根莖上掛著七八片翠綠的嫩葉,而根莖的頂端,則是一顆紫的讓人驚歎的圓形果實。
就在陳凡發愣的這一霎那,星星群中央的那隻明顯比其餘高出許多,白色的毛髮,一隻從背部延伸到尾部和大腿處,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瞧出來它是首領怪的大猩猩,突然把冷冽的目光轉向那正處於一千多米高空的金雕追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