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航標上寫了哪個國家嗎?」
陳凡聽到後差點兒沒氣的把小雪摔到地上,船舶方面他好歹也懂一點兒,螺旋槳被纏繞死了。大多數情況下只有進船塢這一條路可走,但這加上來回行駛所耽誤的時間。沒有十天絕對別想搞定。
「沒有老闆,上面已經誘的快穿孔了不說,還沒螺旋槳打成了兩半。根本看不出事哪個國家的。」船長陳慶一股沮喪的腔調。
「你先等一會兒,我來仔細想想!」
把電話擱在一旁,陳凡捏著鼻樑陷入沉思,擺在他面前有兩條路,一條規規矩矩地讓油輪拽著油輪前往沙特大型船廠清理,一條是控制電幔竄到吉布提海域,把纏繞在上面的鏈條扯下來。
電或趕往那裡只需要一天半。而去船廠就要耽誤十來天,到時候沙特那邊的油輪碼頭位置也會泡湯,費用白給了不說,還要再次排隊裝油」
「把你們具體座標告訴我,你們停留在那裡,我聯絡一家沙烏地阿拉伯的海洋作業公司,讓他們派遣蛙人,用水下切割裝置把鏈條切割掉。」陳凡想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真的老闆?」陳慶聽了頓時喜出望外,沒想到老闆竟然還有這方面頭緒要知道一般這類海洋作業公司,或多或少都有政府的影子在裡面。沒有特別的關係,你一外國人保證兩眼直抓瞎。
「騙你能把螺旋槳給搞定了?」陳凡嘴角抽搐著道。
等記住詳細座標,陳凡開啟電腦,用谷歌衛星地圖找著當地的俯瞰照片後,便一刻也不耽誤,控制電鰻就往哪裡竄去。
吉布提位於亞丁灣西岸,正好撫紅海進入印度洋的要衝,作為世界最不達國家之一,這裡以前與許多「同伴」一樣;以前是法國殖民地。與旁邊的衣索比亞、厄利垂亞、索馬利亞、都生過領土衝突,是個典型地受氣包,直到一九七五年鬧獨立成功後,才勉強恢復安寧。
而五艘油輪,如今便停泊在吉布提海灣;以南十公里位置。這片海峽最寬處只有四十公里,往西八十公里便是一個典真的內陸海其南北海峽只有九百多米寬,是今天然的避風良港,每次遇到大風浪時,穿梭在亞丁灣與紅海的貨輪,都會到那裡躲避。
電鰻一路追星踏月,乘風破浪,硬是熬了一天半,於當地時間凌晨三點,趕到五艘油輪附近。
假如沙烏地阿拉伯一艘船隻出到這裡,從時間上說,是完全合情合理的,畢竟這裡距離沙特很近,只有幾百海里。
電皺拎著柄殺氣騰騰地長矛。趁夜黑風高時,悄悄遊動到那艘;螺旋槳被鏈條纏繞住了的油輪底下。仔細打量著該如何下手拆掉那根鏈條。
這根鏽跡斑斑地鏈條,粗到是不粗。但卻長度驚人,把螺旋槳與方向艙,纏繞了足足十幾圈,其錯中複雜的纏繞方式,除非用暴力拆解,否則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鏈條粗如小孩手腕,電鰻用右前爪抓住其中的一根,左前爪按住房子大小的螺旋槳,臂彎上肌肉狠狠力,只聽「嘣」地一聲悶響,鏈條竟然被那恐怖的蠻力硬生生扯斷。
照葫蘆畫瓢,連續扯斷六根鏈條後,失去了主要纏繞性的鏈條,便被電鰻輕易地從螺旋槳上解下來,扔到海里。
不放心的又觀察幾圈,陳凡確定沒有其它的纏繞物,就把思維轉移回來,撥通那邊的海事衛星電話。
鏈條的嘣斷聲小地可憐,整艘油輪船上硬是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喂、老闆,是不是海洋作業公司的人到了?」三更半夜接到他電話的陳慶,一骨碌從沙上蹦起來,語氣急促的如同扣緊了扳機的加特林機槍。
「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他們到了,而是說他們已經走了!」
「什麼、什麼?老闆,我聽不懂你的意思啊!」陳慶被徹底繞糊塗了。這人都沒到怎麼就能走了呢?
「我的意思是;海洋作業公司的人已經幫你們把鏈條切割掉現在已經往沙特返回了。」
「啊!」陳慶嘴巴長大能塞進拳頭:「老闆,那我們怎麼沒有現一點有船舶靠近的動靜?」
「那就要問你們是不是在躲懶了。否則怎麼沒有一個人現有船隻靠近?」陳凡拿捏著腔調,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萬一要有海盜靠近。你們還不立馬玩完,連被綁架都不知道緣由吧?」
「沒、沒有啊,老闆,我們有五個人在輪流值班呢!」陳慶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問題已經解決,這實在太出人意料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動手把鏈條切割掉?
「老闆,你,你,不會找了個騙子公司吧?」
「放屁,趕緊叫人啟動機輪組。看看船能不能行使了,我還等著驗收結果後匯錢給人家呢!」
母庸置疑,當陳慶大呼小叫地吵醒機輪組人員之後,沒過多久就被巨大的喜悅所傾到,有節奏轟鳴的動力系統,讓人聽了是那麼悅耳。
確定船舶動力系統一切正常後,陳凡連打了六七個哈氣,趕緊控制電鰻尋找隱蔽的休息地方。
這裡海域深約三百米,海床都是平坦的沙地,電鰻一直往北遊動了八公里,還差兩公里就到達吉布提海邊時,才現一處巨大的珊瑚叢。電鰻鑽進裡中央地話正好睡覺。
距離珊瑚叢一百米遠時,電鰻從身體裡釋放出一陣高達八千伏特的電壓,去探查一下珊瑚叢中環境。
「啊!」
很難形容陳凡此刻的心情,只覺的有股極度強烈的恐懼感,從電鰻尾部升起,再閃電般鑽入腦海,一顆心沉入冰點。
然後……
在零點一秒鐘內,電鰻硬是連長矛都不來不及顧,身體在折成九十度往回竄時,就已經丟掉,,
為了就是減輕電鰻整體重量。好爭取那零點零幾秒的寶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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