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麼缺德,把我的衣服給偷走了?」陳凡拎著塑膠帶欲哭無淚。
先不說那部衛星電話與口袋裡十多萬的緬甸幣,光是身份證與簽證,就絕對能讓陳凡吐血。
藉著遠處馬路上昏暗地燈光,陳凡仔細觀察了下四周腳印。
柔軟的沙灘上,除了陳凡自己的腳印,還摻雜著一雙明顯小几號的印子。
「三十到三十二碼之間……看來是個小孩子。」陳凡與自己的腳印對比下,得出這麼一個資料。
不過陳凡滿上又陷入了絕望,那道腳印只延伸到了馬路上,就再也沒有任何蹤跡可尋。
「老天,你玩我~」陳凡蹲在路邊嗚呼悲哉!
糾結了大半晌,陳凡只得放棄,咬著牙齒,硬著頭皮往白袍大佬的住宅走去。
不得不說,只穿著個泳褲的陳凡,給緬甸少女帶來的視覺衝擊力還是蠻大的。
皮膚不僅比當地人白皙,一張在中雲算普通,但在緬甸、這個男人普遍歪瓜裂棗的國度,卻算是十足大帥哥的臉蛋,也絕對能引起異性的側面。
「呼……這是外國,沒人認識我~這是外國,沒人認識我~」陳凡硬著頭皮扛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小羅裙照射過來的目光,不停給自己釋放出一種叫「臉皮放厚點兒」的訊號。
「咦,小鬼頭、你怎麼穿著個泳褲到處亂跑?」正當陳凡一手拎著塑膠袋,一手捂著嘴巴時,耳邊突然傳來聲清脆似小云雀的嗓音。
石化,徹底的石化~美杜莎的石化魔法也不過如此!
因為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下午在白袍大佬家中與他擦肩而過那多「薔薇花」。
「這……」陳凡花了五秒才從石化狀態中掙扎出來。
「小鬼頭、出門在外,怎麼能這麼隨便?手裡拎著個塑膠袋成什麼樣子了?」卡著幅墨鏡的薔薇花。用那果凍般凝脂玉手,在陳凡的胸口虛點兩下。
「不要一口一個小鬼頭好不好,事實我認為你並不比我大哪兒去。」陳凡把塑膠袋背在身後,挺著胸脯理直氣壯的道。
當初包裹東西時,陳凡特意多紮了幾個厚實的塑膠袋,藉助夜色的掩護,陳凡敢保證她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
「喲~小鬼頭火氣不小?說你兩句,難不成有什麼意見?」
昏暗的燈光下,一襲米色長裙,頸脖裡帶著個黝黑匕首吊墜地薔薇花,就像是魔幻世界裡的暗夜精靈,渾身散發著一種叫「致命誘惑」地氣息。
「沒有~」陳凡用手蓋住兩乳之間:「我只是奇怪,天這麼暗,而你又帶著幅深色墨鏡,也能認出我來?」
「緬甸的男人不會像你這麼大膽,也很少有你這麼白的,所以忍不住多瞧了兩眼。」薔薇花壓抑著笑意:「小鬼頭還知道害羞?那為什麼還要穿著個泳褲出來溜達?」
「天太熱,吃完飯去海里洗了澡,但沒想到衣服被人偷了,所以只好硬著頭皮往回走。」
「那你怎麼還拎著個印有時代超市的購物袋?據我所知,時代超市可沒那麼大的魄力在緬甸落戶。」
薔薇花淡淡一笑:「會不會是你游泳到海里撈上來的?其實裡面是藏著把槍,你想去暗殺吳先生?」
「以你的聯想能力,不去當推理小說作家簡直是太埋沒才華了。」
陳凡雖然心跳的比活塞發動機還快,但嘴上依舊逞能:「你不覺得你一個女人在外面亂逛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嗎?尤其還是在緬甸,尤其還是在黑夜的緬甸。我認為你現在應該趕緊回去,而不是站在這裡跟我扯蛋。」
「呵呵~呵呵~」薔薇花捂著小嘴笑個不停,直到把陳凡笑的心裡直發毛,雙腿隱隱有逃跑的跡象時,才停止下來。
該不會遇上了神經病吧~
陳凡忍不住亂猜。
「我難道是老虎。你那麼想攆我走?」薔薇花有些奇怪:「你下午看到我時不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嗎?怎麼這會兒又換成了避之不及的模樣?」
「好吧~你不走、我走!」
轉身剛邁了幾步,陳凡的身形又被定住,因為薔薇花說了一句,讓他無法裝作沒聽到的話。
那就是:「你想找回你的東西嗎?」
「雖然我承認你的推理能力很富有‘邏輯’性,但我並不認為你能找回我東西!」
「那咱們來打個賭如何?」薔薇花優雅地打個響指:「如果我能找回來你的東西怎麼辦?」
「除非東西是你偷的!」陳凡厚顏無恥的道:「否則我認為你沒有任何辦法,能找到我丟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