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電梯上了四樓,隔老遠就能聽到父母的聲音,在樓上通過對講機遙控指揮全域性。
「兒子,你來的正好,你弄的那幾條魚,到底是不是黃唇魚?」陳父走到他面前,用疑惑的語氣問道。
「當然是黃唇魚,我在海上看到一個漁夫一網打了六條,他以為是普通的大黃魚,我便花八千塊錢買回來了!」陳
「你騙鬼去吧,我活了這麼大,還從沒看到有過二十斤重一條的大黃魚!」陳父氣的吹鬍子瞪眼,想給他一巴掌,讓他知道忽悠老子的後果。可想了想,又覺得兒子大了,再棍棒教育有些不合適。
「算了算了,我管你弄的什麼魚,反正擺在那裡參觀,別人問起來這是什麼魚,我就叫服務員說不知道,也一概不賣,正好你牌子上也沒寫它是黃唇魚,不算欺騙消費者!」
陳父押了押脖子,從沒穿過西服的他,被襯衫上的領帶勒的很不習慣:「這幾天你別東躲西藏的亂跑,酒店網開張,我怕我跟你媽兩人招架不過來。」
「有什麼招架不過來的?」陳凡依在繪滿浮雕的牆壁上:「咱們走的是高檔暴利路線,比胳膊還長的龍蝦有幾個人見過?湯盆大的炮魚誰見了不都得目瞪口呆?到時候開價就往頂高的開,愛吃不吃。
「那也得有人來吃啊?我算過了,光是樓下那些水族箱,每個月消耗的費用就得五六十萬,這要沒客人吃,還不得虧死?」
「中雲有錢人比海里的馬蛟魚還多,不怕你東西貴,就怕你沒貴的東西賣!」陳凡笑嘻嘻地鑽進總經理辦公室,跟榮升副經理的老媽說了幾句,就趁著父親跟大堂經理說話時,一溜煙的跑沒影子。
「你怎麼讓他跑了?」陳父氣沖沖的走進辦公室,把桌子拍的梆梆響:「不是說好了的麼,讓他老老實實的經營酒店,別碰那些船啊海啊的!」
「你怎麼怪起我來了?」正在電腦鍵盤上練一指禪打字法的陳母嗔怪地道:「是你整天懷疑兒子兒子又是走私又是犯罪的,我可沒懷疑。」
「你說他那麼多錢哪來的?」陳父氣的眉毛一挑一挑:「幾條船他就算玩出花來,也不可能大半年就玩出那麼多錢!你兒子又不抄房地產。你說他能幹什麼?」「他不是說已經把船賣了麼,然後把錢八股到中雲富馬容濤的公司裡了?這事兒人家馬容濤也說了,兒子網開始是跟著他侄兒一起搞公司,賺了不少錢。真要走私的話,也沒見警察說啊?」
「警察能告訴你什麼?他們半天悶不出一個屁!」
「那兒子也不可能去走私犯罪,人家中雲富是什麼人?那可是正規的商人,還經常上電視呢!市政府哪次過年開企業家茶話會,不都他當的代表?」
「屁,他當年就是靠一條船,去香港走私電子錶收音機過來家的!」
「那你說兒子能幹什麼?」陳母眼睛一瞪,臉拉的老長老長。
「我不是不相信馬容濤的為人,而是總覺得這錢來的有點兒太玄乎了,天下沒白掉的餡餅。還是讓兒子幹些安穩的事情好,總比整天憂心仲仲的強吧?」瞧見她要火,陳父趕緊語氣放軟。
「是得讓他安安穩穩的,上次警察打電話過來,我魂都嚇掉了。」陳母心有餘悸的點點頭:「不過兒子大了,我們也沒辦法幫他做主,他把船賣了更好,有這麼多錢,坐家裡吃利息也吃不盡了!」
「老闆,咱們現在去哪兒?」黑色寶馬車上,王兵饒有興趣的盯住酒店門口迎賓,連說話都帶著銀蕩味。
防:買炮魚乾的人注意,凡事說九尾炮」或者背後有條很惡性的搓衣板狀的鮑魚,全部是假貨!技意,全部是假貨,不要抱有任何僥倖心理,真炮魚是一點都不噁心的!
那種東西是用石鱉做成的,他們連人工養殖都不削於,上礁石灘揀半天能撿幾麻袋。它們在海洋中,比陸地上的螞蟻還多,可以想象一下那種東西的成本。石鱉一種海底爬行類動物
在那些火鍋店,或者不是太大規模的酒店裡吃新炮魚,它們運送過來的一個炮魚成本的只要三四塊錢,你要看到看到他標價幾十,幾百一個,你可以掀桌子抄傢伙幹他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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