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凡低估了快艇的速度,也高估了電鰻的速度。想要憑藉一條尾巴來追上人類製造的快艇,怕是有些強人所難!
電鰻離這兒還有十幾裡,加上快艇的時速,陳凡控制電鰻瘋狂的追擊二十多分鐘,還是沒來得及從側面截住快艇。
正當陳凡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耳邊突然炸響一句「上船!」。
回過神來,陳凡抬頭一望,原來快艇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停靠在了一艘雙層遊艇旁。
電鰻離船還有一段距離,陳凡只好咬咬牙暫時放棄控制電鰻,站起來往船甲板上走。
白亮的遊船甲板上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正是前幾次與陳凡結下深刻矛盾的魏松月。
「誒呀~誒呀!兩位老弟大駕光臨寒舍,我這個做主人的真是蓬蓽生輝啊!」陳凡剛上船,早已等候多時的魏松月就陰笑著走上前來。
「自從娛樂會所一別,我心中多有留戀。」魏松月站在空蕩蕩的甲板上,笑的格外陰沉:「今日實在按耐不住,便派人請小兄弟過來敘敘舊,順便在送兩位下地獄啦!」
「魏~魏老闆,咱們有事好商量,犯不著動刀動槍的……的吧……」陳凡牙關直打顫。
「上次小兄弟在娛樂會所,也不同樣拿了把傢伙來招待我們嗎?」偉松月哈哈大笑:「咱們禮尚往來嘛,這次我當然也要拿些傢伙來招待小兄弟咯。」
「你看我多夠意思,還額外免費贈兩位小兄弟一次地獄之旅。」
「看你笑的那麼,好像你很有把握殺死我們一樣!」王兵站在一旁渾然不顧被人拿槍指著,嘴裡的口氣比魏松月還狂妄。
「你說我有沒有把握呢?」魏松月從褲腰帶裡掏出把手槍抵在王兵的腦門上:「跟你這種快死的人囉嗦個什麼?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連保險都沒開,還送我上路?」王兵一臉的鄙夷:「你該不會是腦袋秀逗了吧!」
「日,這傢伙原來是個腦殘!」陳凡眼淚都要急下來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拖時間,他倒好,主動把腦袋送給人斃了。
「很好!」魏松月二話不說,拇指壓下保險,然後槍栓一拉:「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望著魏松月那抬起的手臂,陳凡都有了閉上眼睛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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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陳凡只覺得眼睛一花……
拷在王兵雙上的手銬,竟然像炮彈一般的往陳凡的方向飛來。
「轟」的一聲肉響,陳凡連雙眼都沒來得急閉,手銬就猛的砸身後那名持槍壯漢的鼻樑上。
砸翻一人,王兵抬起來的右手順勢一繞、身子一歪,整個人用了不到零點兩秒的時間,就從魏松月的面前閃到了身後。
而這時魏松月持槍的手,才剛剛舉到一半,就被身後的王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在手裡。
如此變故,還站著的兩個大漢都是亡命之徒,瞬間就明白過來大事不妙。
其中的一個大漢剛想舉起手裡的手槍反擊,就被「砰」的一聲巨響,讓一顆子彈在眉心開了個洞鑽進去,然後白色的腦漿和鮮紅的血漿,一下子就從後腦被掀翻的頭蓋骨裡噴濺出來。
連哼也沒哼一聲,這名大漢就立刻斃命。
就在陳凡以為王兵要停頓下來大喊:「別動!在動我一槍崩了你的時候。」
王兵還沒等槍身的後坐力散去,又緊跟著「砰」一聲,照葫蘆畫瓢的,把另一個槍口才來得及舉到肚臍的漢子,送上了西天。
陳凡根本無法想像王兵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剛才發生的;用手銬砸倒一人、搶槍,然後連斃兩人的時間,絕對在一秒之內。
陳凡剛想尖叫一聲疏洩心中的「快感」,王兵又「砰」的一聲槍響,把陳凡的尖叫給壓回了嗓子裡。
這一槍,直接把躺在陳凡旁邊的那名捂著鼻子抽搐的壯漢腦袋給開了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