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大家都還在熱熱鬧鬧的有吃有笑,被這幾個傢伙一攪和,人人臉上都露出一股厭惡情緒,更有甚者乾脆拍拍屁股結賬走人。
「我說小妞,怎麼我們點的東西還沒上?」其中一個大呼小叫指著陳凡那桌的燒烤:「我們點的比他們多,憑什麼不先上我們的?」
「馬……馬上來……來!」小姑娘臉色有些發白,說話都帶著顫聲。
「哈哈!四毛,你想嚇著人家?」坐在左邊耳朵上掛滿耳釘的小青年,道:「憐香惜玉懂不懂?」
「憐香惜玉?」被喊作四毛的那個人一臉誇張表情:「昨天我看你跟那個網友在開房間的時候,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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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下去了~吃不下去了!」王兵抓抓頭髮,放下手中的鐵板蛤蜊,道:「老闆,我去叫他們小點聲?」
「小點聲?你怎麼叫他們小點聲?」
撇了撇嘴巴,陳凡不屑一顧:「都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們,你認為他們會聽你的?」
王兵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當然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那你去吧!碰一鼻子灰回來,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陳凡無所謂的擺擺手,繼續吃自己的東西。
「不會~不會!」王兵眯著小眼,神情總讓人感覺他要使壞。
「喂~你們幾個吹牛的時候小點聲音!」
王兵扭過頭來,對著左邊那桌那還在不停高談闊論的四人道:「自己腦殼裡有屎就罷了,還非得把腦殼子給扒開,讓人看看裡面到底有多少屎!」
這句話聲音極大,在場的所有食客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轉向王兵,一個個張大嘴巴;愣愣的看著這位「膽大包天」的年輕人。
「這下有好戲看了!」陳凡拍拍腦門嘀咕一聲,然後身子趕緊往牆根趄了趄,以免被即將發生的戰鬥波及到。
「你……你……你他孃的,在……在說我們?」那個叫三伢的小青年,指著自己那快要噴火的鼻孔,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裡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
「賓果,完全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王兵撓撓頭,又來了句猛的:「對了,你個腦殼裡有屎的傢伙,你那把戈博飛霸戰術折刀是假貨,夜市上頂多十五塊錢一把!」
靜~死一般靜!包括那四名小混混,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發什麼呆呀?」
【啪】的一聲,這人的額頭上,被王兵砸過去一隻二兩裝白瓷酒杯正中腦門。
這傢伙難道活膩了?眾人全都滿臉不致信的揉揉眼睛。
「我要捅死你……」這人大叫一聲,左手捂著額頭,右手抓起桌子上的摺疊刀一抖,豎著黝黑的刀尖,照著王兵的胸口扎來。
王兵是誰?
他可是能在十秒內撂倒五名兵哥的禽獸,看著衝上前來的小青年,他乾脆不避不讓矗立在原地,抓起桌子上的鐵籤,單手一揮,「唰」的一聲,閃電般的釘入青年持刀的右手。
燒烤用的鐵籤大多選自腳踏車的鋼條,然後打磨成尖,非常利於近距離甩刺。這人持刀的右手直接被鐵籤射穿,連同刀柄一起被狠狠的釘住。
「啊……」小青年顧不上額頭,左手連忙握住傷口,後退兩步,癱在椅子上痛苦的喊叫。