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衝了高分子防彈補漏液的德國特種車輛專用輪胎,能在一秒之內,自動填補被鋼釘與子彈弄出的漏洞。並且車載計算機在檢測到輪胎內的壓力喪失時,會立刻啟動車載充氣系統,只要不是太大的漏洞,照樣能安全行駛。
當然;這只是建立在它被刺破的情況下,事實上在輪胎的內部,還有兩層加厚的特質金屬網,可以抵禦小口徑子彈的設計。
「前方的汽車立刻停下!前方的汽車……」從不知哪個旮旯裡竄出的兩輛白色警車,第二句話還沒喊出來,就再也看不到那輛汽車的影子。
「嘎~嘎~嘎~」馬路上到處是汽車的剎車聲,與行人的尖叫聲。
看熱鬧是廣大群眾們固有的愛好,目睹這一追擊場面的群眾們各個容光煥發,恨不能把眼珠子飛出去觀望。
兩分鐘多一點點兒,完全不夠指揮部門去調集重型卡車橫在路面,只能呼叫附近巡邏的警車去儘儘人事。
陳凡知道這一跑,肯定麻煩大大地出來,但他也只能跑。在警察已經告知身份的情況下,還敢貿然開槍,完全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
可這有什麼辦法呢?不跑難道等著牢底坐穿?
持槍襲警歷來都是重罪,在警方已經表明身份的情況下襲警,法院只會在無期、與死刑這兩個階級考慮。
小雪衝出去時,他一邊大喊不要開槍,一邊想衝出去拽住小雪,結果還是慢了一步。
陳凡明白;在那種情況下,他要是警察肯定也會開槍。這事怪不了別人,只能他自己。
「算了,管他那麼多?」陳凡一個劇烈的急剎車停在船塢旁,既然已經開了槍,說什麼都也晚了,一旦他現在被圍住,那麼等待他的不是坐牢,而是警方給不給他機會投降?要知道警方對付這型別的人時,往往採取直接用槍幹掉。
一邊火速控制電鰻趕往船塢,陳凡一邊注意四周動靜,兩分鐘確實不夠警方反映的,但一旦警方反映過來就麻煩大了。
兩分鐘不到,電鰻就已經殺到船塢,而這時遠處已經能聽到呼嘯的警笛聲。
目前船塢裡有一艘遊艇,一艘三十米長,裡面陳設豪華的潛水潛,還有一艘小小的耐壓潛水艙。
遊艇與邁巴赫就別想要了,直接帶著潛水艙與大潛艇閃人。
五分鐘後~七八輛警車殺到船塢旁,一個個把槍指向大門洞開的船塢,如臨大敵。
…………………………
半個小時後,漆黑的海面上泛著一片灰煙似的薄霧,陳凡則躲在漂浮著的潛水艙中,輕輕把閥門轉動開,然後摸出口袋裡的衛星電話。
電話是打給王兵的,他等響了幾聲後又立刻結束通話。警方能不能這麼快監聽王兵電話他不知道,但還是小心一點兒的為好。
一邊用手撐住下巴,陳凡一邊無聊的望著天空,大約過去三分鐘後,電話突然響起。看號碼,應該是公用電話。
「你現用什麼電話打來的?」
「找的路邊話吧,兩毛錢一分鐘。老闆,你是不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王兵剛一接通電話就喋喋不休的發問:「現在小區大門都被警方封鎖了,說是有人持槍襲警。並且最後駕駛一輛邁巴赫逃竄,整個小區就你一輛邁巴赫齊柏林。難道闖進去的不是中川繪派來的人,而是警察?」
陳凡把剛才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後,道:「你說警方會不會發布a級通緝令之類的東西?」
「可能性非常大,警方可不管你出於什麼原因,反正你襲警了這是鐵板釘釘的事。你沒逃跑,法院或許能根據那三名犯罪分子的原因,來從輕量刑。如果不是無期徒刑,那麼只要在監獄裡面多掙點兒公分,外面使使門路,蹲個十年出來又是一條好漢。」王兵愁眉苦臉的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乾脆你跑到國外去,反正你最精通偷渡這方面。」
「到時候再說吧,先躲一段時間。」陳凡捏了捏突突直跳的額頭:「雲蒙知道這事嗎?」
「她只知道里面發生槍戰,還不知道是你乾的。但我想用不著第二天,警察就能找上門來了。」
王兵一個勁的唉聲嘆氣:「現在全城到處是警車,各大路口已經封死了,海上也有海警在巡邏。估計我們的電話也要被監控很長一段時間,你有其他的電話嗎?沒登記身份證的那種。」
「電話我有很多,但最近不能跟你們聯絡,警方肯定會監視你們電話。」陳凡拍拍腦門:「你呢,打算今後幹什麼?」
「應付過警察,然後回家挨家長的棍子被。」王兵有些無奈的道:「你的銀行卡跟房產,肯定要被沒收了,你的其他賬戶上還有多少錢?」
「很多,瑞士銀行過億的那種,還是美金!」
「哦,那你爽了~乾脆去迪拜買房子,娶四個老婆。」王兵這時候還幽默一把:「等過幾天警察問話結束了,打個電話給家裡報平安。他們監控就監控。用衛星電話,這樣他們想要追查你的位置得半個小時,用過扔海里就行了,反正你有錢。」
「先不說了,我看到有幾艘快艇往這邊開過來。」陳凡一邊密切注意遠處的燈光,一邊交代道:「你先別急著找工作,我把你工資調到十萬美元一月,你自己去辦個瑞士國際銀行的賬戶就行。」
「我日……哦副克勞斯!」王兵一口漢語加外語的洋涇浜大雜燴:「你放心,我從警察局出來了就去辦。想甩那幫人,還不三指捏田螺,十拿九穩?」
掛掉電話,陳凡立刻控制電鰻轉移位置,一直竄到公海時才冒出腦袋,然後換了個電話。
電話是準備打給父母的,陳凡不確定警方有沒有監聽父母的電話,但他還是決定打一個電話報平安,以免他們擔心。
父母接到電話後,就立刻追問事情是不是真的,陳凡也只有硬著頭皮告訴他們是真的,畢竟且告訴他們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電話他不敢沒完沒了的講,講多了反而會增加他們麻煩,囑咐幾句不用擔心後就掛掉電話。
再次回到石塔裡,陳凡躺在床上,繽紛的夜光石透過窗戶窗灑在他的臉上,映出了那張略有疲憊的臉龐。
小雪的傷口已經沒什麼大礙,子彈只洞穿了它的肩部,沒有傷及到它骨頭,這點兒傷對生命力堪比小強的它來說,構不成威脅。
第二天;電鰻出去覓食時,發現海面上依舊不時有海警巡邏船駛過。
這次電鰻抓的魚類品種有些多,不僅有體型十來米的大傢伙,還有幾條石斑魚,大龍蝦。石塔內部便於儲存的米麵夠他吃上一兩年,但缺乏其它品種,所以這段時間陳凡只能拿各種海鮮來果腹。
而那條巨蟒,傷勢也好的七七八八,於昨天上午就離開洞穴,回到它自己老巢去了。
吃完那並不算太美味的海鮮,陳凡坐在椅子上,用電腦搜尋一些關於中川家族的資訊。事情鬧成現在這副摸樣,不弄死中川繪,陳凡心裡總有股說不出的壓抑。
網路上關於這個家族的資訊很少,大多都是幾年前的老新聞,想要從中找到什麼,是一件相當費力的事情。
「吼!」
幾乎在陳凡關掉電腦的同一時間,那條渾身傷痕的巨蟒從峭壁下冒出頭,用它那撕裂雲霄的尖叫聲呼叫電鰻。
閒來無事,陳凡也懶得計較這傢伙打擾到自己了,把思維附在電鰻身上蹭蹭的游過去。
瞧見電鰻游過來,巨蟒迷瞪著三角眼,俯下腦門把兩塊拳頭大小的藍色石頭擱在地上,然後用一種「十分期待」的眼神盯住電鰻。
值得注意的是,陳凡發現它竟然又新新增了幾道傷痕,傷口多見於背部,很淺,但也很長,類似於被動物用爪子抓出來的指痕。
想要鬼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