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怎麼醉成這樣

「好的老闆!於林與伊藤雲齊齊點頭,然後招呼著那賊甘比各自就坐。

一百多平米的大廳一共擺放三張桌子。於林帶領九人坐一桌,伊藤雲帶領九人坐一桌,而陳凡帶領張樂樂她們八人坐一桌。

服務員的效率很快,張樂樂進來沒多久,各式精美的菜餚就魚貫端入,尤其是那幾碟金黃色,被炸成如同松鼠尾巴似的松鼠桂魚。

這道菜最講究的就是刀和火候。掛魚表面下刀的次數越多,代表難度越大。因為魚肉鬆軟,放入油鍋煎炸時很容易散掉,雖然被拍了澱粉。但依舊沒幾個廚師敢在桂魚身上割三十刀以上。

菜式上齊,這時走進來端著三份滷汁的服務員,各自來到一桌,然後把紅橙橙的滷汁淋在上面。

「咯

一陣陣誘人的香氣,伴隨著松鼠似的叫聲,狠狠的撩動在場所有人的味蕾。

金黃色的桂魚在番茄滷汁的澆淋下,轉眼之間就變成了細膩的紅色。「酸甜香脆,「嫩」這些字眼。在那些漢子們的眼中不停閃爍。

「趁熱熱

陳凡對著旁邊兩個桌子喊了一聲,然後率先捏起筷子往松鼠掛魚,上叉去。

「都是年齡相仿的男人,也談不上有多拘束,更何況這位年輕老闆看上去很平易近人。所以老闆一話,所有人都不在猶豫,各自舉起筷子往桌子中央的主打菜進攻。

算上陳凡,一共三十七名二十多歲的漢子,無法想象這些人的食量有多大。三份主打的松鼠桂魚」幾乎每人只動了一下筷子,就只剩下三個光禿禿的魚頭。

「略雕魚頭也沒了。

「張樂樂,你再去讓服務員每桌在上兩份松鼠桂魚,!」陳凡對著身旁正在小口小口喝著果奶的張樂樂道。

雖然只要上點兒檔次的酒店都會在包廂裡專門配備服務員,但恐怕沒幾個人喜歡吃飯時有外人站在旁邊的。

「好的老闆!」張樂樂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來道。

女人喝飲料,男人喝酒,陳凡茅臺沒敢上,只敢讓服務員搬了四箱「雙溝青花瓷」就這也是小几千塊。

「老闆,我敬你一杯!」於林那桌上一名三十出頭的男子站起來,端著手中的酒杯「吱溜」一聲。

他叫周俊,是其中一艘集裝箱貨輪的船長,今年三十二歲,五官硬朗。也是個當了幾年兵的傢伙。

「坐是自己人,不用那麼客套。老站起來麻煩不麻煩?」陳凡也站起來,端起手中的杯子表示一下,然後喝掉大半。

有一個人帶了頭,其他的員工也一個個嚷嚷著要敬酒,就連於林這子也跟上湊熱鬧。

「咳陳凡重新站起來咳嗽兩聲:「一個個敬酒我肯定也吃不消。咱們就不用搞那些繁文縟節了,咱們所有人一起喝六杯,然後各自找對手。」

三十多個酒量甚好的漢子輪番敬酒,就算李白來了也得神志不清的趴下,何況是酒量撐死天八兩的陳凡?

東家話,夥計還能有不聽的?一窩漢子都嘻嘻哈哈站起來,「吱的幹掉杯子裡的液體。

一兩多杯酒下肚,坐下後,陳凡擠眉弄眼的打酒嗝。

「老闆,您喝點牛奶吧!」坐在陳凡左手邊的趙書潔拿起旁邊的玻璃杯滿了一杯牛奶,然後推到陳凡面前。

趙書潔就是張樂樂介紹來的那位會計。今年二十二歲,剛從學校畢業的她,十分意這份薪水不錯的工作。畢竟現在大學生的含金量比以往降的太多太多,出了校門幾個月找不到工作的人一抓一大把。

「嗯!「陳凡點點頭,伸手去接杯子。

眼神有些迷糊,杯子沒抓到,卻一把抓住了趙書潔的小手。

「老

或許是皮膚太過雪白的緣故,一抹紅暈迅從趙書潔臉上蔓延至頸脖。一副想抽又不敢抽回去的羞怯模樣。

「啊」陳凡飄離的眼神重新聚回光彩,鬆開趙書潔的小手重新摸到杯子,「呼哧呼哧」地幹光裡面牛奶。

幾杯猛酒下肚,這腦袋就有些亢奮,明明對著茶杯伸手。卻不知怎麼就能跑趙書潔那上去。

「吃菜吃陳凡打了個哈哈掩飾窘迫,「酒壯英雄膽」這話說的太他孃的對了。

幾番白酒下肚,這幫漢子越的沒個拘束,以前在部隊當「軍痞」的日子彷彿又重新回到了身邊,一個鬆開上衣紐扣,餓狼尋食似的到處找人喝酒。

陳凡這桌稍微收斂一點,有他這個凹《在,幾名漢子喝酒時,都會撓著頭皮胡謅句「祝酒詞」以顯示自己是個文雅人。

「老闆,我祝你生意興隆,財源廣進。年有餘!」

坐在陳凡對面的一位約摸二十二三歲的員工。端起酒杯就是一通;既俗氣又簡短的祝酒詞!

這幫漢子什麼都不缺,但唯獨腦子裡缺了墨水,瞧見幾個能想到的祝酒詞被人搶先,一個個撓頭皮,最後實在想不出更好的,乾脆不管三七二十一,站起來就是同樣的話。

「好了好了,大家別敬酒了,我都快醉了!」陳凡喝酒雖然不上臉。但不代表他能喝,已經半斤下肚,這腦袋裡就好像被灌了膠水一樣。混混沌沌的凝不起思維。

「老闆,說自己快醉了的人,往往都沒醉喔!」右邊的張樂樂揪著個小酒窩,眼神里全是笑意。

「嗝!」陳凡噴出一股濃重的酒氣:「在,在說扣工資!」

張樂樂吐了吐粉紅色的舌頭,趕緊裝作我什麼都沒說的樣子。

話說兩頭,陳凡正領著一大幫漢子喝酒」,

「尤冬,你真的確定那人就是上次在「公主號」遊輪上,跟我們搶小姐的嗎?」

電梯裡,帶著鴨舌帽的雷卓雙眼直視前方,手指下意識地撥動著手中的蝴蝶刀,目光陰鶯。

雖然時隔幾月,但他每每想起在「公主號」遊輪的一幕,就心裡好像被什麼堵住似的。作為雙仙路的混混領袖。他實在無法忍受被人砸的跟狗一樣,卻無法報仇。

而這次終於等到了機會!

就在剛才,尤冬打電話告訴他,在海天大酒店竟然碰到了上次那名男子。正往五樓走去,那名身手高的男人沒和他一起。

在外邊埋伏了近一個小時,還沒等到這傢伙出來。怒火中燒的他實在忍受不住,叭潁帽子帶上,就往酒店裡走。「這仇恨必須得拿他的鮮血才能洗刷!」雷卓拉了拉頭頂的鴨舌帽,這次他只帶了兩名雙仙路數一數二的好手,人多反而會亂事。

「。丁電梯出了清脆的鳴叫聲後,刷的一下開啟。

「雷哥,在那裡。」尤冬一眼就認出了那名站在包廂外的女服務。

「嗯,戰決。」雷卓抖開蝴蝶刀背在身後。

「請問您找誰?」守候在門口的三名服務員憑直覺這幾人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