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扎穿鐵皮跟切玉完全是兩回事,如果不怕刀子出現傷痕地話,拿把市面上賣的高硬度軍刀照樣能捅穿薄鐵皮。
但你叫它切玉如泥看看?砸玉如泥還差不多。
「切玉如泥應該是古人的一種修辭手法吧!就跟那什麼一笑傾國一樣,誇張而已。」胖老闆也顯然不信。
「對了,我那兒正好有裝飾用的碎玉料,要不咱們試試?」胖老闆地目光中充滿了「你試試」的不良鼓勵。
「那就試試看!」陳凡無所謂的道,反正這把匕首紮鐵皮都沒事,砸塊玉應該也不會有答問題。
「鏗鏘~」一聲剁玉聲……
結果蹲在地上的兩人全都傻了眼,橡皮擦大小的玉料裂成兩半,切口整齊而又平滑,就連水泥地面也被去勢不止地昆吾,砸出了一道口子。
「「這哪個傢伙的制器水平也太吊了吧,仿地跟真的一樣~」胖老闆蹲在地上一副見鬼了的表情:「錯,它比真的還真。真傢伙都是古人用誇張手法吹出來的,不足為信、不足為信。」
「你管他是誰仿造的~」陳凡兩眼放光地盯著昆吾匕:「你趕緊把刀鞘與手柄給我弄好了就成。」
「行~」胖老闆把胸脯拍地砰砰響,信心十足地道:「擺弄刀子我最拿手,到時候用鞣製好地鯊魚皮做成軟刀鞘,再用雷射雕刻機把刀鞘上刻滿好看的花紋。」
「鯊魚皮?那會不會被刀子給劃破了?」
「在裡面裝上一層軟鋼就行了!」胖老闆搖搖頭:「對了,這刀柄你要軟的還是硬的,軟的咱們就用蟒蛇皮,手感非常好,而且比較與鯊魚皮刀鞘配套。硬的就用紫光檀,打磨好了後像極了犀牛角。」
「兩個都要~」陳凡想了片刻道:「先用兩片扁的紫光檀木夾住刀柄,然後外面在套上一層蟒蛇皮。對了,刀鞘與刀柄都要做的非常好看非常貼合,別整的跟夜市上賣地那些玩意一樣,否則我可不給錢呀!」
「那些流水線出來的東西也能上得了檯面?」胖老闆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齜著牙道:「別說你不給錢,我要作出來有丁點兒瑕疵,我……我……我就把這地上兩塊碎玉料給吃咯!」
………………
事實上龐老闆說的一點兒也沒錯,跟在一旁陳凡越看越叫一個佩服,這位貌不驚人的胖子,竟然有著如此深厚的工藝底子。
只見他用游標卡尺飛快的量下尺寸後,沒用兩個小時,一副華美精緻地灰黑色鯊魚皮套,一個紫光檀木加水蟒腹部細鱗包裹的刀柄就新鮮出爐。
「真……真……漂亮~」望著刀鞘上那精美絕倫地圖案,還有那灰白色跟少女肌膚一樣富有手感的刀柄,陳凡的目光完全剩下貪婪——必須承認,男人對於刀槍棍棒這些玩意,就像女人對於雅詩蘭黛蘭蔻、這些化妝品香水一樣,毫無任何抵抗力可言。
「是啊!」胖老闆也感慨了一聲:「不過可惜了,鍛造這把匕首的人雖然技藝高絕,但腦子卻有些不靈光。現成的甲骨文不刻,非刻兩個繁體字在上面。否則就憑這模樣,冒充「昆吾割玉刀」也有大把地人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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