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艘「潛艇當然不是瘋了,因為它根本不是什麼潛艇一隻可以在與遠距離釋放高伏特電壓的電鰻。被那股電壓波及的十一顆水雷。全部生爆炸,產生出的衝擊波,硬是把附近的三十多顆水雷震飛預定位置。
當然,被這股衝擊波輻射到的電鰻,身上也不好受,整個背部火辣辣的,彷彿被人用砂輪打磨了一遍。「呸呸!」當爆炸歸於平靜後,電鰻抖動掉附著在身上的泥沙,從洞穴中爬出來。
反潛網已經被爆炸撕出一個真九百多米的大口子,陳凡不在猶豫,抓起長矛就往破損處衝。
兩夫後!
中雲市,當地時間晚上十點!
長途跋涉的電鰻,終於返回位於那片礁石叢中的大坑,而陳凡則躺在床上難以入眠!
近四天啊!
提心吊膽不說,電鰻還被水雷炸的一身傷,為了尋找個安全地方修養。差點兒因為流血過多而栽倒過去。既然電鰻已經脫離封鎖線回來了。那肯定要好好琢磨如何報復對方。否則心裡的這股怨氣,怎麼能得到洩?
法國駐吉布提海軍基地,!陳凡早在被封鎖的第二天,就弄明白了對方的身份,現在唯一要考慮的,就是怎麼樣才能當對方喊痛、告饒!
搞沉他們的艦艇不考慮,軍艦那厚度過半米、由亂七八糟合金鋼組成的水線裝甲,重量低於五百斤的高能炸藥,破開它那是想都別想。
就算弄出了一個大洞,船上密佈著的排水系統,被無數道防水門隔開的船艙,照樣能在船體受損百分之二十的時候,保持不沉沒。
不過想要報復對方,方法有許多種,並不一定非要搞沉對方軍艦,那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琢磨了大半天。突然一個陳凡認為級絕妙的主意湧現在腦海,然後他樂得在床上直打滾,半天都停不下來!
第二天清早,正沉靜於夢鄉中的陳凡,突然被客廳裡傳來的一陣嗚咽聲吵醒。
「幹!還讓不讓人活了?」陳凡氣的一拳頭砸在枕頭上。
顯然:那股嗚咽聲是不會因為陳凡的憤怒而停止的,本來還有些婉轉的低鳴,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大,最後幾乎快展成「狼嚎」!
「砰!」的一聲,陳凡推開房門,然後那條趴在客廳裡,已經育到五十多斤的奏大小雪」立刻停止嚎叫,撒起腳丫就往陳凡跟前跑。
「滾你葉的!」板著臉的陳凡一腳把它踹了個趔趄,大清早的就嗷嗷叫,少吃一頓會死人啊?
「哼雪雖然被踹的嗷嗷叫,但還一個勁往陳凡腳底下湊,就差在臉上寫著「我毒癩皮狗」了。
用浸泡過太歲的液體與牛肉餵食好小雪,陳凡砸砸嘴把它關進院落籠子裡,然後動響車子,準備去購買一些陰法國海軍用的器材!
「陳凡!」汽車還沒網出大門,就被一位俏生生地美人堵在了裡面。只見她氣鼓鼓走上前:「你這星期去哪兒了?打你電話一直關機,問雲蒙,她說你出差去了!」
都若雨那修長的纖腿被白色束身長褲掩藏起來,上身套著一件淡雅的女式外套,金色秀盤在腦後,但還是有幾縷不服管教很調皮地跳在。
「啊!嘿陳凡訕訕的按下車窗:「走出差了,去了趟外國,不過手機忘記沒有帶
前幾天電鰻被法國海軍封鎖在吉布提港灣的事情,讓他頭都快急炸了,哪還有工夫去管其它?索性就把手機關了,告訴雲蒙,有人找自己。就說自己出差去了。當然、找他的人也只有部若雨一個,畢竟兩人房子靠的這麼近不說,關係又正處在火熱期。
「騙人,出國怎麼會不帶手機!」郜若雨十指絞在小腹:「就算你真的沒帶手機,那它為什麼會關掉?並且雲蒙那吞吞吐吐的樣子,根本就還沒學會如何去撒謊!」「真,真出國了,去了紅海那邊一趟,油輪出了點事情!」陳凡擦了擦額頭冷汗,雲蒙這小妮子還是太嫩呀,連這麼簡單的撒謊都撒的那麼失敗!
「你是去是跑去哪兒跟人偷偷約會去了?」半晌,她憋出一句話來。然後就覺得自己這句話莫名其妙的,甚至隱隱有陳年老醋的味道,有些羞澀,又有些生自己的氣,兩陀殷紅頓時從眼瞼下開始往兩腮渲染,然後有往脖子上蔓延的跡象。
三分羞紅,三分薄怒,剩下的,淨是驚豔了。
陳凡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見部若雨的那一刻,也是這般幾分羞澀幾分薄怒幾分驚豔。
「騙你是小狗!」陳凡眼珠子一轉。指著院落裡的小雪道,同時在心裡加上一句:是我的思維控制電鰻去了!
說完,他立馬後悔,想砸自己一拳頭。怎麼能這麼沒骨氣呢?
身為一名成功的大丈夫,就應該拿出王者風範來,遷就女人那是男人才會做出的事情。
男子漢大丈夫就得揚雄獅精神,不學讓母獅子出去打獵,總得把那股唯我獨尊的氣勢學了吧?
「噗嗤!」聽他這麼一說,部若雨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他絕對沒有去外國,一定是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不過她並不是那種喜歡在一個問題上死纏不放鬆地人。瞧見陳凡不說,她也不想多問。
雖然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追究。但施施然站著的部若雨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便宜都被他佔光了。還對自己打馬虎眼。
所以,這說出來的話未免就幽怨地跟被拋棄的小媳婦有一拼。
「那你怎麼回來了也不告訴我
「昨晚夜裡三點下的飛機,這不網起床嗎?」陳凡能感覺到她哀怨甚至可說是忿恨的眼神,伸出手在她纖腰上拍了拍:「乖還有急事要辦,等晚上請你吃飯賠罪!」
都若雨臉上殷紅如血,有些惱,伸手撥開陳凡的虎爪子。
「嘿嘿、晚上等我電話!」陳凡訕訕挪開雙手,拋了個賊眼,然後腳尖輕踩油門。
「喂!」看他一溜煙跑掉,都若雨氣得眼淚水差一點滾出來:「陳凡、你混蛋!」
委屈地揪著小嘴正想離開,卻現這傢伙臨走時連門都沒關,頓時又覺得火大,腳尖把鐵門踢的哐咖響。
「哎呦!」那若雨疼得一下就蹲了下去,秀眉直皺。像只小貓一樣。哼哼了老半天才重新站起來。
末了,「咣噹」一聲幫他關上鐵門。都若雨嘴巴揪的都能拴一頭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