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這裡交給你了

記老子的話當耳邊風吶。」後排的六子湊討臉來。怪調的語氣:「是不是想挨一刀在身上才舒服?。

「是,是,啊、不是!」部若雨從失神中掙扎出來,噤若寒蟬的道。

「陳凡凡,你人在哪裡?」都若雨只能一邊無聲的哽咽。一邊重新動響車子,但他相信陳凡一定會有所辦法救自己,雖然她猜不到是什麼辦法。

汽車慢慢壓過路邊枯黃的草叢,郜若雨一邊緩慢的行駛,一邊心急如焚。

「咯吱。

剛貼著寶馬的車尾走到一半,車底下就傳來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不用都若雨說。兩人都明白,汽車刮到底盤了。

「加大油門!」灰色夾克坐在椅子上無動於衷,小車地盤本身就低。再加上三個。人的重量,從碎石叢上壓過時,刮到底盤並不算太稀奇。

「老天保估、老天保佑」。都若雨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巨大的希望。只要小車被卡在這裡動彈不得,自己就有獲救的機會。

一點一點的增大油門,都若雨準備不管汽車能不能通過,都要想辦法停下來。

「咯吱」又是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傳來,而車廂在「轟。的抖動幾下後,壓在水泥路上的一個驅動輪就脫離了地面。

失去動力平衡的右側驅動輪,歪釗著轉動幾圈,就一頭栽進自己刨出的大坑,撒歡似的直轉圈,就是不肯出來。

「大,大哥,卡住了啊」。部若雨潔白的額頭上冷汗直冒,是死,是活就看這次了!

「草」。灰色夾克暗罵一聲:「都下車都下車

坐在後排的六子第一個。走下去,一把拽開郜若雨左邊的車門,用刀子威脅她;別想要什麼逃跑之類的花招。

「六子,你看好她」。灰色夾克開啟後備箱,從裡面取出千斤頂。這裡並不是對她下手的好時機,必須把汽車弄出來,才能作案後迅逃離。

站在兩輛車的前方,郜若雨根本無暇顧及,那把可以隨時要了自己小命的刀子,一雙焦慮的眸子不停掃視在那輛黑色寶馬,看到那輛汽車的慘樣。都若雨到現在都不敢確定,陳凡能不能抗住那巨大的撞擊力。

黑色的夜空,加上黑色的擋風玻璃,讓都若雨根本看不清車裡面的情況。

「嘖嘖嘖!」

六子嘴裡嘖嘖有聲的打量黑色寶馬,伸出手指在下巴上搓了搓:「奶奶熊的,開寶馬呀!等會兒去看看這人有沒有值錢東西,順便一塊兒搶了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餘光就瞄到這位小妞臉上,竟然露出驚喜的表情。然後他渾身汗毛瞬間乍起。下意識回頭張望。

瞳孔擴大了六倍,還沒等他來得及做反應動作,一個大大的拳頭就出現在他眼前。

「砰!」一聲。而六子只忽然覺得眼前一陣模糊,身體彷彿變成了輕飄飄的柳絮鳥羽,跟著離竅的靈魂一起飛上了九重雲霄。

當這種幻覺消失之後,他驚訝地現自己竟已橫躺在了旁邊的汽車後備箱上,手中的匕早已斜斜飛出老遠,然後、劇烈地疼痛重新迴歸身體他先覺得嘴巴里多出了一堆硬疙瘩當他明白那是重擊之下被崩脫地牙齒時一股濃烈地血腥氣從嗓子眼一直奔到了天靈蓋。

「咕。六子嘴角和鼻子狂噴鼻血沫子,用驚恐的眼神望著那名罪魁禍。

「嗚凡,你終於來了」。喜極而泣的部若雨一把摟住陳凡的腰肢,豆大的淚水如同串在一起的珍珠,刷刷直往下掉。

鎖一聲,網從車底站起來的灰色夾克,覺得自己好像寺廟的銅鐘被狠狠撞了一下,然後腦袋嗡嗡作響。

他瞬間就明白上當了,從他們誤以為飆車失事,到車子正好把路堵了一大半,只留下勉強通過的道路。這一切竟然都是這名二十來歲的夥子搞出來的。

點子雖然算不上絕妙,但兩人打破頭恐怕也不會猜到這一切都是為了救人。因為太高難度了,十個人來重複他動作,有九個都會救人不成,反而讓別人來救。

「很灰色夾克一腳踹翻礙事的千斤頂,拍著巴掌走到路邊,左手把夾克的下襬一撩。右手順勢從後腰裡拔出一把三十釐米長的短刀。

「到後面待著!」陳凡反手一推郜若雨,輕輕巧巧把她推至三米外。然後挑釁似的拔出昆吾匕。被砸飛的那個根本沒有任何威脅,現在沒了郜若雨的顧忌,陳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撂到這名持刀男子。

「灰色夾克吐了口氣。陰溝裡翻船莫過於如此,下面就看能不能宰掉兩人了,否則他們一回去。警方立刻能根據兩人提供的線索,從而確定自己身份。

隨手婉了個刀花。灰色夾克大喝一聲,明晃晃的刀尖照著陳凡脖子扎過來。整套動作乾淨俐落的就像一頭撲食的禿鷲。

下一刻!

「鏗鏘」一聲,灰色夾克眼球僵硬,驚愕的望著手裡;這把被削掉了刀身的高仿三叉格鬥刀。

大驚失色之下,還是憑藉久經鍛鍊的敏捷身手救了自己一命猛側側身子躲過刺來的一刀後,右腿一擰勁,就往對方襠部踢去勺

「砰」。陳凡腿彎一抬,用大腿肌肉硬碰硬的擋住這腳。

灰色夾克一擊不重,立夏抬起拳頭想往對方面門上砸,可拳頭剛剛豎起,頓時傻了眼。

只見一把漆黑如墨印刻這繁蕪複雜花紋的匕,橫在他脖子上。將他死死卡在原地連動也不敢動。

灰色夾克網想說話,就被陳凡反手一肘子砸在了左臉頰與脖子的連線處。

「咚。!

一聲悶響過後,灰色夾克就像根爛尾的木樁,一頭戳到在馬路上。

這招是跟王兵學的屬於一招斃敵的那種,不過陳凡沒有用全勁,只是把對方砸的沒幾個小時別想爬起來而已。

「搞定兩人,陳凡轉過頭尋找郜若雨的蹤跡。沒有生那種被撂倒的劫匪又重新爬起來。趁陳凡不注意時,把都若雨給劫持的畫面。

經過那名躺在不遠處捂著嘴巴嚎叫的六子時,陳凡一腳印在他的肚皮上,然後他喉嚨裡立刻沒了頻道,縮成一團滾來滾去。

都若雨站在不遠處,等看到陳凡轉過頭後,立刻撲進陳凡懷裡,

「沒事事陳凡將瑟瑟抖的都若雨摟進懷裡,左手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腦勺。

「我,我還以為。我再,再也見不到,第,第二天太陽了都若雨把臉蛋埋入陳凡胸口,哽咽著說道。

「結果顯而易見,你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陳凡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早在你沒到蒼龍山之前就跟在後頭了,但當時路況太寬,我又沒有別的辦法,只好一直跟著。等上了這條小路,我才決定車

「那,那,我怎麼沒現你?當時看到你車子過時,我差點兒都忍不住追上去,後來又聽見你急剎車撞到了石頭上。」郜若雨抬起掛滿淚水的臉頰:「你怎麼那麼魯莽呢?有沒有受傷?」

「我跟在你後頭五十米左右,沒開燈光,正好路上沒什麼人,看你的燈光就行了!」陳凡用袖口把她臉頰上的淚水輕輕抹去後,很近很近地看著她。咧開一個狡猾的笑容:「有,傷了好大一片呢!剛才我撞車後,就立刻鬆開安全地帶跳下來,跑到草叢裡找石頭時,不小心摔了一跤

「哪呢?。都若雨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螓,兩人動作太過於親密,這讓一顆心逐漸恢復下來的她。總覺得空氣都在說羞羞羞!

「後面!」陳凡眼神狡黠的就像撿到錢包的猶太人,轉過身子後,把整個背部暴露在部若雨眼前。

網在那下撞擊來的極重,饒是陳凡有所準備,還是被震的金星直冒。但危機時刻,陳凡只能咬著牙硬抗,解開那勒的人骨頭都快散架的安全帶,從氣囊中抬腦袋,推開門就往草叢裡跑。

誰知跑動中踩滑了塊石頭。整個人橫飛出去兩米遠,還好陳凡半空中扭轉身體,用背部著地來減小損傷。如果光是草的話,那陳凡會一點而事情都沒有,可誰知不偏不倚正好磕在了碎石上,當下被石尖劃出了兩條長長血痕。

「疼,疼嗎?。郜若雨潛然淚下,兩條長約二十多釐米的傷口足足有半釐米深。醬色的血液,緩緩在衣服上洞開一大片溼漉漉的痕跡。

「嘶」你別碰啊!」陳凡齜牙咧嘴的打了個冷顫,能不疼嗎?只是美女在側,咬牙硬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