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陳凡也跟著嘆了口氣,作為一名合格的憤青,早就對那些發達國家的嘴臉心知肚明。但這一切又能有什麼辦法?人家只要一天還保持著領先技術,就能把你卡的死死的。
「陳老闆,冒昧的問一句,您有多大的把握把這三臺機床運回來?」看陳凡皺著眉頭不說話,張學羊還以為陳凡沒有十足把握:「如果陳老闆把這三臺機床運回來,那我每臺付給你一百萬的費用。」
「叫我陳凡就好了!」陳凡微微的笑了笑:「只要你們提供一個安全的場地,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裝貨地點也不用太講究,哪怕在沙灘上也行。並且我連定金都不要,貨到以後咱們在付款。」
「場地完全沒問題,這玩意又不是大炸彈。只要不出了日本領土,哪怕拉到名古屋都沒人管。」
「陳…陳老弟,你通過什麼法子運回來我不過問,畢竟幹你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保密。」張學羊頓了頓,然後道:「但咱們第一次合作,還是把話說清了好。」
「假如你的船要是被日本扣押了,那隻要我確認屬實,我二話不說,就當沒買過那三臺機床。如果被國內扣了,那我有路子連船帶貨弄回來,錢也一分不少給。我只要老弟你一句話:保證真心實意的幫我這個忙就行。」
張學羊還有句話沒說,那就是:大家都是中雲人,知根知底的,你要真昧了我三臺機床,那我就讓你連本帶利的吐回來。
「張老闆,你放心,我既然有能力把它從日本弄出來,那就代表我是吃這碗飯的。我會為了三臺兩千萬的機床去砸了自己飯碗?」
雖然張學羊說的很委婉也很含蓄,但陳凡還是能看出來他所擔心的事情。畢竟現在騙子太多,任誰都要提防一二。
「陳老弟果然夠爽快!」張學羊豎了起大拇指:「老弟有什麼規矩沒有,我知道幹你們這行的就是規矩多,我前面聯絡的那位,竟然讓我把機器的外包裝做成本田摩托車的樣子。」
「我的要求有兩個。」陳凡拿手指揉著鼻子:「第一:你們把機床的外包裝套上幾層塑膠帶後,用防水雨布裹住,然後用尼龍繩捆紮好,這樣便於吊裝。第二:送貨時要晚上送,把東西放好以後,你們的人就要離開。我們的船會在一個小時之後到達,你知道的,幹我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安全,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看到我的船隻。」
「沒問題,這太簡單不過了。」張學羊看著陳凡煞有其事,心中的懷疑也跟著煙消雲散。把貨物栓在船底走私,這是老鳥們最喜歡乾的事情,一般不派遣蛙人下去,更本不會被發現。
「對了,陳老弟,我那機床都是些精密玩意,你們在吊裝的時候要小心些啊。」
「只要你別拿次品糊弄我,那壞了我全權負責。」陳凡把胸脯拍的邦邦響,電鰻一個來回就能賺三百萬,上哪找這樣的好事情?
「你這不是在打老哥的臉嗎?」張學羊裝作有些慍怒的道:「等會自罰三杯!」
陳凡笑了笑:「小意思~」
五分鐘後,幾名服務員依次把陳凡點的菜呈了上來。
「服務員,開兩瓶十年茅臺上來。」張學羊打了個響指:「陳老弟,這頓飯我來請,你千萬別跟我爭啊,咱們喝完酒在去唱歌。」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陳凡一聽這話,頓時後悔自己為什麼不點些鮑魚龍蝦?
心裡雖然竊喜,但陳凡嘴上還是客套了幾句,方才裝作不情願的作罷。
——————————————————————————————————
晚上還有一章:但很可能要過了十二點才能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