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天陳幾起的有此晚。昨夜電攢客串了五六小時「挖十於挖出了個六十米深的大洞。終於讓電簍再也不用蜷縮起來、或者把腦袋耷拉在外面了。
解決兩邊肚子問題,陳凡分別把腦垂體的生長皮層、與抗壓皮層刺激完成後,便擺動尾巴往石門海溝游去。
叮鈴鈴鈴
正當電鰻剛剛到達石門海溝的緩坡,準備往下扎猛子時,擺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了起來。
「誰呀?」陳凡暫時把思維從電皺那抽回來,摸起電話道。
「陳老弟,我張學羊呀!怎麼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哥找我什麼事,該不會又要我去日本走私機床吧?」
「不是、不是,最近機床夠用的了,我找你是別的事情。你現在有空嗎?咱們最好見面談談。」
「什麼事在電話裡說不就完了?」
「是關於公司問題的,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咱們還是見面在談吧!」
「公司的問題?」陳凡嘀咕兩聲,然後道:「那好、你說個地
「公司問題?我的公司又沒什麼毛病,這傢伙到底搞的哪出?」陳凡搖搖頭,然後控制電皺找個平坦點兒的海床趴在上面。
上次讓怪物不知不覺的摸到頭頂,全是因為注意力與電磁感應跑腦垂體上去了。
平時能不間斷釋放出八百伏特電壓、監控方圓百十米範圍的電鰻,倒也不用擔心被為什麼怪物打個措手不及。
安頓好電鰻,陳凡換了套衣服,開著車來到與張學羊約定的商務會。
「嘖錢人就是不一樣。別人約茶樓,他約商務會所!」下了車,陳凡望著著棟三層高。裝修豪華的建築嘖嘖有聲。
讓迎賓小姐把自己引到包廂。一進門,陳凡就瞧見張學羊這傢伙斜靠在沙上沒個正行。
「說我什麼事?」陳凡走到茶几前,捻起一片西瓜塞嘴裡,然後順勢坐到沙上。
「陳老弟最近的公司展怎麼樣?」張學羊嘿嘿的直笑。
「就那樣子,三個員工,整天也沒啥事情。」陳凡翹著二郎腿:「你知道,幹我們走私這行的,要公司也是個掩飾而已。」
「那老弟有擴大公司的想法嗎?」張學羊坐直了身軀,表情一本正經:「現在政府對走私這塊打擊的力度越來越大,而老弟你也沒個正當行業做幌子,時間久了很容易出問題呀!」
「出什麼問題?」陳凡也坐直了身軀,雖然他並不相信有人能查至電龔,或者電幔的主人,但陳凡還是想聽聽張學羊的意見,畢竟走私也是他經濟來源的一部分。
「像一般走私的大拿。手底下都有一個專門用於遠洋航運的公司做掩護,這樣的話,政府不容易查到不說,就算真正查到了,只要不是大問題,政府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張學羊拿起遙控器把牆上的背投關掉:「咱們中雲的富馬容濤知道吧,他手底下的天星船務集團」光跑遠洋的萬噸以上貨輪就有二十艘,其他的各類船隻更是不計其數,光員工就有三千多名。」
「知道!」陳凡點點頭。他已經有些明自張學羊的意思了。
「要說咱們中雲最大的走私商,不是別人,就是馬容濤!」張學羊擲地有聲:「但你看他?上電視的次數比咱們市長還多,光什麼「省級誠信示範單位。「慈善家。「中雲紅十字會榮譽主席。等社會頭銜就掛了不下於十個。別說走私點不痛不癢的東西,他現在讓老弟你去政府報個到,當個清水衙門的副局都是一頓飯問題。」
「雖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能不能說重點?」陳凡攤了攤手:「比如你這次喊我來的目的?」
「嘿張學羊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皮:「我有個朋友也是開遠洋運輸公司的,手底下有兩艘五千噸級的二手集裝箱貨輪,你可以買去掛在公司名下跑運輸,這樣就能為你走私打幌子,也能繳納大筆的稅叭。止公家對你的公司作出適當照顧。」「這」陳凡腦袋仰著天花板遲遲不說話,張學羊說的很在理,現在自己是小打小鬧,雖然公司沒什麼值得人注意的地方,但難保日後時間長了河邊溼鞋。
其實陳凡想到最重要的一個,那就是「勢」光有錢是不行的,上次的事情給了他最好的警示,有錢有勢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